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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有了這個臺階,恨不能立刻離開這個尷尬之地,他一邊雙手抱拳向眾人行禮,一邊說:“曹某身體不適,先走一步。”眾人有些失望,許多人小聲嘀咕:“還有兩項沒有比呀?怎么確定誰輸誰贏呢?”
夏侯惇心里有數,他露出勝利的微笑。此事過后不久,曹漕知道了夏侯惇出征遭致慘敗的實情,心想:雖然夏侯惇出征居巢損兵折將,但他給我帶來武功高強的程猛,此功不小。曹漕沒怪罪夏侯惇的另一個原因是張遼極力渲染毒蛇陣的恐怖情景,不僅曹漕聽了驚駭不已,手下將士們聽了也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慶幸自己沒有一同出征。
曹漕為穩定軍心,故意說:“都怪我出征前沒有祭祀祖先和山神等神靈,明天我一定舉行隆重的儀式,彌補我的過失。”
再說韓雪見曹兵潰逃后,懷著沉痛的心情,在萬山腳下安葬了父親。墓前,她想起父親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潸然淚下,父親不僅撫育她長大成人,還教她識文斷字,練習武功。如今父親慘死,她肝腸寸斷。
心想:一定要親手除掉夏侯惇為父親報仇雪恨。但是她知道目前自己的實力很小,無法同兵強馬壯的曹兵對壘。她本想加入周玉的隊伍,但是擔心弟兄們久居江湖,脾氣性格同周玉的部下不相融洽,會生出事端,另外,她這支隊伍前身是黃巾軍一部,無論曹漕、袁術還是孫策、劉備等人都視黃巾軍為洪水猛獸,這些人過去都殘酷鎮壓過義軍,黃巾軍同官兵一向水火不容,不易相處。
于是她暫時泯滅了投靠周玉的念頭,一心想讓流逝的時間來漂白隊伍的色彩,讓時間來壯大自己的隊伍,爭取形成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以掃除殘暴,保護百姓。
周玉辭別韓雪回到軍營,立即著手加強防衛,并伺機偷襲夏侯惇。曹兵逃遁不久,蛇就全部散去,周玉派潘偉、文濤前去刺探敵情,他們了解情況后回來稟報說夏侯惇已經率部逃遁,敵軍駐地狼藉一片,旗幟東倒西歪,現場有多具尸體,死狀很慘。
周玉聽后,感到難以置信,趕緊策馬到達現場,一看情況果然如此。他思忖起來:這里不可能發生過激烈的戰斗,因為現場沒有其他勢力留下的尸體——如果發生激烈戰斗的話,雙方應該都有傷亡才是。并且從曹兵的尸體來看,他們不是被刀劍殺死或是弓箭射死。
夏侯惇也不可能是詐退,因為現場有那么多的尸體——除非他下令將當地一些老百姓殺死后換穿上曹兵的衣服。想到此,他搖搖頭,覺得不大可能,因為這些死者根本不像當地百姓,他前去詢問里正,里正搖搖頭說當地沒有老百姓失蹤。周玉覺得真是蹊蹺極了,心想:傳說巢北山經常有項羽顯靈,此事會不會跟項羽有關呢?
周玉曾經聽說項羽兵敗后撤退到居巢,為確保更多的江東子弟免遭屠殺,在居巢城附近令手下四散逃離,身邊的人不知他為何發出這樣的命令,他說:“我對不起手下將士,也無面目見江東父老。
待我引開追兵后,唯有一死。”項羽為了掩護部下逃脫,準備獨自向烏江方向馳騁,以引開如狼似虎的漢軍。他手下有一員將軍,名叫范瑋,長相魁梧,同項羽體貌相似,他力勸項羽保全性命以圖東山再起。項階聽了他的話后表示贊同,竭力規勸項羽,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我越來越感到劉邦刻薄寡恩,奸詐陰險,利欲熏心。如果他坐江山后,對天下百姓,尤其是江東父老不仁不義,施加報復,我們一定要重新拉起人馬,扯起反對他的大旗,救民于水火,就像您當年反抗暴秦一樣。其實,不管是誰,無論他的勢力有多么強大,逆民心者必死!目前我們的勢力雖然單薄,但是得民心者必勝!”
項羽想想,覺得很有道理。范瑋朝項階使了一個眼色,項階會意,勸項羽脫下披風,以防追兵認出他,然后扶項羽下馬向密林深處走去。乘項羽不備,范瑋將項羽的披風披到自己身上,拿上他的槍,騎上烏騅馬向東馳去,項羽發現后,急追,但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目送范瑋遠去。
不久,聽見漢軍馬蹄聲急,回頭一看,敵軍旗幟如云,他們趕緊躲入密林逃遁,后來找到一處山洞,暫時住在里面。范瑋馬不停蹄,朝烏江方向奔去。他心想:決不能過江,以免漢軍為追索我而濫殺江東無辜百姓。
幾個時辰后,他到了烏江附近,不遠處,有一位艄公準備劃船過江,突然看到有一人騎在馬上,急如星火地向渡口趕來,艄公仔細一看,感覺此人相貌魁偉,很像叱咤風云的西楚霸王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