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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很后悔:唉,不該將周新帶進來,鬼使神差,讓老乞丐逮個正著。雖然老乞丐沒看見他偷東西,可是半夜三更擅自闖入客人房間,長幾千張嘴也說不清吶。真是倒霉,碰上這么一檔事,一點錢沒撈著,被老乞丐當賊逮住了。
老鴇不知道老乞丐的真實身份,有些害怕,大聲說:“在場的人都聽仔細了,如果拿了人家東西,趕緊交出來,這是個驚天大數目,如果被官府查出來,是要殺頭的!”
大家聽了,面面相覷,都搖頭說沒拿。老乞丐見狀,又開始大吵大鬧,指著周新說:“就是他拿的,他鬼鬼祟祟地溜進我房間,肯定是他拿的!”說完,上前揪住周新的衣服。
周新急了,粗聲粗氣地說:“你發瘋了!我什么時候拿了你東西?!再說,幾萬兩黃金,那么多東西,我身上能放得下嗎?!不信的話,你可以搜,你搜呀!”“你身上雖然沒有,但你同這里面的人勾結,將東西藏在別處了!”老乞丐一邊說,一邊要拼命,吼道:“你這個挨千刀的,快還我!”老乞丐急紅眼,使出渾身力氣。兩人踉踉蹌蹌,扭扯在一起。
老鴇一見,怕鬧出人命,大喊:“住手,我帶你們見官!”兩人一聽,停止打斗。老鴇趕緊叫小廝報官,小廝騎馬向衙門馳去。周玉還在思考如何應對發洪水的事情,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索性披衣起床在房內來回踱步。
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叩門:“快開門,快開門!”只聽門“吱呀”一聲,值班的衙役說:“你是干什么的?你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快說!”小廝結結巴巴地說:“我是醉仙樓的,有人被,被偷了東西!”“偷了東西,什么東西,誰被偷了東西?別急,慢慢說。”衙役說。
小廝于是將老乞丐失竊價值幾萬兩黃金的事情說了一遍,衙役從沒聽說過這么大數目的失竊案,趕緊稟告周玉:“大人,醉仙樓的客人失竊價值連城的物品。”
周玉一聽,感到很震驚,說:“丟這么貴重的東西?趕緊去看看!”“大人,時間不早了,還是我把事主和嫌疑人叫來吧!”“不行,這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親自去一趟。”邊說邊穿戴整齊,然后帶了幾個值班的衙役風風火火地趕到醉仙樓。
周玉聽老鴇和老乞丐分別介紹了情況。心想:價值幾萬兩黃金,這是什么東西?老乞丐怎么會將這么值錢的東西拿到這種地方來?
他有些懷疑,但覺得老乞丐不像說胡話,更不像在說笑話,于是讓無關的人散去,向老鴇借用一個房間,將事主和嫌疑人一一帶進去問話,此時,醉仙樓內所有的人都知道出了大事,這些人不僅沒有睡意,反而因為這一重大事件的刺激感到既緊張又興奮,還隱隱有些擔憂,害怕連累自己成為無辜的受害者。
有人安慰那些膽小怕事的人:“周大人辦事公道,不會有事的。”周新與小蘭感到惴惴不安,因為他倆的嫌疑最大,老乞丐一口咬定是周新偷了他的錢袋,而周新是小蘭帶進房的。二人后悔不已,心想:現在就是有一千張嘴也難以說清了,唉!是福是禍,聽天由命吧。
桂兒、芳兒仔細回憶當晚發生的事情,雖然懷疑周新,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看見他偷老頭的錢袋,所以二人在心里做好準備:周大人審問自己時,如實說明情況。
周玉讓老乞丐重述事件經過之后,向他詢問詳情:“你說財物價值幾萬兩黃金,肯定是稀世之寶,究竟是什么東西?”老乞丐說繡囊里除了金人外,還有一顆夜明珠。“你怎么曉得價值幾萬兩黃金?”“反正我曉得很值錢,到底值多少錢,我也不知道,我是瞎猜。”
周玉問他是哪里人,做什么事,在哪里做事,到南巢來干什么。老乞丐聽后,一會兒說自己是本地人,一會兒說是長安人,過了一會兒又說是荊州人。
周玉斷定他是想隱瞞重大情況。于是問道:“你這么大年紀,為什么獨自一人出來?”老乞丐支支唔唔,前言不搭后語。周玉越看越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于是就問衙役大勇,大勇低聲說:“他好像做過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