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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楊帆的身份,校長頓時覺得自己完全多慮了,按照東凌家的勢力,在省里或許有些勢末,但是在這市里那完全就是碾壓的存在。
楊帆卻是不準備讓東凌家出手,而是給秦江打去了一個電話,讓他給教育局那邊通個氣,調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有了秦江的介入,楊帆也就懶得再去校務處,不用說那個勞什子張主任肯定要趁著自己離開的功夫搞鬼,說不定自己的試卷早就已經被銷毀了。
“叮鈴鈴鈴”一陣鈴聲響起,楊帆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自己班里的導師,一個被全校師生都尊敬的老教授。
“李教授,您找我有事?”楊帆的語氣很恭敬,對于這位考古系的教授,楊帆其實是非常尊重的。
“小楊啊,你的事情我得到了一些風聲,我現在在家里,方便的話你過來一趟,有些話我想給你說!”李教授聲音很平靜,無悲無喜的。
楊帆趕忙趕去教授家中。
說是家里,其實也就是學校分給李教授的一套房子,不大,只有百十個平方,不過是在校區之內,房子外邊有一個很大的院子,平日里李教授喜歡種些花花草草,倒顯得有幾分儒雅。
楊帆趕到的時候,李教授早就等候多時了。
“來,先喝口茶!”李教授指了指桌子上早就沏好的茶水。
端起茶杯,楊帆明顯感覺到這茶杯并不是普通的冰裂紋,應該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因為神識強大后,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物件上的滄桑感。
“好茶,好茶具!”楊帆嘿嘿一笑。
李教授有些驚訝:“咦?被你看出來了?”
“應該是民國初期流傳下來的景陽鎮冰裂紋,而且這茶具是專門用來沖泡普洱茶磚的,長年累月之下,自然充滿了茶水的芬香,以及歲月的滄桑感。”楊帆如此說道。
這一下,李教授更不淡定了,這簡直就是奇才啊!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還有這么一塊璞玉呢?
要知道,這一套茶具,李教授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從古玩販子手里撿漏買來的,別的不敢說,單單是這東西保存完整的程度,那足以和現代的精美器具媲美,就算是很多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友,初次到家里來喝茶,也是沒能發現這茶具的奧妙之處,沒想到一個僅僅是被自己略微看重的考古系新生,居然一眼看出了門道!
“先不說這個茶具的問題,聽說你和校務處的張主任起了一些沖突?”
楊帆淡然一笑:“也談不上是沖突,不知道什么人買通了一些關系,準備讓我的司機英語考試掛科,我這也是氣不過,想要去討個公道。”
李教授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么,我可以理解!不過這件事情我想聽聽你比較全面的分析!有些話,等你說完,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皺起眉頭,楊帆有些捉摸不定李教授的意思,難道說李教授掌握了什么情報?
將事情大概濾了一遍,楊帆開口說道:“昨天第一次見到張主任,張主任對我的態度還算是誠懇,此人心腸不壞,應該是受人脅迫。今天再次見到張主任的時候,他有些愧疚,但是沒有說明問題的根源,看來他很懼怕脅迫他的人,或者說,很畏懼某些人手里掌握的東西!”
“至于躲在暗處想要坑我的人,就目前情況來看,對方掌握了一些不算弱小的能量,能夠間接的威脅到校長,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聽完這一番話,李教授哈哈大笑:“后生可畏啊!既然你說的都對,那有些事情我也就直接告訴你好了!”
“你猜得沒錯,張主任的確是個可憐人,他妻子患有失憶癥,生活并不能完全自理,而且他的女兒腎壞死,每個星期都需要去透析一次。所以說他的家境非常艱難,每個月的收入除了給家人看病治療,真正用在自己身上的,渺渺無幾。”李教授說到這里也是有些感慨,同為老師,對于同行的遭遇定然也是感同身受。
“照您這么說,難道張主任是被人用錢買通了?”楊帆有些愕然,他感覺張主任不是那種為甘愿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
“不不不,張天橋不是那種人!我了解他!”李教授當即否決了楊帆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