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極要變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章漾的目光也遙遙望了過來。
怎么會是她?
是他?
這是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來的想法。
季行止忍住心頭震驚,他不動聲色地看著章漾。
哪怕那天自己在山林里遇見的人一身狼狽,但是那張清麗出塵的臉,著實讓人過目難忘。而在眼下,早就脫離了危險的少女,在父親和弟弟的陪伴下來到他家,身上穿著一件月白的旗袍,將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緊緊的,他的思緒有一瞬間縹緲不定,驟然一下回想到那天像是快落雨的黎明,他摟過這一截柳腰。
章漾同樣吃驚,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今天自己來退婚的對象,自己竟然還算是認識。
季行止氣場很強,不過他在長輩面前,自然而然收斂了不少。
“章伯伯好?!奔拘兄箾_著沙發上的長輩打招呼,不過在轉向章漾和章年兩姐弟時,饒是鎮定自若的他也卡殼了一瞬。這停頓當然不是因為平常喜歡挑釁自己的章年,只是想到剛才父母說的“夏夏妹妹”四個字,讓他有點無法說出口。季行止很快調整了心態,看著章漾微微點頭,“你好?!?
他這話話音剛落,季夫人已經不滿推了他的肩頭,“你這孩子,怎么叫個人連稱呼也沒有?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時候還跟你夏夏妹妹一起玩?”
季行止沉默,許久沒有聽見這四個字,現在忽然被家里人提及,他才想起來自己對章漾的確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記憶。
誰都惹不起的小丫頭,嬌氣又愛哭。剛學會走路時,就喜歡跟在自己后面,結果自己跌了一跤,坐在路上嚎啕大哭。不管是他家的長輩還是章漾家的,聽見動靜,都一窩蜂地去哄跌坐在地上的雪白糯米團子,小姑娘哭得好不傷心,不過就是膝蓋擦破了一點皮,那哭聲能驚天動地。
季行止可煩哭包。
季夫人這話剛出,倒是章漾開口幫季行止解了圍。
章漾原計劃著就算是跟著章師長到了季家,面對自己的前·未婚夫,也一定要疏離又不失禮貌,讓所有人都能清楚明白她對這段老一輩定下的娃娃親很不滿意。但人算不如天算,她哪里能想到季行止竟然是當初自己求助的那個男人?
“張阿姨,您可別這么說季……”章漾一下也頓了頓,她該怎么叫季行止?小的時候,她叫的是季哥哥,難道現在也要這么叫眼前的男人嗎?章漾忽然感到一陣牙酸,可眼下她沒有季行止的定力,在這么多長輩的注視下面不改色,她只能硬著頭皮把那讓她恨不得摳腳的三個字叫了出來,隨后章漾飛快接道:“其實我們前不久已經見過。”
章年在一旁,剛在聽見章漾那句“季哥哥”時,他眉心都快要擰成麻花,但在聽見章漾后半句話時,他意外,昨晚那個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想再一次浮現在他心頭。
“之前你們見過?”章年問。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好奇的地方。
一個人常年在國外,一個人幾乎都在部隊,這怎么撞上?
作者有話說:
雖是一更,但粗長呀~
謝謝寶子的營養液~讀者“”,灌溉營養液 +3 2022-10-11 20:24:44
第10章
“全球著名新聞報社中心d家,我前公司?!?
章漾點點頭,她還看著季行止的方向,淡笑道:“先前我遇上人販時,就是他幫忙?!?
季家的人還不知道章漾遇上人販的事,但章師長和章年卻大為震撼。
章年此刻的心情很別扭,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昨晚荒謬的猜想,在此刻得到了證實。他感激外套的主人,可這個人變成了季行止時,他想要親口道謝,瞬間就有點不知如何開口了。
等到兩家人將消息交換后,季參謀長和他夫人心里更覺得遺憾。兩人今天在見到章漾后,心里已經隱隱有些后悔昨晚那么草率地答應了老朋友的提議,現在看著面前容貌迭麗,舉止有度的章漾,能在回國就遇見自家兒子,這是多么奇妙的緣分。
在季家的客廳里,章漾抱著面前的一杯速溶果汁,耳邊不斷落下來兩家父母的聲音,但她沒怎么聽到心里去,她的目光時不時地掠過沙發另一頭季行止。從剛才見面開始,她心頭震驚的浪花就沒有停止過拍打。
季行止也沒有說話,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而且現在他能聽出來不論是章師長,還是他父親,話里話外的意思,那都不是很想要他和章漾的這樁婚事徹底沒戲。
他沒有插話,沒有表態。既然一開始他就打著要尊重前·未婚妻的名號,那么現在他也一樣,看章漾怎么想。
章師長雖說在跟季參謀說話,但余光時刻都關注著自己女兒。在意識到女兒總是在看季行止時,章師長心里忽然有了個猜想,女孩子面皮薄,從前他女兒是不知道季行止就是那天的救命恩人,不想跟一個陌生人結婚,那么現在,是不是有了別的想法?不然怎么會一直瞅著別人?
章師長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他跟季參謀對視一眼,幾十年的老朋友,有時候一個眼神已經夠了。
這退婚的事,還有回旋的余地。
等章漾再從季家出來時,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和季行止之間的婚事,還藕斷絲連,當年交換的信物,現在都還在她手里。
“爸。”回到家后,章漾忍不住先開口問:“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就退婚嗎?”
“不是說今天退嗎?”
同樣的問題,在此刻也在季家上演。
季行止在剛才一直沒有打斷父母和章師長的談話,等到家里客人離開后,他才皺著眉道。
季夫人抿了一口茶,潤了潤有些干燥的嗓子,看著自己兒子,沒好氣道:“你看了你夏夏妹妹,還想退婚嗎?”
那句“夏夏妹妹”直接讓季行止沉默,他如果剛才沒有看錯的話,章漾在聽見這四個字時,面色也有瞬間不自然。至于是不是還有那么強烈的退婚念頭,他沒有吭聲。
季夫人對著章漾時還很春風和煦,但轉頭關上門對上自己兒子,就沒那么客氣。
“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五六的人,你說說你周圍的人,多少人在這個年紀都已經結婚成家?先成家后立業,怎么到你這兒就成了困難模式?”季夫人不滿。
季行止:“……”
季夫人見他又不說話,不由推了一把身邊的丈夫,“老季,你來說,咱媽現在是什么樣子,讓他清醒清醒。”
季參謀:“你媽說得沒錯,你這個年紀,大多數都已經結婚。你奶奶的情況你也知道,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看見你這個唯一的孫子結婚?,F在,夏夏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愿意,是對夏夏是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嗎?”
“沒有?!奔拘兄拐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