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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并不為此而感動,心安理得地享受優越的生活,更令人悲摧的是他們的感情一再出軌,部落里偷雞摸狗的事情時有發生,為了維護名聲,也為了解決男少女多的問題,部落會議決定允許一夫多妻制。
為減少妻子們之間的矛盾和摩擦,規定丈夫每隔五天到一位妻子家中居住一次——由于妻子們不住在一處,彼此相安無事。
阿提達的兩個奴仆當上新郎后,覺得自己從糠籮里跳到米籮里,他們再也不想離開雙峰部落一步了,從前看阿提達的臉色,被他使來喚去,現在有美麗的妻子,還有美食美酒,成天什么事情也不干,多么逍遙自在!
實行新制度后,這些做丈夫的在雙峰部落養尊處優,快活是快活,但是勞動技能不斷退化,越來越好逸惡勞,從小沒吃過苦的男人表現得明顯一些,就像不斷奶的孩子一樣,活在襁褓之中,永遠也長不大;時間一長,從小吃過苦、磨礪過的男人再也吃不了苦,他們在溫柔之鄉中失去勇氣和毅力,也在一定程度上喪失了人格。
他們知道自己離開部落后將無法生存,于是再也不敢出去了。漸漸地,草原上的人們越來越輕視雙峰部落的男子,覺得他們沒能耐,吃軟飯。
他們已經成為無能的代名詞,“看你的出息,像雙峰部落的男子一樣”是句很難聽的罵人話。
阿提達的另外幾個隨從因為有不軌之心,像阿提達一樣受到懲罰,由于他們沒有阿提達那樣狡猾,也沒有他富有,因而無法逃離雙峰部落施加的苦役??词鼐嫠麄儯骸叭绻宦犜?,將你們扔出去喂狼。”
阿提達騎在馬上,一路飛奔,他不敢到洞穴去,而是直接回于添部落。他心想:不知留守在洞穴里的人還在不在那里堅守,即使還在那里,也是勢單力薄,假如雙乳部落追兵趕來,他就完了。
馬雖然是駿馬,但是累得渾身是汗,他不敢停下來,而是稍稍放慢速度,他邊跑邊回頭朝身后望去,生怕有人追上來。
晚上,他壯著膽子寄居在一戶牧民家中,一是讓馬吃草飲水休息,二是夜黑他怕遇到虎狼等猛獸——他已經精疲力竭,馬又跑不動,實在無力抵御。這是一個小村莊,他看上了一戶人家,這家房子不大,且比較破舊。
他心想:住在這里面的十有八九是窮苦的牧人,窮苦人往往單純善良可靠。為他開門的是一位老人,看上去十分樸實厚道,他熱情好客,為阿提達煮上奶茶,慷慨地拿出烤羊肉,面餅等食物。
阿提達一天沒吃飯,見到食物,如惡狼見到小羊,眼睛里放射出攫取的光芒,他大口大口地吃喝,很快就吃光喝完——風卷殘云一般。
吃飽喝足之后,阿提達悠閑地剔著牙,為不浪費一絲一毫,他將塞在口腔左上邊一個大牙縫里的一點殘肉掏出后毫不猶豫地吃下去。
他覺得滿意極了,以前在家從來沒有這么好的胃口,這些日子他在雙峰部落吃不飽,吃不好,體力付出多,補充少,乍見葷腥,阿提達怎能不覺得香甜可口?
夜里,他睡得正香甜,突然被一陣吵嚷聲驚醒,他趕緊爬起來,拿起一塊用作自衛的石頭,掀開窗簾一角向外觀看——窗簾是用草編織的,縫隙較大,雖然能透進外面的一些光亮但是掀起來看效果會更好。他發現外面有一片火光,一些人騎在馬上,手里打著火把,只聽有人說:“孬房子的人家沒有油水可撈,我們將好房子的人家包圍起來,讓他們乖乖地把財物交出來,否則讓他們死無全尸?!?
很明顯,這是一伙賊盜,阿提達知道這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他暗自慶幸,找到窮人家居住,否則肯定會遇到很大的麻煩。
房東老爹也起身察看動靜,阿提達準備趁亂逃跑,老爹勸他不要跑,防止外面有賊盜的伏兵,賊盜很狡猾,他們進村后,往往要留一部分人馬在村子的外圍隱蔽處放哨或是準備截住暗中偷跑出去的人——這里許多人家為防賊盜,家中設有暗道,他們一旦被包圍,就會帶著金銀細軟從暗道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