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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喬酒歌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小心。”鹿野的心里莫名緊張起來,喬堅強還在家,她什么都沒帶,怎么和那個植物人交手。“不要做沒把握的事情,不要以卵擊石!”
他擔心她的安危。
喬酒歌朝著鹿野卷起了自己的袖口,只見她的手臂上不知什么時候寫滿了一段一段的符咒。
她朝著鹿野笑了笑,“我昨天晚上抄在手臂上的,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高陽了,要是我出了事,他能幫你還魂。”
不是這樣的。
鹿野突然覺得有些苦澀。
他并不是擔心喬酒歌出了事就沒有人幫他還魂,他是在擔心她。
喬酒歌知道紀宇的是時間不多了,根本由不得她想太多。迅速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按住了紀宇的眉心,先幫他穩(wěn)住僅存的一點魂魄。
本來還在掙扎著喊疼的紀宇突然不動了,好像這個方法很管用。
喬酒歌的手指漸漸下移,用自己的血又在他臉上畫了些符咒加固,不管怎么說,先讓那個“植物人”停止吞噬紀宇的魂魄再說,之后再把他趕出來。
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咒正是喬酒歌之前抄在手臂上的,現(xiàn)在只是用自己的血照抄在紀宇的臉上。
喬酒歌畫得很費力,總是畫著畫著就沒血了,這讓她不得不下狠心把傷口咬得更深。
等到她畫到紀宇脖子上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紀宇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雙眼通紅,皮膚上甚至開始浮現(xiàn)出像血管一樣淡青色的紋路。
他惡狠狠地抓著喬酒歌的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那句話:“你阻止不了我的!”
他的力氣很大,喬酒歌掙扎了一會兒,只能咬破了另一只手,在心頭默念一句咒語,拍在了紀宇的手上。
鹿野在一旁看著,什么也幫不上,這種無力的感覺,幾乎讓他瘋掉。
好在喬酒歌的這句咒語很管用,紀宇叫了一聲,松開了喬酒歌的手。
符咒還差一點點就完成了,她必須要加快速度。
紀宇的表情又變得痛哭起來,他的雙手原本都被喬酒歌壓制住,看到他恢復了神智,喬酒歌也就不再壓制著他的雙手,專心完成收尾工作。
“疼!”紀宇的身體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像個嬰兒一般蜷縮了起來。
他大聲地唾罵著,那些言語簡直不堪入耳。
可這些絲毫都沒有讓喬酒歌分心。
喬酒歌剛完成了這個符咒的最后一筆,現(xiàn)在紀宇的臉上和脖子上都是用她的鮮血畫的符咒。
她完成了符咒,也就意味著,成功地阻止了“植物人”繼續(xù)吞噬紀宇。
可事情并沒有她想象的那樣順利。
“頭疼!頭好疼!快要炸掉了!”紀宇大聲叫嚷著,像個瘋子一般用手敲打著腦袋。
“剛才還是脖子疼,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頭疼了,不可能的,我已經(jīng)完成了符咒!”喬酒歌有些不可置信,師傅說,符咒摻上人血,效力就會翻倍。
“疼死了……”
紀宇痛苦的臉上突然泛出一陣紅光,緊接著,喬酒歌畫的那些符咒在一瞬間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