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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平和正在消亡……
所有的一切如云水邊的曇花一現,所有的一切如剛開始的那般。
許承言站在熟悉的院子里,看著熟悉的人和事,她有些意外,自己不是已經離開寧王府了嗎,怎么會站在這里?
“王妃,王妃,榮兒做了糕點,您要吃嗎?”榮兒看著許承言笑呵呵地問道,面若桃花,一如那個時候初見的樣子。
許承言看著榮兒,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抓著榮兒的肩膀,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榮兒被她抓得有些疼了疑惑地問:“王妃你怎么了?”
許承言有些疑惑不解,榮兒不是死了嗎?怎么會站在這里?
“承言,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快來!”云璟用著不似以往的語氣說著。
德子站在云璟的身后,憨憨地笑著。
這樣的場景曾經在某個春日的午后出現過,而那之后,寧王府差點毀于一旦,而他們也差一點命喪獄中。
許承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已經離開了這里,怎么會還是一開始的模樣,這樣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可能嗎?柳玉寒哪里去了?
“怎么這么苦?”德子放下糕點嫌棄地說道。
“你不喜歡吃,沒人強迫你!”榮兒有些生氣,搶過裝糕點的盤子。
許承言拿起糕點咬了一口,是那時候的味道,苦苦的,是硝石粉的味道。
榮兒賭氣地拿起一塊嘗著,立刻拿著盤子,快步走回廚房。
云璟看著榮兒發出笑聲,說:“你慢點,不就是苦一點嗎?”
許承言看著云璟,與那個時候不同,那個時候云璟的慌張顯而易見,怎么回事,是我的幻覺,還是別的什么,怎么有些不一樣。
與記憶中的場景相異讓許承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云璟和德子兩個人偷偷笑了起來。
“你說你榮兒好不容易做了糕點,你可倒好往里面倒苦瓜汁。”云璟略有些責備的語氣說道。
德子說:“榮兒最近太累了,勞心勞力的,想捉弄一下緩解緩解。”
榮兒和德子他們還是那樣相親相愛的。
可是,分明已經死去的人怎么會復活呢?
云璟看著許承言說:“承言,你怎么了?”
許承言警惕地看著云璟問道:“你是誰?”
德子有些疑惑,說:“王妃,你怎么了?看著臉色不太好!”
云璟走過去,仔細瞧著,說:“是臉色不太好!”
許承言警惕地看著。
“承言,承言!”白墨緣的聲音里面透著急躁。
許承言緩緩睜開眼睛,原來是夢啊,太過真實以為是真的呢。
白墨緣扶起她說:“你要起來喝水么?”
許承言點點頭問道:“我怎么了?”
白墨緣面色沉重地說:“你昨天遇襲了。”
許承言想起了昨夜遇襲的事情。
昨夜,許承言故意挑了全城宵禁的時候出去,大街上空無一人,許承言獨自一個在街上走著想著案件。
武內全的小妾是在入夜后被殺;云璟府上的榮兒和德子在府內后院被殺;太子府上的府兵是在出任務的時候被殺,僅一瞬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地;還有就是惠王府的管家,是被夜襲的。
許承言在想著這四起案子都有什么聯系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對面走過來,身上冒出的殺氣讓許承言不由得警覺起來。
在反應不及的時候,刀刃已經劃破了許承言的衣服,許承言不會武功,只能奮力地向前跑著。
那個人倒是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追著。
“承言!”白墨緣突然出現。
那個人見到白墨緣后立刻跑開了。
許承言因為極度緊張而昏了過去。
長安最近極不太平,連續出現了四起殺人事件,其中榮兒和德子就死于這場殺人事件,兇手極其殘忍,割喉斷腕,傷口極小卻致命,所有的人都是因失血過多而亡,回天無力。
許承言看著前方,白墨緣被勒令調查,可至今未有結果,就在昨日,許承言被告知榮兒和德子的消息后跑到寧王府卻什么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