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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書房門關上,方明剛也認出了我,但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擠眨著那雙細小的眼睛后,不敢相信的問:“是你,怎么是你?”
我冷笑問他:“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怎么進來的?”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跟那天在酒店里,被阿寬摁在地上時一樣,使勁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逃離始終無濟于事,他便質問我:“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沒回音,到他的書桌前,拿起桌面上那些還沒來得及燒毀的資料來翻看。
在此之前,我已經得知,方明剛是海城某投資公司的高管,這些資料是他公司投資項目的名單,里面涉及的資金很龐大,他連夜燒毀,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愿意,很可能與段天盡有關。
方明剛知道我來者不善,不停的問我:“你是不是因為上次酒店的事,來找我報仇?”
他猜對了一小部分,我今天來這兒,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干爹要他死!
我將那些文件塞進背包里,便掏出匕首來,在夜行衣袖上磨蹭了兩下,對方一見我這個動作,更怕得不行的求情說:“紅紅啊,我那天是喝多了,我不清醒才對你做的那些事,我是想對你好的”
我無動于衷的到他深淺,靠坐在他書桌上,用匕首尖在他臉上輕點幾下,“方總,別叫我紅紅?!?
方明剛回想了一下,馬上像個奴才一樣改口喚我:“梁胭,梁胭小姐!”
我不太滿意地搖頭,告訴他:“外面的人叫我白鴿!”
“什么?”這家伙眼睛一睜,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的臉,想必也聽過我的大名,只是,他不愿相信這個事實,“梁胭小姐,別和我開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白鴿呢?”
“白鴿怎么了?”我冷眼垂視著他,借用他當初的話問:“像我這樣膽小無辜,只會哭的弱女子,不該是白鴿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連忙解釋道:“我錯了,我那天就和盡少道過欠了,我”
我沖他比了一個閉嘴的手勢,以免他令人作嘔的聲音,打亂我的思路,畢竟我露臉還和他說話,就已破了規矩。
我也不浪費時間,只問他:“張菲菲,袁紅,付美玲,你把他們弄哪兒去了?”
方明剛一臉茫然的回答:“我不認識她們啊!”
我‘啪’一巴掌扇他臉上,“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馬上挑斷你手筋?”
方明剛欺軟怕硬,聽到這話馬上就老實了!
“死了,都死了,尸體被我裝進箱子扔海里去了!”
在應泓給我提供的資料顯示,曾有三個夜場女與方明剛有關系,這些女子社會關系復雜,人失蹤不見了也沒人在意,最后都會不了了之,那晚,方明剛想用皮帶勒死我時說:你死了沒人會在意,和她們一樣我當時就懷疑,這些女人都死了,甚至,死在他手里的還不止三個,段天盡也掌握了這個秘密,但他并沒有著實的證據,所以才用梁胭去引誘方明剛露出本性,想以此超控方為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