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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禹古十經過大喜大悲,從等到絕望到突然又等到希望后,會精神錯亂到這種地步?
算了,反正孩子還沒生呢,對于這個女婿,可以慢慢考驗,我大度地說道:“能把你知道的,都跟我們說說嗎?包括那個祭祀,到底是做什么的?”
總得揪出幕后那人,否則怎么都覺得不安心。看書閣免費連載小說閱讀網
禹古十語言清晰有條理,甚至他覺得是重點的地方也會特別提起:
在閻晟找上他,被他刁難在棺材鋪里做苦工時,郝來和他家長老楓葉也來了,楓葉每五年都會來找他一次,也是這個時間點,沒人覺得奇怪。
然而沒多久,就有魔找到他,想跟他合作。
魔開出的條件是,我的鮮血,足夠讓身為僵尸王的禹古十更進一層樓,要知道,僵尸無法轉世輪回,也無法修煉成仙,他們只有一世,沒了就永遠沒了,所以他們延續的方式,就是一直活著。
顯然,我的鮮血,可以幫他達成這個條件。
只是那些魔不知道的是,禹古十并不屑于“活著”,他在很早很早以前答應過了一個人,會等著她,永遠不會自殺,哪怕他心里清楚,這一生他再想見到她是不可能的事,那人當初離去時,就是怕他想不開,才騙他說將來的有一天,會回來跟他團聚。
明知是謊言。他卻仍抱著那一絲希望等著,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如今再也等不下去,他知道,他等不到了。
所以,他不稀罕我的血,但他稀罕我背后的閻晟,能不能給他帶來毀滅,他不能自我了結,那么,被別人了結就不算不守約定吧。
所以他提了一個條件,他要先見見我,美其名曰是驗貨。其實,他就是想看看,我對閻晟有多重要,是不是重要到,能夠為了我,跟一個僵尸王拼命的程度。
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堂堂一個冥王,一個比他還驕傲狂妄的冥王,居然會為了一個凡人,屈尊降貴地跟他借那口棺材,甚至愿意彎下堅挺的脊背為他打工,做一百口棺材,甚至任他怎么挑剔他都能忍下。
他只是在做最后的確定。
所以就有了我服用那白色豆豆跟在閻晟身后。來到棺材鋪的事情。
“符若君跟你什么關系?”
“算是我的朋友吧,”禹古十雙手手指交叉放在下巴處,“認識了好幾年了,她給你吃的白色豆豆,就是從我這里拿的,不過,把你騙過來,在超市里埋陷阱逼迫你的,可不是我讓她做的。”
我眼里閃過波光,符若君說她是受人所托,如果不是禹古十,那會是誰?
“接著說。”閻晟冷冷地說道,從他藏都藏不住的煞氣可以得知,他現在很生氣,對我下手的那伙人肯定是要倒霉的。
接下去的事情就是,禹古十只負責在商場外等候,而幕后之人則是要設計讓我殺人,我越瘋魔,靈魂就越美味,要知道,我是能夠融合陰陽的,然而,凡事有利有弊,我直接吸收陰陽,最害怕的就是情緒失控,遭受各種負面影響。
但如果我墮落了的話。這個問題就不在是問題了,他們完全可以把我打造成一個魔神般的存在。
“可符若君好像并不知道我這特殊的體質啊?”
“她就相當于小卒,只負責做事,幕后那人不可能告知她全部事情。”
我有所了悟的點點頭。
“當然,我只負責接收你做祭祀,他們是不是成功讓你靈魂黑掉,就不是我管轄的范圍了。”所以哪怕當時他發現我還是我時,他也無所謂,反正本來就不是他的事。
“至于祭祀,”禹古十難得頓了頓,“這是很古老的方法,將最敬愛的神明永遠封存,封印她的身體,封印她的時間,古人,是以此來保存和祭奠他們的神明,等到部落在危急要滅族的時候,神明的血肉,就成了他們自救的機會。當然,現在的這個祭祀可不是為了保存你,我猜測是要把你當器皿吧,明白我的意思?”
我臉色難看地又點了點頭,而閻晟更是黑著臉,要不是正抱著我,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揮揮衣袖,來個大毀滅。
我發現他情緒不對后,就挪動我的手覆蓋在他手背上,雖然沒什么力氣,還是盡量捏了捏他,讓他感知到我。
他終于慢慢放松下來,將臉埋在我發間,低語著:“我絕不會讓任何人這么對你,絕不會!”
我親親他的臉頰:“我知道,我都知道!”
“咳咳,”又被秀一臉的禹古十及時出聲,以免我和閻晟陷入二人世界中,“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清楚了,有什么打算沒有?”
“打算?”閻晟性感的唇部還貼在我額頭上,說話時,摩擦著我的皮膚,有點癢,可他陰冷的聲音,只讓人頭皮發麻,“做了什么事,就得有百倍千倍償還的覺悟!”
