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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又來!”老甲抱怨道,雖然這里自己能進(jìn)去,但是對于他來說,這種大小的通道,永遠(yuǎn)不能滿足他那不想被束縛的心靈。
“別說了,快走吧。”說著林正也走了進(jìn)去,帶頭的自然是白門姐妹倆,老甲雖然一臉不愿意,但是最后還是擠著走了進(jìn)去。
這條裂縫的前方不時會有徐徐微風(fēng)傳來,因?yàn)檫@里不是很寬,路又有些凹凸不平,走起來不僅硌腳,還會偶爾觸碰到周邊的四壁,周邊的四壁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碰到,那寒冰一般的觸感傳遍全身,好像碰到了一塊巨大的寒冰。
“呼呼呼,干……這里好冷吶。”老甲的聲音連同他的身子一樣抖個不停。
“別廢話,快走!”陸濤在他后面一直催,從剛剛就沒有停下來過,好像在催命一般,也不怪,這種地方,我能快點(diǎn)離開,多一分鐘也不想留下。
這條裂縫越到里頭就越寬敞,最后就連老甲都能來去自如,剛剛開始寬度大概剛剛好能容下老甲橫著走,而現(xiàn)在可以和個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我們走了好一會兒,就走出了裂縫,緊接的是一個海底洞窟。
當(dāng)我們準(zhǔn)備出裂縫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聞到一些海水與海鮮的味道,雖然不是很刺鼻,但是出裂縫的一瞬間開始,海鮮的臭味撲鼻而來,雖然不是很刺鼻,但是那種味道是我從小就不能容忍的。
這個洞窟呈上升趨勢,意思就是一路上去都是上坡,這個海底洞窟的路有些陡峭,凹凸不平,還有些碎石子,走幾處還有有些爛貝殼,頭頂上也有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鐘乳石,還有些偶爾會滴下水來,打在我的脖子上,把我冷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給冷出來了。
這里的海底洞窟沒有太多的岔口,不四通也不八達(dá),但是就是路很長,也有很多小彎,我真的不知道,白門是怎么知道通過這條裂縫就可以來到這個海底洞窟,她們又是怎么知道,這個海底洞窟連接著小島。
只能說,白門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可以知道的。
“你們是怎么知道這里有這么條裂縫的?又怎么知道這條裂縫能通到這個海底洞窟?”我還是沒能壓住心中的疑問。
“這是前人們所發(fā)現(xiàn)的,我們只是走舊路罷了。”白枚霜拿著手電照著路,頭也不回地道。
“前人?什么意思?”我追問道。
“抱歉,我不能說,這個見了白爺,一切你們就知道了。”白枚霜又道,看來,妹妹雖然比姐姐溫柔,但口風(fēng)和姐姐一樣的緊,我也就不指望能在她嘴里套出什么話來了,便一路都是沉默的。
……
“前面就是出口了,出去之后又船在那里等我們。”白枚霜突然道,我們就用手電照著前方,發(fā)現(xiàn)她說的沒有錯,這里沒有那么暗了,應(yīng)該是前面的出口,將光線照進(jìn)來的原因。
于是我們都關(guān)上了手電,小跑出去,恨不得直接飛到洞口。
前方有著很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接近出口的一小段路,我們迎著光,跑了出去。
“干!終于他娘的出來了!”老甲出了洞口,依舊不忘記發(fā)一句牢******口一出,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海灘,雖然不是很大,可以看見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打上來,也能感覺到海風(fēng)徐徐吹來,看此時的陽光,已經(jīng)接近正午了。
這里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小島,就有個籃球場的大小,我們現(xiàn)在處于最高處,身后是一個洞口,也就是通向海底洞窟的洞口,這里滿地都是一些海鮮之類的東西的痕跡。
我們的前方是一艘和王老頭的船差不多的船,只不過比王老頭的稍微新一點(diǎn),上面站著很多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海灘上也有,他們好像在看著崗。
這時,船中正好走出來個人,手開著一把扇子,衣服也與站崗的人有很大的不同,他悠閑著在船上走來走去,突然無意間掃過我們這里來一眼,好像是看到了白門姐妹倆,就立即合上了扇子,下船過來迎接,還邊走邊道:“語梅、枚霜,這些就是白爺要找的人?”
“對!”白語梅不耐煩地道。
“幾位,那就請上船吧?”那個人將身彎了下去,手掌朝上,手臂指著船,畢恭畢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