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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成年男子,正在踢打著一個蜷縮在地上的人,男子們嘴里振振有詞,“讓你這小子偷東西!看你還敢不敢偷了!”
一個氣場十足的男人走近,給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人上前阻止了正在進行的毆打。
縮在地上的人緩緩起身,原來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目光冷冽如冰,手中護著一個已經扭曲變形的饅頭。
男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抬起袖子,拭去嘴角上的鮮血,“向沙。”
白己正看著他眼中的狠戾,“好,向沙,我叫白己正,你可以叫我正叔,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
向沙一口咬下小半個饅頭,“你能讓我吃飽飯嗎?”
“哈哈哈!”白己正笑了起來,“我最喜歡簡單的人,從現在起,你只需要為怎么花錢而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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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剛剛走出夜色大門,身旁的黑衣人就為他披上愛馬仕的薄外套,他抬起左手的雪夾,狠狠吸了一口,煙霧開始繚繞起來,路旁的布加迪已經泊好位,只等他上車。
男人不滿的發著牢騷,“等有新人來再叫我吧。”
于有明連忙點頭,“讓向少失望了,今兒晚上的消費算我的。”
向沙正了正身上的外套,“幾杯酒我還……”
“買的起”三個字還沒來的及說出口,一個嬌小的身影,一頭撞進他的懷里,毫不客氣的吐了他一身。
于有明見狀,連忙招呼起旁邊的人,“快把她給我攆出去,凈給我惹麻煩。”
向沙本就窩火,一把抓起女人的衣領,“我剛買的衣服,你他媽的走路不長……”
那女人已是半昏迷著,她被人揪起衣領,頭被迫揚了起來,向沙看著她絕美的面容,后面的話竟然被生生噎了回去。
他脫下外套,扔進門前的垃圾桶,又放開女人的衣領,摟住她的細腰,“于經理,有這等絕代佳人你怎么還藏著掖著,是怕我出不起錢嗎?”
于有明一臉苦笑,“向少說笑了,這小丫頭今天下午跑我這兒來,哭著喊著要做小姐,我看她還有幾分姿色,以為她急等錢用,就把她留了下來。誰知道周少只摸了下她手,她就把人搗個烏眼青,害得我跟人道了半天的歉,罰她喝了兩杯道歉酒,又給人免了單,這才了事。誰料她兩杯紅酒下肚,就已經不省人事了,這樣的野貓我哪敢給您送去!這下倒好,讓您給碰上了,又給您添堵了,今兒這頓啊,您就別跟我爭了,還是算我的吧,誰叫我看人不長眼呢!”
向沙打橫抱起女人,扔進跑車里,“你隨便吧,人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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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先生,您沒有身份證,我不能為您辦理登記入住手續。”前臺接待禮貌卻不容商量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向沙斜視她,“你新來的吧?不認識我嗎?把你們經理叫出來!”
前臺接待仍然面帶微笑,“對不起先生,我們經理已經下班了,我是今晚的值班接待,如果您對我的工作有意見的話,歡迎撥打我們的總機電話,對您的不滿進行投訴,我的公號是……”
“行了行了!今天真是倒霉!”向沙扭頭就走,他可不想在這里和一個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畢竟車上還有一個極品的尤物在等她。
“請您慢走,歡迎您下次光臨希爾頓酒店。”身后那個討人厭的聲音又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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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沙把女人扔進浴缸,好不容易才把醉死的人從上到下洗了個干凈。
他看著赤身躺在床上的女人,恩,長的還真不賴,雖說瘦歸瘦,身材還是有些料的。
這時,他才想起家里沒有他現在需要的東西,可箭在弦上,已蓄勢待發,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第一次!
第二天他醒來時,女人竟然像辛德瑞拉一樣消失了。
蘋果的手機、江詩丹頓的手表一樣也不少,甚至連皮夾里的鈔票都一張未動。
他對這個神秘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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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向沙摟著一個搖曳生姿的女人,卻提不起興趣來。
門被人猛的推開,幾個穿制服的人闖進來,“警察!全部帶回去!”
