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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危機感,在阿九心中升起。
他突然站起來,大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的這么多,還有你到我這里來有何目的,難道就是為了這枚戒指么?”
他警惕的看著面前的老者,并且從板凳上站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的拉開了三米的距離。
此時,對方在他眼中好似沒有了絲毫的仙風(fēng)道骨,相由心生,他居然有了錯覺。
張老苦笑道:“我只是一個流浪的廚子而已。”
阿九厲聲道:“這個時候你還來騙我,真以為我一個十五六歲的人就好欺么?”
張老嘆道:“我告訴你這么多,我是誰真的不重要了!”
阿九厲聲道:“剛剛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重要了,現(xiàn)在我知道了自己面臨的是什么,所以一切可能的危難我都要清楚,我都要將其扼殺在萌芽中。”
張老道:“可你不是這樣的人。”
阿九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處境,通常都不會好,就算不是的人也會變成是的。”
張老看著阿九道:“可我沒有惡意,不然我也會不告訴你這些,我要是有惡意何不悄悄下手,為何要等到你有提防了再動手。”
他說的很慢,甚至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他的眼睛雖然年輕,人卻已老,同時包含著無奈,以及那道不明說不出的情緒。
這是一張非常柔和的眼神,阿九從中找不到絲毫的惡意,況且縱然是再有心計的人,也絕對不會裝成這樣一雙眼睛,因為這足以說明眼睛主人的心扉。
阿九平息下心中的不安,問道:“張老,你真的只是個廚子,可你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多?”
張老嘆道:“因為我們祖上都是廚子,我的先祖是始皇帝的御廚,我則是袁世凱的御廚,所以我知道這么多,這‘陰陽龍紋戒’出現(xiàn)在哪里,我們就會去那里,只為守護它。”
阿九還是不解的問道:“可這戒指只是商朝余孽所造出來的,為什么你們會去守護他?”
張老笑了,隱隱有些得意道:“這偉大的神器正是我們的第一代先祖所煉制的,我們守護它只是為了完成某個使命,不過這個使命我也不清楚……”
阿九沒再問下去,他只覺得腦中脹的不得了,今天聽到了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他想要好好的去消化消化。
回到自己的房間,阿九關(guān)上門,坐在床上開始沉思起來。
摸著拇指上有些冰冷的戒指,他凝重?zé)o比。
五年前,他莫名其妙的因為它穿越了。
五年后,他莫名其妙的因為它遇到了它的守護者,而且還是一個廚子。
阿九不明白,這鍛造“陰陽龍紋戒”的人,為什么會選擇廚子做守護者,雖然看對方揉面的技巧,應(yīng)該有幾分力氣,但這遠(yuǎn)遠(yuǎn)不到守護戒指的地步。
如果它流傳出去,就算是千人敵的強者那也是遠(yuǎn)遠(yuǎn)做不到的。
這是機遇與詛咒的并存,它能引起所有人的覬覦,甚至是殺戮。
到目前為止,阿九只知道它真正的能力有穿越,似乎還能帶給人好運,但也會帶給人詛咒。秦始皇利用戒指借陰兵不知道真假,雖然他統(tǒng)一了六國,但是他死了,袁世凱得到了當(dāng)了幾個月的皇帝也死了,這期間肯定還有人得到過這枚戒指,不過共同的特點都是丟失后,詛咒爆發(fā),最后厄病纏身不治而亡。
也許唯一能擺脫命運的就是不要丟掉戒指,只有這樣估計才不會發(fā)生意外。
阿九是一個現(xiàn)代人,他對科學(xué)的信任比之迷信要強的多。
但此刻,他發(fā)覺這屬于迷信之外的東西,他不得不選擇相信,他可不想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不發(fā)生意外,那就只能將手中的戒指保存好,不讓遺失掉。
想通這一環(huán)后,阿九才舒了口氣,出了房門,只見張老端坐在門前,抽起旱煙來。
阿九也搬了個板凳在旁邊坐下,有些歉意道:“張老,剛剛……”
還沒說完,張老打斷道:“一切都不必說,如今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其他的都不必去計較。”
阿九點了點頭,道:“戒指我會保管好,不讓遺失……”
張老嘆了口氣,道:“嗯,想必你也想通了,不過想沒想通也沒法子了,從到你手上開始就與你的命運結(jié)合到一塊兒了。”
阿九笑道:“雖然覺得難受,但既然這樣了,既然我還活著,就得珍惜這條命不是。”
他雖是對老者說的,但實際卻是在內(nèi)心告訴自己。
張老深深看來他一眼,接著道:“那接下來你是怎么打算的?”
阿九一陣沉吟,道:“有你這個廚師在,我想客棧倒是可以開起來了,只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困難就是沒有錢。”
張老叩下煙斗,道:“這個好辦。”
阿九疑惑道:“這個好辦?”
張老笑道:“你可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那袁世凱大總統(tǒng)的御廚可是我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