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樓VIP病房。
陸晴天閉著眼睛直直的躺在病床上,她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的她還在讀初二,下午放學的時候和對面那家浩子一起偷偷的跑到她二叔家的養雞場偷小雞仔子,結果小雞仔子沒偷到,反而被她二叔發現了,擰著她的衣領就去菜市場像她媽告狀去了,回到家后被她陸秀芳用衣架子狠狠的打了一頓,緊接著場景突然一轉,變成了她背著書包去學校外面的小賣部買彩票,結果中了50萬,小賣部的老板娘十分熱心腸的幫她把厚厚幾大疊的鈔票全部裝到她的書包里,還讓她一定要拿著錢回去蓋房子,她咧著嘴沖著老板娘點點頭,背著書包就往家里跑,回到家后她就對著陸秀芳說要蓋房子,陸秀芳就罵她,說房子都蓋好了還蓋什么?她回頭一看,果然,以前又破又小的平房已經變成又高又大的洋房了,她伸手一摸書包,書包里的錢還在,仰起頭就開始大笑,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門突然從外面被人踹開,緊接著就沖進來了一群光著膀子的男人,一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子就開始亂砸,她看著被砸碎的電視、桌子、冰箱,心里一陣痛,想都沒想就跑過去使勁兒抓著其中一個人的胳膊求他們不要砸她們辛辛苦苦蓋起來的房子,誰知那張臉突然變成了鄭言的臉,惡狠狠的看著她,舉起手里的鐵棍子就往她的頭上砸了上來,緊接著“啊”的一聲……
陸晴天猛的睜開眼睛,頭頂上方頓時傳來陣陣的巨痛。
竟然會痛?難道那不是夢?她真的被打了!那她新蓋的洋房呢?還有她買彩票中的50萬呢?
一想到她的50萬,陸晴天伸手就開始在身上口袋里亂摸。
“你醒了?!边@時,一道深沉而又磁性的聲音緩緩從室內響起,韓以墨只穿了一件襯衫,放下手中的商業精報,從旁邊的沙發上走了過來
陸晴天掏口袋的手一僵,怎么會有男人的聲音?難道是……看也沒看,抬起手就抱住他的大腿,喊道:“大哥,不要砸我的房子,不要砸我辛辛苦苦蓋好的房子啊?!?
韓以墨整張俊臉都黑了下去,這個女人腦子被砸壞了?硬生生的將她的手從自己大腿上扳了下去,聲音有些僵硬道:“你看清楚我是誰!”
“你不就是要砸我房子的人嘛?!标懬缣熘苯用摽诙觯曇衾餄M是不忍心的痛。抬起頭想要和他好好協商協商,畢竟房子是無辜的,有什么事私底下談清楚就行了。誰知,這剛想好的話在看清楚那人長相之后,瞬間凌亂了。
陸晴天愣愣的盯著眼前那張俊臉,記憶也隨之涌了上來。奶奶個熊!她就說嘛,她怎么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什么中彩票啊蓋房子的,果真是白日夢!只有被鄭言那混蛋砸了一棍倒是真的!
韓以墨全程黑著一張臉,他好心幫她擋住那一巴掌,暈倒后送她來醫院,她倒好,醒來后一句謝謝都沒有,還被她當成什么砸她房子的人?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勾了勾唇角,語氣不免有些不悅,“腦子壞了,眼睛應該沒瞎吧?!?
“沒瞎,沒瞎。”陸晴天看著他笑的一臉附和,隨后又低頭看了一眼蓋在身上印有人民醫院字樣的純白被套,轉過頭又將整個病房都看了一個遍,整個人都有點受寵若驚,抬起頭看著韓以墨,聲音滿是感激,“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在這期間,你有看見第二個人嗎?”韓以墨瞪了她一眼,伸手按了一下病床旁邊的呼叫按鈕。
陸晴天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是笑的力道過猛,扯的左臉一陣刺痛。
“嘶”的一聲,陸晴天齜著牙摸了摸腫的老高的左臉,又摸了摸包的滿是沙布的頭頂,咽了咽口水,一臉驚恐的看著韓以墨,“那個,我的頭,不嚴重吧?”
韓以墨挑了挑眉,并沒有回答。
這時,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一名年紀稍大的中年女醫生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走了進來,身后還緊跟著一名推著輪椅的年輕小護士。
“陸小姐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覺得頭暈眼花的感覺了?”那名中年女醫生翻開手里的小本子看了一眼,接著又從白褂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手電筒照了照陸晴天的眼睛。
陸晴天搖了搖頭,雖說沒有頭暈眼花的感覺,畢竟傷頭則大嘛,為了讓她自己吃一顆定心丸,還是問道:“醫生,我的頭沒有什么大問題吧?”
“沒什么大問題,你別太擔心了?!敝心昱t生笑了笑,將手電筒放進白褂衣口袋里,對著身后的女護士說道:“麗護士,把輪椅推過來一點?!?
“輪輪椅?”陸晴天眼睛瞪的老大,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好幾倍,“醫生,你不是說沒什么問題嗎?怎么還需要輪椅?難道,難道我的腿斷了?”
韓以墨站在一旁聽的滿臉黑線,輕咳兩聲,“你的腿沒事,她們只是送你去做個腦部檢查?!?
那名年輕小護士將輪椅推到病床旁邊,在經過韓以墨身側的時候忍不住抬起頭悄悄的打量了他一番,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堪稱完美,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黃金比例的身材,還有他全身上下散發出的那股優雅氣質。
陸晴天在聽到自己的腿完好無損的時候,松了口氣,尷尬的看了看中年女醫生和那名年輕女護士,“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緊張了,呵呵?!?
中年女醫生笑的很可親,“這很正常,走吧,我們去七樓做個詳細的腦部檢查。”
“嗯?!标懬缣禳c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去,這一條腿才剛抬起一半,頓時一股麻麻木木的感覺從腳趾頭直沖到大腿根部。
“怎么了?”韓以墨皺著眉盯著她抬起一半卻始終沒有放下去的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