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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言吃痛的緊皺著眉頭,五官也都扭曲在一起。
陸晴天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只好看的手,這一定是天使的手,這么白,肯定是見她被那個姓鄭的混蛋打的太慘了,所以出來拯救她來了!嗯,一定是這樣的!因為至她記事一來,每次被陸秀芳教訓(xùn),就除了那么幾個鄰里鄰居以外,從來就沒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檔子好事發(fā)生在她身上,只要人人不要再來踩一腳渾水她就阿彌陀佛了!
順著那只好看的手一路往上,待終于看清楚那張俊臉后,“黑心王八蛋。”陸晴天直接脫口而出,聲音滿是開心,兩只眼睛就像湯姆看見杰瑞一樣放著亮光,嘴角也忍不住開始往上揚(yáng)。太好了!竟然還是個熟人。
韓以墨挑了挑眉,黑心王八蛋?松開抓住鄭言的手,看著陸晴天,“你就是這么稱呼你的救命恩人?”
“瞧您說的,怎么會呢。”陸晴天楞了一下,隨后笑的那叫一個獻(xiàn)媚,伸手替他拍了拍衣服上本就沒有的灰塵,十分馬屁的說了一句,“天使。”
韓以墨好看的嘴角微微抽搐幾下,這時鄭言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根木頭棍子,直接朝著韓以墨身側(cè)狠狠敲來。
陸晴天驚的大叫一聲,“小心!”
韓以墨身體敏捷的向右一側(cè),誰知那根木頭棍子就直直的落到站在韓以墨身后始終沒有動的陸晴天頭頂上。
陸晴天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接著頭頂上方好像有什么溫?zé)岬臇|西流了下來,伸出手一摸,竟然是血!尖叫了一聲后,便沒知覺的倒了下去。
韓以墨皺著眉看著僵直往下倒的陸晴天,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么笨!知道棍子是朝著這邊敲下來的,還直直的站在原地不躲。
伸出手快速的接住她,看著頭頂不斷往下流的血,出于正義的脫掉衣服外套替陸晴天把傷口堵住,抱著她就往停在旁邊的銀色跑車跑去。
鄭言握著棍子的手劇烈一抖,快速的將棍子扔到了地上,他只是想輕微的教訓(xùn)一下那個出來擋事的男人,是她自己站在那男人身后不動的,跟他沒有關(guān)系。接著就慌慌張張的往另一條路跑了。
這時,滿嘴唇釘男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咦?怎么沒人啊?”四處看了一下,撓了撓后腦勺,他明明看見是往這條路跑的啊,怎么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有!難道是看錯了?搖搖頭,又朝著另外一條路一瘸一拐的跑了去。
……
韓以墨看了眼被血沁濕的外套,一路將車開的飛快,到了人民醫(yī)院,號也沒掛,抱著陸晴天直接就往急診室跑去。
“醫(yī)生,趕緊看看她頭上的傷口嚴(yán)不嚴(yán)重!”韓以墨將陸晴天往急診室備用病床上一放,聲音沒太大起伏,對著坐在辦公桌前寫著病例單的白褂衣喊道。
穿著白褂衣的中年男醫(y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慌不忙的起身開口道:“別急,先把病例號給我看看。”
韓以墨皺了皺眉,“你先看著,我現(xiàn)在過去掛號。”說完也不顧醫(yī)生微微一愣的神情,直接朝著急診室外走去。
沒過多久,韓以墨就拿著一張掛號單走了進(jìn)來。
“怎么樣?她沒什么事吧?”韓以墨將掛號單遞給那個中年醫(yī)生,看了一眼包得跟個粽子頭似的陸晴天,語氣卻是淡淡的。
中年醫(yī)生將最后一圈紗布纏完,用醫(yī)用膠布粘好,拿上掛號單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沒什么大事,就是破了一個小洞,長一長的就好了。”接著從旁邊拿出一疊處方單,刷刷的寫了一長串字,撕下來遞給韓以墨,說道:“取完藥,按照這上面的方法每兩天給你女朋友換一次藥就行了。”
韓以墨楞了一下,沒有點頭也沒有伸手去接處方,見病床上的人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伸手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臉,“她怎么還沒醒?”
“哦,沒醒很正常。”中年男醫(yī)生將處方放在桌子上,一臉平靜的推了推眼睛,“只是受到驚嚇暈倒了而已,這樣吧,你要是實在擔(dān)心就先讓她留院觀察一段時間,等她醒了再做個詳細(xì)腦部CT。”
韓以墨低頭看了陸晴天一眼,思考了半天后,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回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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