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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來臨,天空中卻沒有一顆星,有的僅僅是那一輪血色朦朧的圓月。
那層層的朦朧籠罩著整個垃圾區,讓垃圾區進入了一中近似于仙境般的景象。好像起霧了,這個時候居然起霧了,還真是有些奇怪,又好像是這里的人們過于烏煙瘴氣,將整個垃圾區給染成了朦朧色。
黃昏時分,有三個人要被送進那傳說中的地獄:月屠,打鐵李漢與俊俏的謝雷。
一個十歲的少年,一個中年壯漢,一個俊俏的青年男子,等待他們的命運又是什么?死亡或者生存,毫無定數!
天已進入黑夜,四周因為有燈火的閃耀,這外面的世界方才顯得有些明亮,但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如此明亮,畢竟只有最繁華的地帶才會有這種隨處可見的路邊大紅燈籠。
在垃圾區的南面,也就是靠近垃圾區大門的這邊區域,雖然只是一個寬泛的方位,不過其面積卻也是不小的,如果一個人有耐心將南面的這塊區域繞一圈的話,一般人走路的話至少得花上整整一天,而赤術師另當別論。
就在南方區域的中心地帶,有一個著名的斗場,也稱競技場,南區競技場邊緣很高,最高的地方離地面足足有百米,不過整體平均一下大概在離地五十米左右,人如果要進入競技場也得爬一段不算太長卻也費力的臺階。
整個競技場看起來華麗高端,面積巨大寬敞,中間露天,而競技場內周圍的座位也是上萬個,雖然座位如此之多,不過會來看的,也不過是一些名流和一些富豪,大多數的百姓也去不起這種地方,這種地方可以說是高端享受了。
除去觀眾席,競技場內的面積就有橫豎數百米之長。而競技場整個幾乎都由大理石構成,其中也有數根金屬制成的巨大鐵柱,上面正有火炬燃燒。競技場還有東南西北四個大門,每一扇門高度就達到了五十米,寬度也超過十米,而且每扇門都連接著一座巨塔,塔的制作復雜精良,細節更是完美。
整個競技場規模宏大氣派,規格有致,著實讓人佩服先人們的智慧,據說這個不朽的競技場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有了,能留存到如今已經算是聞名整個火靈城了,所以很多重大事情都可以在此舉行,另外東區,西區,南區,北區四區所有的犯人或者說那些高位者抓起來的人統統被關在了競技場的地下層之中。
地下層規模同樣大得驚人,牢房更是數不勝數,每一間牢房都采用特殊材質制成圍欄,就算再厲害的人也幾乎不能損害圍欄一絲一毫。
不過這牢房里不是特別明亮,反而顯得有些昏暗,巨大的牢房與牢房之間會有一盞明燈,卻照不亮這整個牢房。
牢房內,干燥卻不怎么通風,而被關在牢房中的人也數不勝數,其中也包括了月屠,打鐵李漢與俊俏謝雷,成千上萬的人被關在不同的牢房,每一個牢房中也會有十來個“犯人”。牢房中的人數之多,無奇不有,形形色色的人都會存在,這樣一來也能理解為什么垃圾區的人口越來越少了,因為很多都是被關在了這里,而且牢房中的人每天都會減少,死亡,或因為挑戰而死,或因為疾病無醫而死,或因為精神抑郁而死等等,這里的人們很多都已經虛弱了,看起來很憔悴。
月屠被關在了牢房之中,抬頭仰望不到天空,只有數十米高的圍墻與圍欄,被關在這里已經足足有兩個時辰了,月屠只是在靜靜地觀察這里的一切,每一個牢房都大得很,燈光卻不明亮,所以除了可以勉強看見自己牢房中的人數以外,其他牢房的情況完全不得而知,偶爾月屠還能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怪叫,似凄慘的人呻吟,又似野獸兇猛咆哮。
而月屠與打鐵李漢正蹲坐在牢房的一角,而比他們晚點關進來的還有個謝雷,謝雷獨自一人坐在另一個角落。
不過在牢房中,能夠生存下去的人中也有那么幾個活得滋潤的家伙,比如牢頭,他們如果有幸沒有被選中,那么他們依舊在牢房中過的瀟灑。
兩個時辰之前,牢頭大都在外面放風,兩個時辰之后,天色不早了,放風也就結束,各自回到自己的牢房之中。
可當月屠這個牢房中的牢頭一回自己的牢房便發現了牢房中多出來的三個人:月屠,打鐵李漢,謝雷。
身體強壯的牢頭身后還跟著六七個小弟,那不羈放縱的走路姿勢,痞氣十足。尤其是牢頭,走起路來,腳上的腳鐐叮叮當當地響得十分有節奏,對他們來說這手銬腳鐐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種裝飾品。
“喂,你們三個新來的,這是我們大哥,以后見了大哥要叫的聽到沒有?”牢頭身后一個光頭男子突然指著月屠三人說道。
“居然還有個小孩兒。”一臉嚴肅的老頭盯著月屠。
“不知道用手指別人是不禮貌的么?”一直瀟灑地坐在稻草地上的謝雷頭也不抬地說道。
“喂,你小子找死是吧?竟然敢坐在大哥睡覺的地方,趕緊起來。”光頭男子兇惡地吼道。而其他人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謝雷。
“大家好好相處唄,別吵啊。”月屠突然站了起來說道。
“小屁孩兒,一邊兒去!”光頭男子一臉不屑地說道。
“喂,大家同在一個牢房,如果不能好好相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謝雷冷漠地說道。
“對啊對啊,咱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理應互相幫助。”月屠一臉笑容地說道。
月屠,雖然只有十歲,但是他卻沒有因為被關在這里而擔驚受怕,因為相比較于同齡人來說,他這個十歲比別人可要成熟得多,見識得更多,畢竟從小都一個人生活的啊,吃過的苦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好大的口氣!”牢頭突然震怒地說道,“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在這里囂張,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在這數十個牢房中的地位,敢跟老子這么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切!”謝雷不屑地瞥了牢頭一眼。
“你小子!啊!我要殺了你。”牢頭一臉憤怒地掄起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