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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們還有誰不服氣的?”打鐵李漢悶沉地說道。
只見牢頭那幾個小弟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墻邊,一言不發(fā)。
“痛痛痛……大俠求你快放手,有事兒好商量。”牢頭已經(jīng)感覺被打鐵李漢蹂躪的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打鐵李漢見狀,看到牢頭的臉色的確蒼白了許多,看樣子那群人也不敢輕易亂來,況且自己也不想鬧出人命,于是打鐵李漢也就此罷手了,松開了拿捏牢頭拳頭的手。
“哎喲喲……”牢頭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活動活動自己的筋骨,畢竟現(xiàn)在右手手腕已經(jīng)麻木了,如果被打鐵李漢再這么多折騰一會兒,那這手估計已經(jīng)廢了。
“以后注意點!”打鐵李漢嚴(yán)肅地吼道。
“是,是,是,放心,以后你們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牢頭之前那一副目空一切,趾高氣昂的神態(tài)已蕩然無存,此刻面對打鐵李漢,心中只有畏懼,一副小人模樣一覽無余。
“雖然我根本不需要你出手相助,不過還是得說聲謝謝!”謝雷此刻終于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打鐵李漢后,走向圍欄,用手握了握圍欄,一臉的憂愁。
“不必,我也是在為了自己。”打鐵李漢應(yīng)答道,隨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盤腿而坐。
“大叔,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月屠一臉崇拜的樣子對打鐵李漢說道。
“唉!”打鐵李漢一聲嘆息,“如果我真的厲害,或許阿林就不會有事兒了。”
“大叔是姓李么,那時候聽說了。”月屠道。
“沒錯,打鐵打了十幾年了,身體素質(zhì)好一些罷了,不過還是不能與那些修煉赤術(shù)的家伙相提并論啊。”打鐵李漢無奈地說道,打鐵李漢也是一臉愁容。
“李叔,我叫月屠,來自火靈城的南邊,今天是第一天來這里。”月屠認(rèn)真地說道,“所以對這里也不是特別了解,想從李叔這里知道些關(guān)于這里的事兒。”
“唉!罷了,咱們都是活不了多久的人,我也不打算長久活在世上了,估計此時我那可憐的侄女兒阿林已經(jīng)……”打鐵李漢心中無限的悲憤之情溢于言表,“告訴你也無妨。”
“李叔其實大可不必這么悲觀,人生活在世上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困難,人活在當(dāng)下,就要努力適應(yīng)這個環(huán)境,一旦適應(yīng)不了就會被淘汰啊,而且李叔所說的阿林姐姐也未必會離開人世,奇跡永遠(yuǎn)只會發(fā)生在相信未來的人身上!”月屠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試著堅強(qiáng)地活下去。”
打鐵李漢聞言,心頭卻是一番震驚,這是一個孩子所能說出來的話?區(qū)區(qū)孩童竟然能看得人生如此透徹?這孩子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才讓這孩子如此成熟?
“小屠,你不太了解我們的事兒,況且你才來第一天,對這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理解,在這個地方,奇跡只會落在有實力的人身上,奇跡這種東西哪里會眷顧我們這些平凡的人啊。”打鐵李漢依舊無奈地?fù)u搖頭,“我們就是羔羊,任人宰割。你只是一個孩子,你不懂的。”
“你錯了,李叔,我覺得奇跡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會發(fā)生在勇敢無畏的人身上,而不是一味抱怨世界不公,懦弱恐懼的人身上。”月屠嚴(yán)肅地說道。
“這家伙,不簡單啊!”而打鐵李漢看見月屠那堅定不移的神情更是被震驚了,這小小年紀(jì),為何卻比一個中年人還要成熟穩(wěn)重,那種堅定不移的信念,那種相信人生,相信未來的希望如此堅定,哪怕只有十歲,哪怕現(xiàn)在身處牢獄!
“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打鐵李漢在一旁震驚著,好久才回過神來。
“所以,李叔,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活下去。”月屠突然微微一笑。
“小屠,你不明白的,我那侄女兒從小就跟她爹娘很粘,可是有一天她爹娘卻永遠(yuǎn)地離開了她,你可知道她本來就不想活下去了,最后我好不容易才勸她活下來,盡管如此,她每天晚上依然以淚洗面,我作為她剩下唯一的親人,看著真的很心疼,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也把她當(dāng)成我親生女兒來看待了。”
“更何況她爹娘臨終前曾把她托付于我,我既然答應(yīng)了,就該照顧好她,可是……”打鐵李漢言說到此,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她身子骨本來就弱,真的再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了,可是這一次,我沒有保護(hù)好她,她肯定不愿意活下去了,都怪我,怪我太沒用了。”打鐵李漢對自己深深地愧疚,一拳一拳地朝自己的身體上打!
“夠了!”月屠此時的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不過瞬間又無奈地笑了起來。
打鐵李漢見狀,硬是被嚇了一跳,這孩子怎么突然憤怒又突然笑了起來,連旁邊的牢頭一行人與謝雷也不禁朝這邊看來。
“哈哈哈……我是該慶幸嗎?”月屠雖然在笑卻更像是在哭,因為那撕心裂肺的笑容實在是令人悲傷。
“小屠,你怎么了?”打鐵李漢見狀,以為月屠精神上出現(xiàn)了問題,立刻問了起來。
“李叔。”月屠突然又變得陰沉起來,“爹娘這種東西,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叫過一次吧!”
打鐵李漢也是一臉震驚!
“難道你從小你的父母就……”打鐵李漢沒有往下說,也沒敢再往下說,不過他明白了一點,如果月屠有父母,那么他今天也不會來這個鬼地方,而且如果這么多年都是他一個人度過的,那么那份屬于成人的成熟也就說的通了。
打鐵李漢只是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對月屠的疑惑。
“真是羨慕你們這些有親情的人,我到現(xiàn)在為止,最親的人只是我們的老師,最親的人只是老師,只是老師!”月屠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動,甚至淚水都忍不住地流淌出來,“你們明白我又有多渴望一點親情么?哪怕是一點!一次!一秒!可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