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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西看看她手里的戒指,默了片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哦,這個啊,上次參加一個活動送的。”
朱綺將信將疑,拿著鉆戒仔細打量著。戒指造型很特別,看著有些像纏繞的藤蔓,最后成結,成結的地方托著一枚鉆石,讓人不禁聯想到高樹上的巢和嗷嗷待哺的雛鳥。看來這活動很好,贈品都這么精美。
本來還在糾結該怎么給她,現在見她似乎挺喜歡,于是白宴西順水推舟,“你要是喜歡的話就給你了。”
“真的?”朱綺甚是驚喜。
“嗯。”
“謝謝。”朱綺開心地把戒指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放,剛放進去,衣服就被人拽了過去。
白宴西有些不滿地把戒指重新摸了出來,拉過她的左手,不由分說地就將戒指戴到她的中指上,“戒指不戴,你放著是準備讓它再生個戒指出來?”
朱綺看著手上多出來的戒指,怔愣了半晌,“那個,戴中指是代表訂婚吧,現在戴戒指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她和白宴西還沒辦訂婚禮。
“等到訂婚的時候換下來就好了,現在這個你就當裝飾品戴著好看。”
“噢。好。謝謝。”
*
季鳶容因為和空見大師相談甚歡,便準備在寺里住一晚,王叔和方姨留下來照顧她。朱綺和白宴西則先回了家。
家里的傭人昨天差不多就全放假了,僅剩的王叔和方姨又在山上陪著奶奶,今天家里就格外清靜。
雖然只有她和白宴西兩個人,但這畢竟是新年第一天,晚餐朱綺還是準備得很豐盛。或許是今天家里太安靜,吃飯的時候也沒人在旁邊候著,兩個人就很隨意,邊吃邊閑聊。結果等到吃完飯朱綺收拾餐桌的時候才發現白宴西碗里的飯基本沒怎么動,不禁有些納悶地抬頭看了看二樓。
收拾好廚房,朱綺上樓泡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覺得口有些干,就下樓去廚房找水喝。端著水杯上樓的時候,朱綺不禁想起白宴西吃得很少,該不會是那里不舒服吧,有些不放心,便走過去敲了敲他的房門。
“白宴西,你睡了嗎?”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里面的人回應,朱綺只好又敲了幾下,結果里面還是安靜一片。察覺不對勁,朱綺推門走了進去。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白宴西躺在床上,她進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白宴西?”朱綺輕聲叫了他一聲,將水杯放到茶幾上,走過去一看,發現他滿頭大汗,眉頭緊鎖,似乎很難受。
見狀,朱綺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想到今天堆雪人的時候他把外套給了自己,下午回來的時候,因為她的緣故,他又把自己那邊的車窗打開,吹了一路,估計就是這樣一凍一吹身體就吃不消了。
可能是被燒得太難受,感覺到額頭的微涼,白宴西閉著眼下意識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臉頰上貼。舌尖舔了舔發干的嘴唇,一咽口水喉頭跟著輕滾。
見他燒得這么厲害,得趕緊吃藥才行,朱綺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想到他就算是生病了,力氣也不小,掙了兩下發現他越握越緊,朱綺只好俯身嘗試叫醒他。
“白宴西?白宴西?”
叫了幾聲,床上的人終于睜開了眼睛。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燒的原因,一雙眼水蒙蒙的,看得朱綺晃了一下神。
“松手,我去給你拿藥。”朱綺又掙了掙被他握著的手。
“熱……”被燒得通紅的唇張了張,吐出一個字,手卻絲毫不松。
無奈之下,朱綺拿了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貼到他臉上。感覺到更涼的東西,總算是乖乖松了手。
朱綺將他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拉開了些,轉身跑到樓下去把醫藥箱拎上來。朱綺先幫他量了體溫,三十九度七,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送醫院,但又想到今天大年初一,值班醫生可能比較少。還是先吃退燒藥,過一會兒如果還不退燒的話再去醫院。
手機也被他捂熱了,已經扔到了一邊,人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朱綺把水和藥都在床頭柜上擺好才起身去扶他。沒有意識的人要比常人重好幾倍,朱綺花了吃奶的勁兒才勉強將他扶了起來,然后半哄半灌地將藥喂了下去。
看他吃了藥后,朱綺這才敢稍稍松口氣。只不過退燒藥起效沒那么快,他還是燒得很難受,時不時地輕哼一聲,朱綺想了想又去浴室擰了塊濕毛巾出來,敷在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