言成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我們查到的大相徑庭,也就是說,有人在暗中操作著一切。”白墨緣說。
“而能夠這樣明目張膽地暗箱操作,想必權利也是極大的那一類了。”云璟說。
許承言看著白墨緣說:“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沖著你去的,你那邊只是障眼法,實際上是想掩蓋春狩的這件事。”
“春狩?”白墨緣問。
許承言點點頭。
云璟看著許承言說:“那個人明明可以殺掉你,為何沒有殺掉你?”
許承言看著云璟看她的目光,說:“我也想問,他為何不殺我?”
白墨緣不語,這件事情他沒辦法辯駁,那個人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掉許承言一樣,他那個時候看見的是許承言一味地向前跑著,可是那個人卻是不緊不慢地追著,根本就不是要殺掉她的樣子。
“你懷疑我嗎?”許承言說。
云璟卻搖了搖頭,說:“恰恰相反,我相信你!”
許承言一愣,看著云璟,半天沒有說話。
白墨緣看著他們問道:“既然和春狩有關,那榮兒和德子呢?他們和春狩沒有關系吧。”
許承言低著頭,這就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為何榮兒和德子會被殺死,若說是殺錯了,根本不可能。
云璟沒有告訴他們,其實只有榮兒死了,德子的尸體并不是德子,德子的后頸上沒有一個小米大小的痣。
可他不明白,兇手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云璟回到王府的時候,柳玉寒已經備好的午膳,等著云璟回來。
柳玉寒恭敬地看著云璟,欲言又止。
云璟看了她一眼說:“想問什么就問。”
“您、您和許承言說了什么?”柳玉寒小聲問。
“說了和案件有關的事情,稍等之后,你把發現榮兒尸體的那個孩子叫來。”云璟說道。
柳玉寒點點頭,便離開了。
飯后,云璟看著堂下跪著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些怯怯地跪在那里,身子發抖。
“你再說一遍,那天你發現榮兒尸體的樣子。”云璟說,語氣柔和,生怕嚇到這個孩子。
小姑娘低著頭,聲音很小說:“奴婢見榮兒姐姐到時間也沒有出來就去叫姐姐,結果一地都是血,榮兒姐姐和德子哥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德子和榮兒相距多遠?”云璟問。
“德子哥在門口,榮兒姐姐在屋里面。”小姑娘心有余悸地說。
云璟點點頭,不再問什么,揮揮手讓人退下。
云璟冷笑著,德子哪去了?放在門口真是好手段,這樣就沒辦法留下任何印記,德子現在生死未卜,可是為何要弄一個別人來替代他?
柳玉寒看著云璟問道:“王爺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還記得下葬的人嗎,要不是他們我恐怕就不知道了,德子他不是本人。”云璟對柳玉寒似乎沒有要隱瞞,對她和許承言是兩個樣子。
柳玉寒有些吃驚,還有些疑惑,德子不是本人?
云璟看著柳玉寒疑惑的樣子,說:“順著這個查下去,一定有收獲。”
柳玉寒認同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許承言坐在藥鋪門口看著來往的人。
春狩的時候,她倒下去昏過去之后,一定又發生了什么,太子的傷口是誰弄的,她倒下去看見的是云璟拉弓的樣子,會不會云璟是要射擊太子而非廉王?
云璟什么也沒有說,她就什么也不知道。
她做個假設,假設春狩時,云璟的箭是射向太子,那么太子一定有什么動作才會讓他拉弓,太子那個時候對準的是他,那么他拉弓也不奇怪。
可是自己明明推開了廉王,惠王的箭穿過層層樹葉消失不見了,可是廉王那時候中箭還是惠王的箭,且惠王的管家說是廉王做的,明明是云璟做的,一定有人唆使他這么做的。
如果這樣想的話,太子近來這不正常的舉動就說得通了。
如果說殺侍衛是因為侍衛看到了不該看的,武內全的小妾也許是武內全酒后說了什么,但榮兒、德子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為何也會慘遭毒手?
她是不是該和母親通封信了。
許承言起身走進鋪子里面,拿紙筆開始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