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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弄到一匹馬呢?他絞盡腦汁,謀劃出幾個不太成熟的設想。他認為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耐著性子等待機會。
時光飛逝,如同一片片地割他的肉,他在煎熬中等待時機。終于機會來了,一天,首領的丈夫吳剛騎著馬來到這兒——他在打獵,追趕一只兔子,結果鬼使神差地來到這里。
阿提達一看到馬,逃跑的計劃立刻復蘇,他連忙諂笑著朝吳剛招手,吳剛誤以為他那里有兔子,于是毫不猶豫地來到阿提達身旁。阿提達不敢貿然地向他襲擊。
因為他知道即使奪走他的馬,如果吳剛打一個口哨,馬會自動跑回來,尤其是這種駿馬,很懂主人的心思,他可不敢冒險——駿馬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眼睛明澈如寶石,眼波閃爍著靈性。
雖說阿提達是二首領的公子,但在這里他什么也不是,地位如同奴隸,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想營救他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一旦失手將會遭到更嚴格的控制,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他告誡自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好在他有金匕首,做工實在是考究,精美絕倫,他認為這是幫助自己成功的一個關鍵道具。吳剛到了阿提達面前,沒有發現兔子,勃然大怒:“我的獵物呢,你招手做什么?找不到兔子,我要你的命!”口氣很橫,再次暗示阿提達是個奴隸,不,是牲畜一樣的人——這更加激發他冒險逃離的欲望。
阿提達瞅到麓玉在不遠處站著,眼睛朝這邊看,他有些緊張,但是他發現麓玉的馬在遠處吃草,這又讓他感到很幸運。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阿提達笑容滿面、神神秘秘地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然后又朝吳剛招招手,示意他下馬。
吳剛心想:兔子一定是被他藏在懷里了。于是他下馬,右手攥著馬鞭,朝阿提達走近。他惡狠狠地瞪著阿提達,意思是說,如果你敢騙我,我的馬鞭饒不了你。
吳剛穿著精美的花袍,長相俊美,十分愛財,好逸惡勞,所以愿意在這里吃軟飯,享受貴公子的待遇。
其實,他并不稀罕黃金,但是當阿提達將金匕首取出時,他的眼珠子好像被固定住了一般,而且眼睛睜得滾圓,驚訝中含著攫取的光芒。
但是,他知道雙峰部落是有規矩的,任何人都不準偷或搶走別人的財物,也不得隨便接受陌生人的財物,所以,盡管他極其喜愛金匕首,但也沒想到要將其據為己有。
當阿提達說送給你時,吳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臉上顯露出的表情是:這么貴重的東西,你舍得白白送給我?難道沒有承載不可告人的目的?
阿提達讀懂他的表情,忙說:“真的,真的送給你,不過——”阿提達指了指他的馬,吳剛明白過來,敢情不是白送,而是用金匕首換他的馬。
他猶豫起來:部落崇尚禮尚往來,用馬換他的金匕首,我也肯定不吃虧,可是他要是騎馬逃跑,首領怪罪下來,我吃不了兜著走。
阿提達見狀,用右手做了個搶的動作,并且朝吳剛擠眉弄眼,意思是如果我搶了你的馬,她們就不會怪你了。
吳剛馬上領悟過來。于是雙方達成默契,阿提達迅速將金匕首塞進吳剛的手中,隨即一下子將他絆倒,同時猛地奪過他手中的鞭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馬背,麓玉見此情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跺腳朝吳剛大喊:“快吹口哨,將馬喚回——”
吳剛因為手中有阿提達送給他的賄賂,他不想較真,為了蒙蔽麓玉,他假裝疼得滿地打滾,沒有按她的要求吹口哨。
對于這些情況,托亦涵當時不在現場,當然不可能耳聞目睹,但是后來她偶遇一神婆,她見神婆衣衫襤褸,看上去很可憐,于是施舍給她食物和水,神婆被她的善良感動,于是告訴她這些情況,可惜神婆后來去了別的地方,托亦涵不知其所蹤。
周玉內心產生疑問,很想知道托亦涵是如何了解這些情況的,于是指揮薛虎的發聲器官去問她,但是托亦涵說她是聽一個陌生的外鄉人說的,沒告訴他神婆的事情——因為她不想將自己做好事的事情牽扯出來。
周玉有些失望,但是他比以往更想了解托亦涵所知道的情況,因為他從她的話中感覺這里的人物風情很神奇,一定有高手知道使用冰針——此人與父親無怨無仇,一定是被誰利用了——當然,周玉的師父張皓本領高強,他使用功法,將周玉的部分魂魄進行設置,雖然周玉部分魂魄寄居在薛虎體內,但并不是他所思所想的一切東西,薛虎都知道,不該讓他知道的,就不會傳導到薛虎的靈魂中去,反之,需要他知道的,會自動傳導給他,指令他或催促他配合行動。
托亦涵繼續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