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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人修為驟然提升,引來了不少人的眼紅。
少忘塵為了讓自己的效用看起來更為出眾,幾乎在三分之二的人當(dāng)中都加持了力量,讓他們修為更上層樓。何況他們本身的修為大多都只是在臨界點,除卻藥毒,大部分的藥性也聚集在他們的體內(nèi),只要除去藥毒的同時,激發(fā)藥性,他們就可獲益良多,少忘塵這一手,倒是叫不少人很是受用,看向少忘塵的眼神當(dāng)中除了感激,終于多了一絲友好和敬佩。
終于將最后一人“醫(yī)治”好,少忘塵長長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jié)n,看向了了公子昂。“不知如此,可算是闖關(guān)了?”
“唔!~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么!”公子昂答非所問的,看著天邊的云彩。“你看,都天黑了。”
少忘塵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如咸蛋黃也似的夕陽,略微點頭:“是啊,居然耗費了一日,倒是有些出乎我本來的打算。”
“你居然能夠在一日之內(nèi)做到如此,也出乎了我本來的意料。”公子昂勾起嘴角一笑,從一旁的石臺上走了下來,瞥了一眼那些興高采烈的醫(yī)者們,淡淡道:“只是本公子這第二關(guān),要求的是所有人,你卻漏了一人。”
“你嗎?”少忘塵直視著公子昂。
四目相對,迸射出激烈的火花,雖無拳腳相向,卻已經(jīng)有了一觸即發(fā)的火藥味。
“怎樣,你怕了嗎?”公子昂笑意更甚。
“可以,成與不成,只當(dāng)是挑戰(zhàn)你,我都十分有興趣!”少忘塵挺胸道。
“好!很好!本公子欣賞你的氣概!”公子昂一笑,卻是道:“不過今日卻是天色已晚,也免得叫人說我們這望山醫(yī)會欺人太甚,今日便且叫你休息一夜,等到明日,依舊是這望山,恭候大駕!”
少忘塵微微一笑,帶著少挽歌直接離開了這山峰。
“先生!”歸來吟見少忘塵居然一言不發(fā)便走,也不知是何等意思,可是這呼喚已經(jīng)叫出口,若是不做些什么,反倒是要得罪了兩邊的人。
歸來吟心里一橫,便是多了些豁出去的架勢,對公子昂一拱手,便也帶著賀蘭離開。
離開時,賀蘭還是蒙圈的,直到離開望山許多遠(yuǎn),才回過神來:“那人看起來也不過與我年歲差不多,竟是如此厲害嗎?大師兄,他真的就在幾個呼吸之間,叫你提升了修為?這便是掌門也做不到吧?”
歸來吟回想起今日的場景,雖看似平淡無奇,輕描淡寫,但平靜之下的暗潮洶涌,他卻要比賀蘭看得仔細(xì)地多了。
他微微嘆息一聲,說道:“我的眼光雖然不錯,可卻也不知道今日之事是福是禍。原本我只覺得他的醫(yī)術(shù)高明,卻不知道竟是高明到如此境界,怕是大名鼎鼎的藥師蒼術(shù)也不過如此。這一下,反倒要叫我內(nèi)心不安起來,此等人物,又豈是想要高攀,就能夠高攀上的?”
“是啊,也虧得之前大師兄一直提點我,叫我對人家尊重些,不若如此,當(dāng)真若是惹惱了他,賀蘭這條命怕也就真的沒了。”賀蘭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可是賀蘭倒是覺得,他雖然很是厲害,但也還算謙遜,我如此惹了他多少次,也不見他有生氣的模樣。雖然不至于加入我們兩儀門,可至少能叫大師兄在望山醫(yī)會之中更多一份力量卻是不難。大師兄總說那公子昂是比起望山醫(yī)會會長還要厲害的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可是他出了兩道題,兩道題都是重在量、奇、偏上,這小先生也都闖了過去,可見起碼都是與公子昂一般的厲害呢!”
“公子昂的心狠手辣,又豈是如表面上如此簡單的?他……”歸來吟本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賀蘭那天真無邪的眼神,頓時也就沒了意氣,只嘆息一聲,多了些蒼涼:“你本純良,我又何必在你身上多加這些大人的恩怨呢?我只望你成為那玄歌姑娘一般的存在,留得初心,如此便好。”
“玄歌姑娘……”賀蘭抿了抿唇,皺起了小小的眉頭:“她也是真的很厲害,對吧,大師兄。”
“我比不過他。”歸來吟說。
一句“我比不過她”,讓賀蘭的心里多了一絲異樣,原本只還當(dāng)做是一般同齡人的玩耍嬉鬧,如今重新去審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與她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她那樣的,叫做赤子心,我這樣的,就該叫做小孩子脾性了吧?”想起少挽歌那雙干凈、明亮,卻仿佛看穿世事的智慧之眼,賀蘭心里多了一絲羞意。
“大師兄,那我們還去找他們嗎?”賀蘭小聲問。
歸來吟停了腳步下來,巧在一棵樹下,樹上的鳥兒被他們忽然停駐的動靜嚇了一跳,驚叫著四散開。
歸來吟看著腳下的枯葉,又看著枝頭的嫩芽,如此周而復(fù)始,心里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去,自然是要去。”歸來吟說道:“先生剛才對公子昂說,成與不成,只當(dāng)做是挑戰(zhàn)。人生從來不平等,也從來不順暢,挑戰(zhàn)是修真者血氣的真正勇猛所在,就當(dāng)是向自己挑戰(zhàn)吧,便當(dāng)是向他學(xué)習(xí)吧!”
“嗯!那我也要向玄歌姑娘學(xué)習(xí)!”賀蘭頓時道。
“哈,你不常與她爭吵么?”歸來吟笑著打趣兒道。
“我日后多讓著些便也就是了,畢竟我乃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總得讓著些女娃娃。”賀蘭說得雄赳赳氣昂昂,可眼神里卻依舊怯懦,反倒是可愛極了。
“哈哈!走吧,去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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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忘塵與少挽歌回到別院里,少挽歌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很是憤慨道:“那個公子昂好生厲害,便是叫人瞧得一眼,都覺得要死了似的。”
“此人的確了不得,非是底下那些醫(yī)者能夠比的。可若說他厲害,倒也未必是在醫(yī)術(shù)上,更在他的行事作風(fēng)上,我接連闖關(guān),他竟也不羞不怒,仿佛根本不以為是。也唯有這種什么都不掛在心上的人物,才最是叫人難以捉摸地透,最是難以針對。”少忘塵也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