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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柔婉本是急匆匆的想要去尋哥哥,聽到那些話便忍不住停下來說了幾句,卻沒想到有人能在她面前使出這招來,這是得有多蠢啊。。。。。。
心下覺得好笑,剛要抬起的腳便又落了回去,安柔婉面上怔愣住了,似是沒想到會因此受到責(zé)備,只見她微微的垂了眼睛,睫毛微微的顫動著,潔白的貝齒輕輕的咬住了嘴唇,那顆滴淚痣好像是一滴瑩瑩的淚光,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她長的本就嬌弱,且年紀(jì)小小,不發(fā)一言,便已惹得眾人心疼起來。
原本想要說上兩句的男人紛紛住了嘴,開始勸起了景如畫:“算了,別傷心了,她還小,不怎么會說話,也不能怪她。”
“是啊,你大方一點,別跟她計較了。”
傷心就是不大方,此時的景如畫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冤屈的滋味,甚至于完完全全被她收在裙下的賀倪俊也覺得有些不忍心,沒有出聲責(zé)怪安柔婉。
完勝的安柔婉心里得意的翻了個白眼,面上依然委委屈屈的轉(zhuǎn)身走了。
唯獨剩下的景如畫咬牙切齒,心中百般滋味,不敢露出分毫。
看熱鬧的不過是些無聊之人,真正將這變化放在心上的人就紛紛退了席,惹得安鳴玉終于松閑下來,哀怨的嘆氣:“匡二公子沖動為紅顏,可砸了我的場子了呀。。。。。。”
密斯梁白他一眼,“你真這樣想的?”
安鳴玉認(rèn)真的想了想,撫著自己的下巴遺憾道,“這場子砸便砸了,可惜我的白露姑娘呦,以后只怕再見不著了。”
“哥哥你早干什么去了!”,安柔婉怒氣沖沖的跑上來,直接搶白道,她本沒有別的心思,她喜歡白露姐姐,想呆在她身邊,但以后卻不可能了,她剛想起來要哥哥幫忙呢,誰料沒來得及用上。。。。。。
密斯梁幸災(zāi)樂禍的笑一聲,扭著妖嬈的身姿轉(zhuǎn)身走了。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在大道上,車?yán)锏臍夥諈s詭異的有些安靜,開車的卞齊康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便立即正襟危坐直視前方,不敢再朝后看了。
然而后座上的兩個人倒不覺得如何難過,時曉秋安靜的坐著,男人的呼吸幾不可聞,他的氣息較之于在宴會上又變了,變得很溫和,但就像融入了空氣一般,無論你發(fā)覺與否,他都無處不在,這氣勢即磅礴又悄無聲息,既柔和溫軟又能立做刀槍劍戟,舉重若輕又能翻天覆地,而它大多數(shù)時間是靜止的,就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海。
這樣的感覺她曾在書樓中有過,兩者之間卻又有質(zhì)的不同,但不管如何,相似的氣息令時曉秋覺得親切,連初次見面的尷尬都忘卻了,她的眼睛垂在手上的那枝金花上,等待他給她一個解釋。
匡宿白此時陷入了自身的一種微妙情緒之中,從得到消息到做出決定,他用了極短的時間,并且不用調(diào)試自己也沒覺得有絲毫的不適,他不知在什么時候允許了對方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
這于匡宿白而言并不陌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因此他允許了很多的女人,但無一例外都被他本能的排斥了,甚至于這本能并不是他的意志,因為他并不覺得這份本能妨礙了他什么,甚至很多時候它是極有用處的,所以他沒有湮滅它的存在,而是默許。
而如今他再次允許了時曉秋之后,本能奇異的沒有任何排斥,而是默許,是的,不厭惡不歡喜,但是真真正正的接受了。
與他而言,其實有那么一些淺淡的喜悅,畢竟,他這個年紀(jì)需要女人,而且母親也總是催促著,時曉秋又是個無論是外貌還是內(nèi)在都稱得上不錯的女人,但時曉秋又有著很多謎題,潛藏了很多的秘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又因為這樣那樣的阻礙不能探尋。
若是能將她留在身邊,或許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的這次變故引起了那邊一些動蕩,這個時候,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趕到百花園了,”,匡宿白清而醇的聲音響起,他的氣息更加柔和了,甚至有些淡淡的暖意,他稍微垂著頭,正對上時曉秋直視過來的目光。
街邊的燈影不時的閃爍而過,在男人的側(cè)臉上一道道黑影猝不及防的來,又毫不停歇的去,時曉秋沒有說話,等著男人繼續(xù)往下說。
“你上次說,時曉薇并非時家人?其實,叫時曉薇這個名字的應(yīng)當(dāng)是你對吧?”,他微微一笑,平日俊冷的五官頓時暖若春風(fēng),讓人忍不住便心生好感。
但時曉秋此時卻一頓,她不意外他能查到或者猜測到這些消息,她意外的是他沒質(zhì)問她的隱瞞,也沒詢問那些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份卻顯然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