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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任何事都是有道理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你作為閻王的左右臂,這般質(zhì)疑陰司,未免讓本座和閻王寒心。”
羅夜生打岔道:“不對啊,是你把我招入陰司的,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根本就不是寧夜生!我只是跟他同名而已。”
魅閻羅篤定道:“你就是寧夜生,你只是失去了前世記憶而已。陰司讓你成為新一任夜游神,是在給你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你騙人,我沒有失憶!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在距今一千多年后才會出生,而寧夜生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了,我和他隔了兩千多年,八竿子打不著啊……你到底是怎么把我找過來的?”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陰司掌管著世間生殺大權(quán),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墮入了多少年后的輪回,哪怕是一千年一萬年,本座都有辦法把你找回來,讓你重生于世。”
云修立聽得云里霧里,“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我真的不是寧夜生……”
“你是,你就是寧夜生!”
羅夜生一時思緒混亂,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知道一千多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子嗎?那里是太平盛世,沒有這些神神鬼鬼,每個人都為了生計(jì)而奔波,而我也只是那蕓蕓眾生中的一個,過著平凡無趣的生活。但對我來說,那個世界才是虛假的,而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shí)的。”
羅夜生說著取下了自己的腰牌,“剛來這里的時候,大家都喊我夜生,我也以為他們是在喊我。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木牌上寫的名字是寧夜生,我不叫寧夜生,我叫羅夜生,我就是我,不是什么大魔頭,請別再把我和寧夜生混為一談。”
“在千年后的那個世界,我過得毫無意義,但在這里,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雖然我不太會捉鬼,但我想做好夜巡一職,我想巡視這人間,傾聽亡魂的聲音,幫住他們達(dá)成夙愿,我想度化惡鬼,把他們送達(dá)彼岸……我還想,與這位日夜同巡。”
羅夜生與云修立交換眼神,云修立忽然覺得,對方前世究竟是什么人不重要了,因?yàn)榇丝淘谧约好媲暗模且粋€獨(dú)一無二的靈魂。
“那好,本座給你換個官牌。”魅閻羅說著接過羅夜生手中的木牌,遞給了身后的女隨從,示意她們找時間重刻一個。
“至于你們要日夜同巡,如果你們身體吃得消的話,本座沒意見。不過,本座最近聽到了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你倆……”
魅閻羅別有意味地打量起二人,最近冥界有傳言,說日游神和夜游神斷袖,還跑去找木仙求孕藥。看兩人是有些不同尋常的親密,但她作為上級,這種問題又難以啟齒。
兩名女隨從相視一笑,似乎知道主人要問什么。她們暗暗打量著兩男人,幻想著他們耳鬢廝磨的樣子,露出了曖昧不清的眼神。
“咳咳,那個懷孕,尤其是……在陰司決不允許,你們適可而止,絕不能玩物喪志。記住,職責(zé)永遠(yuǎn)是第一位。”
“……”羅夜生下意識摸了摸肚子,說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懷孕了?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他提這茬,自己哪里像孕婦了?
云修立稍稍一掂量,就知道又是鳥嘴在背后胡說八道!出于某種微妙的叛逆心理,他一把拉過羅夜生,把他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羅夜生羞惱地掙了掙,云修立卻環(huán)住他的腰身,下巴擱在他肩上。
“什么叫適可而止?我和夜生就是那種關(guān)系,這不是謠言。”他說著漸漸湊近羅夜生,恨不得在他臉側(cè)親一口,證明一下。
兩名女隨從立刻紅了臉,甚至腦補(bǔ)出了這兩人親密纏綿的畫面,真是羞恥極了。魅閻羅也有點(diǎn)難堪,頭疼地捏了捏額角,心想陰司有必要出一項(xiàng)禁止男人戀愛的法令了。
“都看著呢,你收斂點(diǎn)……”羅夜生小聲嘀咕,云修立便在他耳畔低聲道:“那等沒人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放肆了?”
羅夜生臉上一紅,扭頭把臉埋在了云修立胸前,生怕被人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