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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宴上來的都是貴客,少了一些人,剩下的反倒更放得開了,舞曲鏗鏗鏘鏘,喜悅激昂,一對對男女在舞廳中央歡快的旋轉。
安鳴玉哄著鬧脾氣的安柔婉去跳舞,伸手去拉她,“你不是最喜歡跳舞?今天哥哥陪你好不好?跳幾支都可以,你若是實在生氣,哥哥便拼了性命,也將你的白露姐姐搶回來,可好?”
安柔婉本嘟著嘴,聽到這話,沒覺得感動,反倒更氣了,“你拼什么性命,我有叫你去做那么危險的事嗎?再說了,那是匡督軍,只怕你拼了性命,也是白搭!”
一旁的密斯梁樂不可支,杯里的酒都差點撒了,她附和道:“可不是嗎?你哥哥總覺得自己多大本事似的,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被人譏諷,安鳴玉無奈的聳聳肩,也不生氣,只喊了句:“我好歹也是這片地方的主人,你們怎么這么看不起我!”,又討好的沖妹妹笑,“知道你心疼哥哥,怕哥哥出危險,那咱們不提這個事了,我陪你去跳支舞好不好?”
安柔婉本不搭理他,安鳴玉俯著身子做小伏低,事以無可挽回,安柔婉雖喜歡時曉秋,卻也不過是因著某些心思,于是便伸出了手。
安鳴玉握著妹妹的手,剛直起身來,便見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一進來,便巡了全場,待看到他,立刻直奔而來。
心道一聲可惜,他小聲的對妹妹說了幾句話,托密斯梁將人帶到五道門后的居室。
安柔婉回頭望了一眼,她知道事情輕重,亦不撒嬌吵鬧,乖乖的被密斯梁拉走。
來人一到安鳴玉面前,便問:“你這里有個叫時曉秋的女人?”
“時曉秋?”,安鳴玉疑惑的重復念了一句,這才恍然道:“啊,你是說白露小姐啊,她不在這里?!?
“不在這里?怎么可能,鄧仇和明明說送到了這里!”,來人半點不信,面目兇惡的看著安鳴玉,好似他把人藏起來了一般,逼他快點交人。
“是送到了這里,”,安鳴玉無辜的一攤手,霞光流離的眸子泛著淺淺的笑意,“可惜,又被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了?誰能從這里搶人?”,來人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眼睛緊緊盯著他,明顯是不相信,在他眼里,安鳴玉這個人素來狡猾,要不然,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年爬到現在的位置,頗得上面信任?人肯定是被他藏起來了,若不然,就是被他使了奸計,推給了別人,是要擋他的路!
“誰說是搶走的了?咱們這有規矩,百花宴上有三支金花,買到的人能帶自己心儀的姑娘出去,咱們的白露小姐天生麗質,出去一趟,便被人看上了,湊著這個機會,急急的帶了人來給帶走了?!?,他慢悠悠的抿一口酒,半點看不見對方的著急似的,“至于你說誰帶走的?是匡宿白匡二公子匡督軍,你若不服,不如自己去將人帶回來?”
“你說是誰?”,來人明明聽見了,又覺得可能是環境太過嚷雜,令他聽錯了,匡二公子自年少起一向呆在軍中,否則他如今督軍的地位從何而來,且他自打今年回京,便從未在這種場合現過身,怎么會。。。。。。難不成真是因為看上了時曉秋不成,對了,鄧仇和說她長的極美。。。。。
安鳴玉清清淺淺的品著杯中酒,酒非洋酒,亦非紅酒,而是他托人搜羅來的,不知那里鄉下的老酒翁釀的,酒液金黃又帶些青色,似金似玉,般若琉璃,他本來是聽說匡督軍要來,特意拿出來為匡督軍準備的,可惜督軍志不在此,帶了人就走了。
這般閑情逸致的模樣氣壞了來人,他身后有兩個人,亦沉著臉看他,安鳴玉無動于衷的站著,迷離的桃花眼半瞇著,竟有些風流嫵媚的味道。
“你看我沒用,人已經被帶走了,說來也巧,不過是十分鐘前?!保缠Q玉酒液入喉,便有些犯懶,也不與人打官司,直言道。
不管是幾分鐘,總歸是人真的回不來了,只是不知匡督軍是一時興起還是一見鐘情,不過男人嘛,開了頭知道了滋味,總是耐不住守著一個人過的,他們手里又有時曉薇在,總會有機會的。
只是如何防住那時曉風將人帶走,這是個問題,來人想了又想,不再與安鳴玉僵持,轉身匆忙而去,匯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