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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凜凜,散發(fā)著一種雌雄莫辨的朦朧之美。兩名女隨從正站在她身后,
見兩個游神過來了,便頷首微微一拜。
“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慢?”魅閻羅抬起眼眸,目光明亮而銳利。她已經(jīng)去姑蘇汴京找回了尸骸,并且在這里喝了好幾天的茶了。
羅夜生心里有很多問題,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想好措辭了。然而面對這個強勢的女上司,他的眼神有點虛,
還沒等他開口,對方竟主動打招呼道:“你來了,寧夜生。”
“拜見……”羅夜生拱手作揖,總覺得她這一聲喊得別有意味,
如果是她把自己招入陰司的,
那她應(yīng)該知道自己不是寧夜生啊!
“為什么這么慢,你該去問你的閻王哥哥。”云修立徑直走上去,將裝有尸骸的乾坤袋扔在了石桌上。要不是之前閻王給他判刑,強行把他和封旭鎖在一起,
他又何至于折騰到現(xiàn)在才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是什么態(tài)度,
我就是什么態(tài)度。”云修立坐到魅閻羅對面,與她冷靜地對視著,
“其余殘骸你都找到了嗎?”
魅閻羅取下自己腰間的乾坤袋,與桌上的乾坤袋放在了一起。她攥緊乾坤袋,神色有些黯然。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最器重的人會碎成這么多塊,冰冷的躺在這些布袋里。
“還差個頭顱,就在那里邊。”魅閻羅說著,瞥了眼旁邊的一間小屋,只見那屋外貼滿了符箓,但屋頂上仍然煞氣沖天。由此可見,其中封印的是何等恐怖的厲鬼。
云修立納悶道:“怪了,你既然已經(jīng)來此多時,怎么不動手?”
魅閻羅怔怔失神,像沒聽見似的。云修立也不急著抓鬼,于是開門見山道:“有三件事情,我們今天必須得講明白。”
“第一件事,是關(guān)于步天淵的,他為什么要自殺?陰司在讓我們查這案子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原因了吧?”
魅閻羅搖了搖頭,“陰司不知道,只是隱隱能猜到,因為不確定,所以才讓你們?nèi)ゲ椤D銈冞@些日子,可查到了什么?”
“老實說,我們什么都沒查到,只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懷疑他之所以走上絕路,是被陰司逼迫的。他想利用自己的死來讓陰司覺悟,或是達成別的什么目的,對嗎?”
魅閻羅默不作聲,羅夜生又問:“容我插句話,寧夜生和步天淵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冥冥之中,他總覺得自己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和步天淵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將是解開這場謎題的關(guān)鍵所在。
“是朋友,還是親人?亦或是……戀人?”
說到戀人,云修立目光刺向羅夜生,眼底有些許酸澀。
魅閻羅再次搖頭,“你和他的關(guān)系?本座也說不清楚,大概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但又高于世上任何一種關(guān)系。對他來說,你就是一切。”
羅夜生怎么覺得,魅閻羅把自己和寧夜生混為一談了,但這并不是重點,他接著問:“那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就不能說得明白點?”
魅閻羅神色黯然,似乎不想再回答。云修立見縫插針道:“我要問的第二件事,就是關(guān)于夜生的,陰司為什么要封禁夜生的前世?既然陰司敢用他,那為何不坦率點?”
“既然你來質(zhì)問本座,想必也已經(jīng)知道他前世是什么身份了吧。他寧夜生,曾經(jīng)可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滿身殺戮,如果不封禁記憶,他又像前世那樣亂來,誰擔(dān)得起?”
云修立遲疑地看向羅夜生,怎么看都覺得羅夜生不像什么大魔頭,他純正善良,身上一絲殺戮之氣都沒有。
“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