……
在床上躺了兩天,被凍住的身體開始慢慢恢復,血液一點點流暢,我已經可以做些簡單的肢體活動。
幸好當時肚子里的寶寶及時發出信號,讓禹古十感知到,在我意識失去前就把我撈出來,否則都不知道我會變成什么樣。
今天禹古十被閻晟帶走,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只有兩只僵尸在我跟前伺候著,端茶送水,格外殷勤。
因為我肚子里有它們未來的主母?
吃吃睡睡的,天很快就黑了,再又一次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我聽到了嘈雜的喊聲,不得不疑惑地睜開眼睛。
按理說這里隔音挺好的,我還能聽到吵聲,那外面得有多吵啊,出啥事了?
我看向守在一旁的一名少年僵尸,這位少年僵尸臉部基本完整,清清秀秀、白白凈凈的,就是過于慘白了點。肢體也很僵硬,能明白我的指令,但你要是跟他開個玩笑,他就轉不過彎,會呆呆地看著你,雖是僵尸,但很可愛。
“幫我看看外面出什么事了?”
少年僵尸機械地點了下頭,就蹦跳著到了房門口,再機械地打開房門,頓了兩三秒,估計是想到禹古十的警告,便放棄了蹦跳,選擇肢體僵硬地“走”出去。
因為房門打開的原因,吵鬧的聲音更大了,我隱約聽到什么“魔”“交出來”之類的話,心里有些不安。
少年僵尸很快就回來了,而且是著急地直接跳進來的,被剪掉指甲好偽裝成人的手指,直直地指著外頭,嘴里“嗬嗬”地喊著。
出事了?
我邊坐起身邊疑惑地看著少年僵尸,而他已經蹲到我面前,要我上他的背。
我知道事態可能有點嚴重,也不猶豫,就攀上少年僵尸的背,我一上去,他馬上背著我起身。直接從窗戶跳下去。
房間是在棺材鋪的二樓,跳下去后是在一個巷子里,出去要從棺材鋪的正門繞過去。
少年僵尸背著我快速從門口跳過時,我看到棺材鋪的大門是被踹開的,擺放著棺材的大廳里站了不少人,從簡單的對話和衣著氣質來判斷,有修士,有清教徒。
他們來干嘛,看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難道是發現這里有一群僵尸,打算來除邪的?
那里頭的僵尸怎么辦?這兩天受僵尸們的照顧,我對棺材鋪里的僵尸挺有好感的,一點都不想它們被捕捉。
我碰碰少年僵尸。跟他詢問他的同伴,他朝我搖搖頭,然后很堅定地帶著我繼續往前“跑”,他沒辦法說話,無法溝通,我也無法確定現在是什么情況。
但我很快就發現自己面臨的另一個困境。
少年僵尸停止了蹦跳,像只遇到危險的小獸,微微弓著身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崩了起來。
在我們的前方站了一只妖,背后一條尾巴一晃一晃地,等待著它的獵物。
那尾巴看起來,像是一只豹。
符若君舔了舔帶著爪子和毛發的手,眼簾掀起。朝我們看來:“有點慢哦,我在這里等很久了。”
“嫌慢大可以自己多走幾步嘛,”我拍拍少年僵尸的背,讓他冷靜一點,嘴里毫不示弱地回應,“讓一個走不動路的人走快點,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符若君伸縮著爪子,輕笑:“我倒想,只怕禹古十的棺材鋪,再也不會讓我踏入了。”
“值得嗎?”我問,“聽說你們認識很多年了,就這么失去一個朋友,你覺得值得?”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不能用值不值得來判斷該不該做的。”女妖神色上有一晃而過的憂傷,但她的決定,并沒有因此而動搖。
至此,什么話都不用再說,少年僵尸將我放下,雖然肢體僵硬溫柔不了,卻盡量不傷到我的讓我靠墻而立,還“嗬嗬”地指著另一條路,讓我一會趕緊先逃。
我越發覺得這小僵尸挺好的,符合我的顏值觀,乖巧可愛又忠誠,不知道能不能跟禹古十商量商量,収做我弟弟算了。
安排好我。少年僵尸一個跳躍就到了符若君跟前,重新長出來的黑色長指閃著冰冷的光澤,揮向符若君。
別看他年紀小、身子瘦弱,其實以僵尸的形態已經生存了好幾百年,僵尸也有分天賦的,他大概就是僵尸界里的“武學奇才”,又是禹古十重點培養的,千年女妖在他的爪下都得避其鋒芒。
我說的“武學奇才”并不是夸大,平時做事看他動作僵硬舒展不開,真打起來一招一式虎虎生威,而且他力氣很大,一爪過去得有好幾斤,我看符若君幾次跟他硬碰后。都被逼得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