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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扔了顆棋子到喬桅的脖子上,然后,“啪”的一下,喬桅突然能動了。
“云昭,要是我能殺了你,你現在,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喬桅坐下來,看著他,破天荒的十分平靜。
因為她也知道了,在有云昭的世界里,生氣,什么都解決不了。
“那你知道嗎?”云昭伸手挑起了喬桅的下巴,一雙好看的眼眸微瞇帶笑,“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好好享受現在的優越感,云昭,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你。”
喬桅的自尊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觸碰到了底線,她幾乎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就這么撲上去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咬上一口,咬死他。
“拭目以待。”
云昭甩開喬桅的下巴,笑了。
“給我看你給那個女人的藥丸。”
云昭甩開喬桅之后,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喬桅笑了:“原來你說的誠意,就是那個。”
不過就是兩粒藥丸而已。
她從袖中拿出那藥丸,放到了云昭面前。
饒有興趣的看著云昭看著藥片時候眼中閃過的那抹疑惑,心中大快。
“這東西,是,你從哪里得到的?”
云昭伸手拿起一片藥丸,放在手中仔細看了看,抬眸問喬桅。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喬桅有些好笑,但是,片刻之后瞬間反應過來了,順著云昭的話繼續問了一句,“你很感興趣?”
云昭不會無故說出這樣的話的,他的身份那個位置,能夠接觸到的奇珍異寶不在少數,他為何會對這藥丸感興趣?
喬桅不傻,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了當初她照著煉制藥丸的那本書籍。
一本沒有名字沒有來源的古書,莫非,還有什么大機關?
“想不出來是誰給你的?”云昭說了這句話之后,唇角抹上了微微一笑,然后,舉起那片藥丸,“不是你別人給你的,所以,這個是你自己煉制的?”
“如果我回答你不是呢?”
喬桅看著云昭,在這個問題上,她并不像跟他說實話。
因為她覺得他似乎是察覺到什么。
“不可能。”
云昭這次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只是,喬桅付之一笑,伸手從他手里將那藥丸劈手奪了過來,收好之后一笑:“縣令大人,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更沒有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一個蛇妖,妖道中人,憑什么這么肯定,我不可能自己煉造這藥丸。”
就在喬桅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馬車緩緩停住。
溪月再外面低聲說說著,云府到了。
溪月說起了云府這個稱呼的時候,喬桅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以為,云昭自己買了府邸,會取一個叫什么窟什么洞一樣的名字,沒想到,他也不過如此,取了個人類通用的名字。
云府。
還真是,難聽呢!
喬桅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鄙視。
她在云昭前一步下了馬車,發現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座府邸是一座很是氣派豪華的府邸。
飛檐走角,琉璃瓦在月色之下,都耀眼得厲害。
府門口栽種的是一排喬桅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詭異的是,現在乃是寒冬臘月,這些花花草草不僅沒有被凍死,還開的十分艷麗,細看,這花草之中還有蝴蝶在其中穿梭。
“喬姑娘,進去吧。”
喬桅站在門口打量這府邸樣子的時候,云昭已經從馬車之上下來了,溪月見到喬桅不走,說了一句。
“寒冬臘月的,你還在門前種這些花花草草,你也真不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妖怪?”
喬桅看著云昭的時候,云昭也在看她,遂也毫不掩飾的,她說了一句。
聽到喬桅這么說,云昭很是不屑的一抹唇。
“那群愚蠢的人類么?”
很是不屑的語氣,還沒說完,喬桅就已經能知道他下一句要說啥了。
無語,她選擇不說話,隨著云昭走了進去。
即便此刻已經是深夜,這院中的一切都是十分清晰明亮的,就像是有一輪月亮很是近距離的懸掛在這云府的上端。
其實并不是月亮懸掛在這云府上端,而是這云府之中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處懸掛著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輝,將這府上四下都照耀得如同白晝。
火樹銀花不夜天。
只怕這個時候,用這個詞來形容云府的夜色是再合適不過了。
每一處的景致,都精致到了極點。
喬桅覺得,只怕是這里的一個角落,堵上原來的縣令府都是比不上的。
不得不說,這個云昭,還是有些眼光的。
喬桅一路走,一路欣賞,連自己身體發生的一些細微的小變化都沒有注意到。
比如,這個時候她從云昭的馬車上下來,一點都不覺得頭暈了。
好像之前的感覺,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一樣。
她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自己的手指上,似乎有一處小小的傷口。
小小的兩個黑點,看起來就像是
“怎么了,手冷了嗎?”
就在喬桅覺得奇怪要集中注意力去看自己的手指的時候,一邊的云昭突然出聲,一把將她的手指握住,作勢要給她暖手。
被這個男人這般主動的一握手,喬桅大腦瞬間空白了一下。
之后急忙從他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回來。
抬眸瞪著云昭:“你干什么?誰手冷了!”
“沒有么?”云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桅,“那是我看錯了。”
這次承認錯誤倒是很快。
喬桅心中腹誹了一句,再看自己的手指的時候,手指上已經沒有那兩點傷口了。
因為第一次看到的傷口十分的喬桅這次沒有看到,一瞬間的是覺得自己看錯了。
也沒有過多在意,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是隨著云昭來主院。
主院之中,有兩個房間。
喬桅盯準一個房間之后,便一頭扎進了那房間,然后一瞬間的關閉了房門。
“今晚我睡這里,借你這個房間一用,先謝過你了!”
她絕對不要再跟云昭睡一起了。
雖然他十分美味,但是喬桅也是一個有節操的鬼好不好!她不能沉迷于男色,她要干正事!
“真巧,喬桅,本座今夜也睡這里。”
門外,云昭已經作勢要推門了。
“你敢推門進來試試?!”
喬桅呵斥了一句,“本座絕對會將你這新買的宅子夷為平地的,本座說到做到!”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想要跟自己住一起!
“如此,本座就不打擾你了。”
門外,就在喬桅以為不要臉的云昭還要糾纏一會兒的時候,卻不料這個男人話語一轉,竟然說這話就走遠了。
聽到云昭走遠的腳步聲,喬桅還有點奇怪這個男人就這么容易松口了,可真是難得。
其實,云昭的走開,只是因為,他聽到了院門外面的響動。
從喬桅的廂房門口離開的之后,他徑直的走到了院門外面。
入目的,就是抱著傷痕累累一臉嬌弱的浣娉的男人。
云昭一瞬間的沉下了臉。
“云兄,為了一個認識不過半月的女人,舍棄跟了你幾百年的女人,這么做,可太不厚道了。”
宮煙寒看了一眼自己懷中泫然欲泣的女子,再看云昭,挑眉笑得十分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