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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幾個膽,不敢如此質問匡督軍啊。
“如畫姐姐并不知道曉秋姐姐跟您是一起的,還請督軍不要生氣?!?
林悅容不知合適站在了旁邊,柔聲曼語的說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含了一絲期盼望向匡宿白。
匡宿白只是隨意的點了頭,便拉起時曉秋的手就往宴會中央走去。
拖在后面的安柔婉哈哈大笑,吐著舌頭朝林悅容做了個鬼臉,嘲笑道:“你喊誰姐姐呢,你旁邊那個是,我旁邊這個可比你小兩三歲呢!”
林悅容本來就因為匡宿白的無視漲紅了臉,如今更是眼含淚花,無地自容。
匡宿白皺眉看著時曉秋身后那多余的一坨,安柔婉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只得不情愿的松開了手,小聲的嘟噥了一聲,“小氣?!?
此時安鳴玉回來了,他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眼中可見志得意滿之態,他走到了場中央,從羅副官手里接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時曉秋,兩人將酒一左一右的澆在了酒塔上面的那杯酒里。
淡黃色的酒液順著酒塔順溜而下,流進下方的每一個杯子里面。
安鳴玉舉起最上面的一杯酒,沖全場示意了一下,瞬間滿室皆靜,原本宴會的主人是拜爾德,如今安鳴玉的舉動明顯的有反客為主之嫌。
“感謝大家前來參加我的宴會?!卑缠Q玉將第一杯酒遞給匡宿白,面帶笑容高聲道。
全場瞬間嘩然,看向拜爾德,卻沒有絲毫不快,事實在明顯不過,獵物反圍了獵人,拜爾德做了人家的槍手,不知能分到多少好處。。。。。。
時曉秋此時方才明白,羅副官和安鳴玉身上的血腥氣從何而來,方山牧場這么大的地方,將曾經的皇家獵苑都包了進去,卻原來是福康建明背后之人的地方嗎?這次,恐怕不只是傷筋動骨了吧。
有匡宿白的幫助,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太多,安鳴玉滿意的看著場內之人議論紛紛,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再合算不過的生意。
精明之人大有人在,方山牧場的利益固然可觀,卻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匡宿白在這件事上做了主要助力,為的難道真的是安鳴玉送給他的那個姑娘?果然英雄難逃美人關嗎?
眾人心思各異,時曉秋兩人卻早已離開。
安鳴玉宣告的時候,匡宿白的站位,早已說明他的支持,若有人對方山牧場這塊肥肉心動,也得看動得動不得。
現在是正午,到了吃飯時間,兩人沒有回別墅,匡宿白說帶她去一個地方吃飯。
“我今日下午就要出發,”,匡宿白側頭看向時曉秋,上午的一場變故似乎不過是秋天的一片落葉,風過便了無痕跡,“你這幾天盡量不要出去,若是實在想出去,叫上卞齊康陪你?!?
時曉秋微微抬頭看他,男人的側顏精致而堅毅,他長的很好,但絲毫不會令人聯想到美麗一詞,他就好像是未出鞘的寶劍,鋒芒全部被溫和包裹掩蓋,這樣的一個男人,給自己提供了這么多的幫助,她心存感激,可此時她自顧不及,報答只能以后再圖。
兩個人都只當是合作的關系,沒有摻雜其他,時曉秋感覺更像是自己所喜歡的朋友之間的相處方式了。
“我知道,那您一切小心?!?
如果事情不是足夠嚴重,大約是用不到匡宿白親自前去,例如中部的爭奪,方山牧場的易主,若不是令外人看到時曉秋在他身邊的地位,恐怕他根本不必到場,但這個男人運籌帷幄仿若閑庭信步般云淡風輕,讓人不自覺的想要相信他的實力,因此時曉秋也并不表現過多的擔憂。
許是時曉秋看向他的眼眸太過清亮了,匡宿白的心奇異的像是滑過了什么,他忍不住翹起嘴角,聲音有些淺淡的說不清的愉悅,“嗯,我知道?!?
目的地是一處老字號牌坊樓,樓上的紅漆都成了些微斑駁的棗紅色,人踏上去,樓梯便吱呀一聲響,店內的客人極多,都在外面派了座,一樓還有一個小窗口,專供外帶的客人。
這家店叫真味居,主打的招牌菜是烤鴨,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是否真實不去考據,好吃倒是能實實在在看到的。
真味居的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體型微胖,臉上肉嘟嘟的,十分喜感,一看到他們二人,便眼前一亮,熱絡的迎了上來:“哎呦,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他一眼就看到了時曉秋,然后眼睛更亮了,時曉秋不慣這么被人盯著,但對方只是表達高興歡喜,她也不好沉下臉來或者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