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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從未說過,一切都只是單純的梁胭這樣認(rèn)為。
所以對于此刻的梁胭來說,外面是死,在段天盡身邊也不能好活,那又為何要留下來?
我面對那雙冰冷的眸子許久,終于下定決心,轉(zhuǎn)身就朝酒店房間門沖去;阿寬企圖阻攔我,是段天盡低聲放行:“別管她!”
阿寬沒再阻擾,我一路哭著跑出大門,寒風(fēng)襲面,我瞬間收起臉上的哭容,于我而言,梁胭只是一場戲。
不過,這樣離開段天盡還是不夠的,我之前住的小破樓不能回去,于是,我穿著這一身濕衣,忍寒行了許久,才到達應(yīng)泓為我準(zhǔn)備的第二個落腳點。
這是貧民區(qū)里一棟兩層舊樓,周圍所住的都是些老弱病殘,平日沒人會注意這里;房子里,備著我出任務(wù)所需的一些裝備,我用發(fā)夾開門,進去后,便蜷縮在舊沙發(fā)上,用破毛毯緊緊裹住我瑟瑟發(fā)抖的身體。
我體質(zhì)向來很好,但經(jīng)過這一宿的寒風(fēng),夜里還是發(fā)燒了,渾身燒燙,不安的睡過去。
“叫啊,你怎么不叫?”
“你死了,沒人會在乎,就和她們一樣”
我的噩夢不再是那漫山雪地,而是方明剛那白乎乎,卻扭曲著猙獰的臉。
我在夢里逃命,渾身上下卻被炙熱的火鏈給禁錮住,眼看方明剛捏著針朝我過來,我撕聲叫喊:“不要過來,不要”
“噓!”是誰的聲音?四周一片漆黑,黑暗里好像有個人。
我驚恐萬分,以為是那些追殺我的人找來了,想站起來逃命,可渾身根本無力施展,好絕望
那人好像知道我在怕些什么,他抱著我,手掌輕輕撫摸我滾燙的臉頰,喚著我的名字:“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