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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片啞然,沉默過后,盛王開了口,“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陳娘子當初入府的時候,曾言精通音律舞蹈。”陳娘子便是小綠了,小綠姓陳,原名陳小綠,初聽這名的時候,若崖差點沒在小綠面前保持住形象,她真的很想吐槽一句,父母怎會把名字取的這么隨意。
若崖細細掂量他的話語,當年她為了能順利入府,根本沒考慮后續的事,這么多年了為何他會知曉?他不是在揚州嗎?佯裝輕咳一聲以掩尷尬,“稟王爺,陳娘子近日身體不適,恐受之不了?!?
“那你呢?”李琦深不可測的眼神探了過來,將這主仆倆的舉動一絲不落的看入眼里。若崖抬眼直視,星光閃動不帶絲毫畏懼,“一介奴婢,怕丟了王爺的臉。”
“無妨,本王過目后自會評斷?!彼斐鍪郑疽馑芍苯颖硌荨?
若崖咬咬牙,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們在這吃住他的,確實理虧。
上前擺好姿勢,腦中旋律鋪開,
腳下輕盈,手若無骨,
面紗隨風舞動,
似夢似幻,
一舞結束,香汗淋漓。
“好,想不到陳娘子的丫鬟都有如此舞姿,以后有機會更要見識下陳娘子的了?!毙【G聽后,原本白皙的臉更白了幾分。
“那三日后你便與我同去壽王府。”說完他便揚長而去,真所謂來也快,去也快。
待他走后,主仆二人便頭也不回的快速步回房間。
“小姐,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嚇什么,你鎮定點,好歹也是位娘子,要有底氣?!?
“可是王爺剛剛說的那些話…”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勿需想太多。”若崖拍拍她的肩膀,今天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往后的日子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第二天,府里又來了幾位王爺,濟王李環、榮王李琬和太子李亨,偌大的庭院里,好不熱鬧。唐玄宗有三十個兒子,在歷史上幾乎沒有幾個被人廣為熟知,也許楊玉環的光環掩蓋了一切。她對李琬還算熟悉,這五年來他時常會來府中做客,不過是一個人呆在書房罷了,至于做些什么大概除了桓碩誰也不知,所以難免會在府中撞見,雖不是有多熟悉,至少也算點頭之交。
若崖隨著娘子們的步伐走在最后,一一對各王爺行了禮。
“盛王真是金屋藏嬌,個個都是美貌如花?!闭f話的是濟王李環,鳳眸眼帶桃花,薄唇微微上揚,柔美的五官絲毫不缺男子氣概,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輕佻。
李琦沒有說話,眼神定格在最后那抹清麗脫俗的人影上,隨即言,“和三哥比起來,我只怕是相形見絀?!?
太子李亨,剛毅的長相和站在一旁的李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性格小心謹慎,只聽他道,“真是被賢弟笑話了,吾的姬妾又如何能與賢弟相比?!闭l都知道,唐玄宗最喜歡的就是李琦,不然也不會交與他掌管軍權,就連封妃之事也隨李琦心意,他雖身為太子,卻處處受限,步步為營。
聽他們的意思,既然唐玄宗對盛王如此厚待,為何不立他為太子?若崖倒甚是奇怪,也不知唐玄宗是如何思慮的,難道是擔心李琦鋒芒太厲,群臣擁戴,介時皇位會岌岌可危?
李琬就相對比較沉默,只是坐在那里擺弄著茶壺,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沉之感。
若崖側頭凝視著池塘里的荷葉徑自出神,七月(如今的9月)已經進入初秋,這五年里她練習琴棋書畫,很多時間也會發呆,天馬行空的想象一覺醒來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紀,甚至她還跳過河,為了驗證是否能從河中穿越回去,至此后小綠更是對她寸步不離。
自嘲的笑了下,一抹黑色的影子擋在她面前讓人措手不及,她身子微晃,待反應過來已被那人牢牢鉗在懷里,她還從未被陌生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過,手臂奮力推開他,明目里滿是怒火,“離我遠點?!痹拕偝隹?,她知道她犯了嚴重的錯誤,這不是人人平等的年代,這是高尊低賤的年代!
“請王爺見諒,奴婢一時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