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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頤心趕了一個大早,她拿著一束白色的跳舞蘭來到母親方芷珊的墓前。
可墓前卻已經(jīng)擺放著另一束白色跳舞蘭,這是誰放在這兒的?知道方芷珊喜歡白色跳舞蘭的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他嗎?不會是他,自己早上離開家的時候,他還沒起床呢。
她放眼望去,除了一座座的石碑,就只有遠(yuǎn)處的黑衣人。黑衣人從平時的一個,增加到今天的三個。難不成是他知道她要來拜祭母親,覺得荒山野嶺的不安全,特意增加的人手嗎?
白頤心把花并排放在石碑前,“媽媽,今天是您的祭日,我來看您了,沒想到有人比我還要早。”
她拿出隨身的濕巾,擦拭著整座石碑,“媽媽,我四年沒來看您了,您在那邊過的好嗎?爸爸找到您了嗎?我回寧安了,帶著孩子回來的,是個男孩,他叫尹浩勤,改天他不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再專程帶他來看您。
她停下了手中一切的動作,望著石碑上方芷珊年輕時的照片,“媽媽,是他找到了您的項鏈,沿著項鏈才找到了我。媽媽,是您讓我回到他的身邊嗎?還好,他沒有傷害浩勤,他對浩勤是真的好,給浩勤安排了條件最好的幼兒園,他幾乎每晚都回家陪浩勤吃飯、陪浩勤玩兒,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推掉了很多的應(yīng)酬。其實,他對我不能算是不好,最起碼讓我衣食無憂,我再也不用為了生計日夜奔波。我被綁架的時候,我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著急了,那種緊張是假裝不出來的。”
白頤心猶豫了幾秒鐘,還是繼續(xù)說下去,“但他對我也不能算是好。他要求我住進(jìn)他的房間,從來也不問我愿不愿意。昨天,他還說……還說……唉,是我自己的問題,安琪說他愛我,我明明知道他和白家的世仇,就不應(yīng)該抱有什么希望,他永遠(yuǎn)都不會愛我,所以,我愛他,也永遠(yuǎn)都不會讓他知道。”
她拿起腳下的青磚,那枚烏黑的拉環(huán)又露了出來。
她輕輕捧起拉環(huán),萬般珍惜的帶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媽媽,記得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只屬于您和我兩個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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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頤心午飯后,沐浴更衣,她懶得吹頭發(fā)。
她見陽光不錯,就坐在貴妃榻上,等頭發(fā)干,她隨手翻起白頤禾昨晚擱在茶幾上的財經(jīng)雜志。
午后暖暖的日光透過窗戶緩緩地照進(jìn)來,靜靜地落在白頤心的身上,可能是財經(jīng)雜志太無聊,抑或是陽光的溫溫暖暖,睡意漸漸涌了上來。
她就著貴妃榻躺下,拿起手邊的一個靠枕,放在頭下,很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她睡的很沉,以至于有人打開門、走進(jìn)來、半跪在貴妃榻前,她都渾然不知。
直到那人開始一點一點吻她的唇。
她驚恐的睜開眼睛,看見整個視線里都是白頤禾微閉的雙眼,她心中的恐懼才漸漸收斂起來。
他這個時間不是應(yīng)該在公司里嗎?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
他淺嘗并未輒止,唇齒糾纏中,他貪婪的吞噬著她的呼吸,手開始摸索著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這大白天的,他要干什么?不會是想做那種事吧?
她把手抵上他的胸膛,找了一個自覺充分的理由,“浩勤快放學(xué)了,我該去接他了。”
未料白頤禾早有準(zhǔn)備,“我已經(jīng)讓清姨去了。”他的語氣低沉而溫柔。
白頤禾看出她委婉的拒絕,不舍棄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嗎?”
他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嗎?在難以置信的驚訝中,白頤心愣住幾秒,才鬼使神差的微點了一下頭。
白頤禾得到白頤心的確認(rèn)之后,又繼續(xù)他未完成的動作,直到榻上的兩人都已不著寸縷。
他放開她的唇,吻向她身體的更深處。
白頤心用僅存的理智,推了推他的肩膀,想提醒他,“你沒……”她指了指床頭的柜子。
白頤禾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我想要個女兒。”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
女兒?他說他想要女兒?也就是說,他還想要她再生一個他的孩子?自己沒聽錯吧?
他謹(jǐn)小慎微的闖進(jìn)她的秘密花園,在層層疊疊的花蕊中,流連忘返。
那種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她的身體里像被人點了一把大火,仿佛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看著嬌麗的她在自己身下,漸漸如繁花般盛開。
一聲嚶嚀從她的嘴邊哼出,她為自己發(fā)出的情動之音而羞恥不已。她從小家教甚嚴(yán),她總認(rèn)為那種可恥的聲音,只有浪蕩的女人才會有。她抬手咬住自己的指關(guān)節(jié),防止自己再發(fā)出那樣的聲音。
白頤禾停下來,看著白頤心隱忍的樣子,覺得好笑,又覺得她可愛至極。
他輕輕拿下她咬住的手指,溫柔似水,“不用害羞,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