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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綺現在升為主廚,就沒了輪休假期。因為昨天沒睡好,鬧鐘響了兩遍,朱綺都沒醒。沒叫醒她,倒把她旁邊的人吵醒了。白宴西眉頭緊皺,瞇著眼伸手將鬧鐘摁掉,重新躺回去,無意識地伸手環住朱綺的腰將她一把撈進懷里。不過手心所觸一片光滑柔軟,摸了摸,瞌睡頓時醒了大半,俯身從她的后頸一路吻到蝴蝶骨。
后背涼颼颼的、癢癢的,朱綺悠悠轉醒。一扭頭,陡然清醒,害怕他還像昨晚那樣,朱綺慌張躲閃。被人扣住腰,挪不動半分。
感覺到后背上的溫熱,朱綺又急又羞,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昨天晚上不是才……”
白宴西扶著她的肩讓她平躺,將她置于自己身下,低頭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回答,“二胎政策都提了這么長時間了,作為一個合格公民,我們也應該響應一下國家政策號召。”
聞言,朱綺驚訝,“難道你準備奉子成婚?”
聞言,白宴西更驚訝,“難道你準備兩個月之后才跟我結婚?”
朱綺:“……”
她一個愣神,被子里的手又開始作怪了。朱綺趕忙抓住。她今天還要上班,這么鬧下去,肯定會無故缺勤。目光柔柔地看著白宴西,聲音里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我今天還要上班。”
知道她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不管怎么都一定會去上班。雖然知道自己如果堅持她也沒轍,但白宴西又有些舍不得,咬著牙揉揉她的頭發,還是覺得虧,俯身毫不客氣在她肩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先欠著。”說完起身去洗漱。
今天起床本來就有些晚了,朱綺抓緊時間穿好衣服。自己的浴室被白宴西占著,為了趕時間,朱綺就去了他的房間。洗完臉,朱綺將盥洗臺下面專門放干毛巾的抽屜抽了出來,卻被里面的一堆頭繩弄得一愣。定睛一看,這些不都是她的頭繩嗎?終于明白自己那些平白無故消失的頭繩究竟是去了哪兒。
白宴西洗漱完出來沒見著人,猜測她應該去了自己那邊,便過去找。
因為他好幾天不在家,像是聽到他起床了,剛打開房門,奧斯卡就搖著尾巴直往他腿上蹭。白宴西抓抓它脖子上的毛發,似乎被抓得很舒服,奧斯卡瞇了瞇眼輕嗚了一聲。白宴西領著它一起進了自己的臥室。聽到浴室那邊有水聲,白宴西帶著奧斯卡走了過去。只見自己收藏“贓物”的抽屜被拉開,朱綺就蹲在旁邊,有些生氣地瞪著他。
被抓了個正著,白宴西愣了下,眼角余光看到腿邊的奧斯卡,靈機一動,轉過頭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奧斯卡,“奧斯卡……”
本來已經認定是白宴西罪魁禍首的朱綺一見他這反應,瞬間就動搖了,再一看奧斯卡,只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嗯,越無辜就越可疑。不過奧斯卡藏她的頭繩干什么?難道是想扎辮子?
一想到奧斯卡扎個沖天辮的模樣,朱綺的臉上忽而綻開一抹笑意,抬手把奧斯卡叫了過去,然后抱在懷里又抹又揉,“奧斯卡也愛美了啊。”感覺到她的開心,奧斯卡撒歡地仰著腦袋把自己的嘴直往朱綺臉上湊。生怕它勁兒太大撞到自己,朱綺笑著往后躲。
看著奧斯卡在朱綺懷里又蹭又親,白宴西站在門口頓時有些糾結。話說,如果他現在改口坦白還能有這待遇嗎?
*
華泰這個合同簽下了,公司的運營算是歸于正軌,今天白宴西不著急去公司,就先送朱綺去上班。
“路上小心。”朱綺叮囑了一句,后退關上了車門。
白宴西降下車窗,“晚上來接你。”
“嗯。”
目送朱綺進了餐廳,白宴西才關上車窗,讓司機開車。錯過了她晉升主廚的事,白宴西準備今天給她補辦個慶祝會。
餐廳的生意不錯,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快,一眨眼一上午就過去了。等到沒什么客人了,朱綺跟著大家一起在廚房里吃飯。吃到一半,外面有人進來叫了她一聲,說外面有她的快遞。
朱綺放下碗一邊猜測著會是誰的快遞一邊往外走。收件的時候發現寄件人的信息欄里姓名地址都沒有,只有一句“祝賀晉升主廚”,不禁有些納悶。小葉前幾天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剩下的也只有白宴西了,但是他們晚上就會見到,為什么要寄個快遞?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浪漫”?
這么一想,朱綺頓時好奇得不行,轉身找收銀臺的姑娘要了把剪刀,走到通向后廚的過道里。將懷里的紙箱放在一個閑置的桌上,朱綺拿著剪刀三兩下將紙箱上封口膠帶劃開,打開。
然而當她看到紙箱子里的東西之后,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刷白,捂著嘴連連后退。
雖然只有一眼,她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箱子里裝的是一只已經死掉的雪白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