向沙看了一眼為首的女警,這不正是他找了幾天的小野貓嘛!她是警察?!
這小野貓顯然是沒認出自己。
第二天一早,局長黃力親自把向沙送上跑車,“向總,舒娉婷這丫頭剛從鄉下小地方調過來,還不摸咱們寧安市的潮水,回頭我一定狠狠批她。”
向沙望了一眼正咬牙切齒的舒娉婷,冷笑一聲,“算了,我沒功夫跟她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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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力把他的辦公桌快要拍碎了,“你知不知道那是誰,你就敢往局里帶?那是青魁幫廣義堂的負責人,向沙!他手底下的人加起來,比咱們全局警察的數量還多!”
舒娉婷立了正,背了手,抬頭挺胸,念書一樣,“教官教導過我們,要不懼一切惡勢力……”
黃力指著舒娉婷的鼻子,像快要爆炸的氣球,“你給我閉嘴!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惡勢力為了洗白染黑的錢,要做多大的企業?你知不知道這些企業每年給安寧市創造多少就業機會?你又知不知道這些企業每年要交多少稅?沒有稅你吃什么、喝什么!沒有吃的、喝的,你還站這兒跟我臭屁什么!你說你一個刑警沒事兒干了吃飽了撐的是吧,你喜歡掃黃是吧,好,你現在就去檔案室,把20年以上沒破的強.奸案,全給我破了,再去干別的!”
“20年?黃局……”舒娉婷真想收回剛才那句伸張正義的話。
“怎么?嫌少啊?那就10年以上!還不快去!”黃力恨恨的指著門口。
“等等!”黃力叫住即將離去的舒娉婷,懲罰一般的說道,“去俏江南訂個包間,向沙你今晚要是請不來,明天你也別來隊里了!還有,今晚的消費你自己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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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力看了一眼餐桌,臉都氣綠了,近2米的圓桌總共擺著4道菜,熗拌豆腐皮、桂花糯米藕、酸辣土豆絲、清炒娃娃菜。
再看一眼主位和副位的兩個人,兩雙眼睛射出刀光劍影,像是武林高手,只用內力過招。
“咳!”舒娉婷聽到黃力的一聲低咳,她見黃力瞥了一眼她面前的半杯長城干紅,又瞪了瞪她。
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氣質來說,都很對自己的口味,唉,可惜是個黑社會。
她想起今天看了一整天的強.奸案卷宗,全都是被他給害的。會不會他就是其中的一個強.奸犯呢?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嘛,一個匡扶正義的女警,偶遇強.奸犯,用自己的生命捍衛了女性的尊嚴,最后將強.奸犯繩之于法。
下一步怎么辦,DNA,對,想辦法拿到他的DNA。是不是可以像特工一樣,跟他接個吻,然后拿到他的唾液。或者干脆色.誘他,留下他的小蝌蚪。
哈哈哈,自己真是個天才,看來這20年以上的強.奸案也不是那么難破嘛!
20年?20年前這個男人有沒有10歲,她怎么忘了自己看了一天的卷宗都是20年前的,真是被他給逼瘋了。
她端起酒杯,變出一張燦爛的笑臉,“向總,昨晚都是我的錯,不該打擾您的好事,我自罰一杯,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黃力一聽這話,剛吃下去的半塊藕差點吐出來,這哪是敬酒啊,這分明是來拉仇恨的嘛!
“哈哈哈!”向沙仰天長嘯,“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舒拼命警官,哦,不是,是舒娉婷警官。”
舒娉婷忍住想上去扇他兩耳光的沖動,繼續微笑,“向總,您請說。”
他眼神曖昧,語氣輕浮,“那晚你明明很享受,為什么第二天一早,提上褲子就跑了?”
黃力這下是真的把藕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