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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果真好學,為兄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還是大師兄經驗豐富,教導有方。”
“……”
《早晚功課經》分為早課和晚課,篇幅甚長,陳玄關作為大師兄(同道中人),給秦真過經可謂盡心盡力,又是講解經意,又是糾正錯誤讀音,又是指出誦持方法,最后這一番過經下來,竟是直接到了晚上。
秦真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的陳玄關,感激道:“多謝大師兄了。”
陳玄關擦了下額頭的汗珠,一語雙關道:“自家師兄弟客氣什么?小師弟切記好好努力,莫讓為兄失望才好。”
“一定一定,大師兄盡管放心。”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看上去頗為猥瑣。
紫清峰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說它大,是因為紫清峰包含前山、后山、云海崖、五龍潭等等地方,地方頗大;說它小,是因為人數少,算上新來的秦真,總共也不過六人,跟始青山其它各脈比起來,人數有點少的可憐,以至于連秦真都能獨自分到了一間丹房,這倒是意外之喜。
第二日一早,陳玄關便帶著秦真向七曜廣場飛去。
到了目的地后,陳玄關便有事離去了,秦真雙腳踩在緩緩流淌著的七彩云霞里,一瞬間仿佛有了身處仙境的錯覺。
廣場上已是三五成群的圍了不少人,其中一部分人臉上充滿著新奇和興奮的表情,想來應該是剛剛通過‘通天試’的新人。
秦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環視一圈,并沒有看到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不禁有些微微失望。
早課開始后,秦真在人海之中唱誦著經文,雖然他記憶超群,可畢竟昨日才剛剛過經,難免有些生疏,縱然有諸位經師長老帶領,仍是誦錯了多次,不由得心下有些煩躁。
好不容易挨到早課結束,秦真長舒口氣,正待找個地方等待大師兄到來,卻聽到旁邊有人說道:“誒,你看,他不就是在‘通天試’中內定名額的秦真嗎?據說還拜了丹玄師叔祖為師,嘖嘖,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秦真好奇之下向旁邊看了一眼,只見是三名年輕男子,年齡大致與自己相仿,看他們面容似乎有些熟悉,應該也是新入門的弟子。
那三人并沒發現秦真的目光,另外一人冷笑道:“哼,誰知道他是怎么引開火鳳的,說不定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跳梁小丑罷了,就算拜了丹玄師叔祖為師,小丑也還是小丑。”
秦真眉頭一皺,本想與他們理論一番,隨即坦然一笑,心道自己的情況太過匪夷所思,非但是他們,就連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又何必與他們一般見識?
他笑著搖搖頭,正待離去,卻聽那人繼續冷笑道:“況且,拜入丹玄師叔祖門下很了不起嗎?我聽我師父昨日提起,紫清峰有‘三最’,在始青山六峰中,紫清峰最矮,人數最少,這實力嘛,自然也是最為弱小,他這種走狗屎運的小丑,也就只配拜入紫清峰了。”
另外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秦真轉過身,臉色陰沉的走了過去,嘴角翹起一絲冷笑,道:“怎么?很好笑嗎?”
那兩人笑聲戛然而止,臉上一陣尷尬。
中間說話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冷哼一聲,道:“被你聽到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啪!”的一聲,竟是秦真直接出手給了他一巴掌,冷笑道:“這一巴掌,是教訓你出言不遜,以后長點記性,背后嚼人舌根記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那人仿佛被秦真出其不意的動作嚇到了,呆呆的一時沒反應過來,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頓時紅腫一片。
旁邊兩人一臉震驚的看向秦真,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竟然敢在七曜廣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打人。
“你竟然敢打我?”那人反應過來,捂著臉怒道。
秦真一聲冷笑,“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道:“打你又如何?師叔教訓師侄,天經地義,有本事你也打我啊?”
旁邊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想動手。
秦真一聲怒喝:“敢對師叔動手?你們是想欺師滅祖嗎?”
這一頂大帽子扣過來,旁邊兩人雙手立馬停在半空,看起來頗為滑稽。
那挨打之人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惡狠狠道:“我叫做谷劍鋒,這兩巴掌,我一定會連本帶利還回來,你給我等著。”
秦真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尤不解恨,又連連踹了上去,邊踹邊罵道:“小爺才不管你叫什么狗屁呢,小爺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你竟然還來招惹小爺,你不是說紫清峰實力最弱嗎?還說小爺是跳梁小丑嗎?你不挺囂張的嗎?怎么不敢起來跟小爺動手啊?小爺踹死你,踹死你……”
旁邊還未離去的數千青華派弟子一臉震驚的看向秦真,實在是想不到,自數千年前岄曦祖師創立青華派以來,竟然有人敢在七曜廣場像市井無賴一樣動手打人,這……這真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