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那人手法狠辣,像是長期受訓的結果,行動迅速根本摸不到。
午后,白墨緣帶著許承言去了刑部,看見了云璟和柳玉寒。
“寧王殿下。”白墨緣和許承言十分有禮。
云璟是來帶榮兒和德子的尸體回去安葬的。
許承言站在那里看著,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臉上帶著疲色,眼睛里還是放著異樣的光彩。
“想不到,你也會這樣。”云璟看著有些疲憊的許承言說道,他看起來也不是平日那樣的神采。
許承言低頭不語,樣子看起來惹人憐惜。
云璟搖了搖頭,說:“榮兒和德子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不必過多操心。”
許承言輕聲說:“勞煩王爺了!”
柳玉寒走到她身邊說:“你有什么發現?”
許承言看著柳玉寒,搖了搖頭。孟溯和蝶舞兩個人沒有什么實質消息帶回來,他們帶回來的都是誰故去的消息,對于兇手什么也沒有。
“聽說,昨夜許姑娘遇襲了?”刑部尚書說,“可看到長相?”
許承言搖搖頭說:“長相沒有看到,不過行刺我的那個人身高六尺有余,行動迅速,刀法凌厲,似乎受過專業訓練。”
刑部尚書點點頭說:“這樣已經足夠了。”
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即便是僅僅只看見身高也是能夠縮小搜查范圍。
許承言搖搖頭,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是那個人為什么會留她活口?
四個人從刑部出來的時候,四個人兩個方向。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剛一接受城巡事務,就出了這么個事兒!”許承言皺著眉說。
白墨緣肯定地說:“就是沖我來的,恐怕這事我要是不圓滿了就會出現另一個說道。”
“你是不是最近叫人抓了什么把柄?”許承言說。
白墨緣說:“幾日前,門口出現一封信,上面寫著三年前我從軍隊中消失一事。”
許承言說:“就是你中毒的那時候?”
白墨緣點點頭。
許承言皺著眉頭,這事兒不能善了了。
就現在來看,許承言這里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多是一些搜集的情報,根本沒辦法推斷是誰?
“你身體沒什么事情了?”白墨緣說。
許承言搖搖頭。
這明顯就是一個局,而且是已經染血的局,為什么要殺掉這些人,這些人之間根本就沒有聯系。
白墨緣說:“我們手上的東西太少了,你看那些死去的人看似沒有聯系,也許有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許承言認同地點點頭。
“太子那邊,沒有任何動作,倒是讓人生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白墨緣說。
許承言說:“不好說。”
與此同時,寧王府。
云璟坐在書房里面誰也不見,這兩個人是他在被禁足王府后,趕走所有人的時候,還堅持留下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是好人,為何慘遭毒手。
一定要查出來兇手!
柳玉寒輕輕敲了門。
云璟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你最好吃一些,才有力氣抓兇手。”柳玉寒把飯菜放下說。
云璟點點頭,將飯菜推到遠處。
柳玉寒輕輕看著,她才進府沒多久,但是能看出來榮兒和許承言的感情,聽說那個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許承言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許久都沒出來,來府里面的時候她沒有讓她進來,只因榮兒和德子的血液還存在那個房間,擦不掉。她猜,昨夜許承言大約也是想要找到兇手才會以身犯險。
榮兒和德子兩個人對于王爺來說至關重要的人,也是陪他度過艱難時光的人,這樣的人死去,對人來說,真的是太過悲傷。
他們到底為何會慘遭毒手,這之間又有什么聯系呢?
一切還都是謎團,可是真的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