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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聽聲音熟悉,一回頭,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小鷹醒過來了。
小鷹想走過來我們這里,無奈身子還很虛,沒有力氣,于是林正和陸濤就一起將他扶了過來。
“沒事吧?你不要亂動了,下面的事情都交給我了。”師兄帶著擔心的眼神對著小鷹道,小鷹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他的嘴唇沒有之前那么的白,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
小鷹走過棺材的旁邊,將棺材里頭的毛發(fā)最多的一堆用手輕輕掃散開,露出一個平滑的棺面,露出一個圖案,不是很明顯,這個圖案很小,是一個近三角形的玩意兒,但有些歪歪曲曲,不認真看還真就看不到。
“這是?”白枚霜問道。
說著我們全都看向了小鷹,小鷹沒有做什么表示,只是淡淡說了句:“刀。”
說著陸濤就將匕首遞給了小鷹,小鷹接過,對著那個圖案就是這么一刀,刺進去很深,再用力一撬,圖案連同周邊的木板都給小鷹撬了出來。
一小塊棺墓板小鷹拆出來的一片,隨后就出現了一個小空間,一個接近正方形的空間,里頭放有一個紅色木制的盒子。
我們面面相窺,都各自與周邊的人對看了幾眼,隨后投給小鷹疑惑與不解的眼光,小鷹沒有看我們,而是將匕首還給陸濤,伸手下去拿那個紅色的木盒子。
這個木制的盒子不是很大,一個手可以將整個盒子拿完,上面雕刻著一朵花,一朵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花。
“東西拿到了,留在這里已經沒有意義了,先出去吧。”小鷹道,說著就將這個紅色木盒子遞給了師兄,老甲雙眼發(fā)光,一直盯著不放,道:“這玩意兒里頭不會有什么好東西吧?”
師兄將盒子打開,我們全部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不敢眨眼,這么好的棺材里就藏了這個鬼玩意兒,誰都想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師兄一打開,一看,放在里頭的竟然是一塊帛書,師兄將帛書拿出,打開一看,上面畫著的竟然是一份地圖,是一份古代的地圖,上面的文字是我們都看不懂的,就連精通古文的小鷹看了也搖搖頭,于是師兄只好放回盒子里,今后再做打算。
“干!這玩意兒值錢嗎?什么東西都沒有摸到,甲爺我手癢呀。”老甲道。
“別急,等等出去,有你好摸的。”白枚霜道。
“此話怎講?”陸濤一聽到有東西摸,就來精神了,不僅是兩眼放光,說話都有勁兒了,仿佛恢復了往日雄風。
“我們進來這里,并不是從正門來的,我們白門知道這里有個墓,也知道風順陰路(在道上意思就是直達主墓室的路)這一說,這里復雜多變,還是多虧了你們帶路我們才可以到達這里。”白枚霜道。
“什么?莫非你們來過這里?”我驚訝地道。
“對,我們姐妹倆只能告訴你們這么多,其他的等出去,白爺自有吩咐。”白語梅不耐煩地道,此時我真想把她們倆都給綁了,然后嚴刑逼供,怎么變態(tài)怎么玩,但是不行!
這話一出,我就更加敢肯定白門與師傅的失蹤有關系了,我懷疑在當年師傅下墓的那批人中,也有白門的人參與其中,但是為什么景苛不告訴我呢?白門的人參與其中,景苛是不會不知道的,難道里頭又有什么隱情?白門又是怎么知道這里的?為什么師傅他們曾經來過,寶塔的東西依然安然無恙,莫非他們進來不是為了來寶塔這里?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來過?一個又一個的謎題充滿了我的腦子,讓我心越來越亂。
“想什么呢,我們先出去吧。”師兄看我這幅疑惑的樣子,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師兄喚回了現實世界,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師兄道:“沒事。”
我這么一說,師兄看我的眼光就更怪了,最后只能搖搖頭,道:“真搞不懂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我聽了對著他勉強地笑了笑,就如干壞事的小孩被抓了個現形。
看來,白門我是要去一趟了。
我們說著就離開了寶塔,白家的姐妹倆帶路,說有直接離開這里的一條通道,準確的說,是地殼運動給弄出的一條裂縫,直接通到外面的某個海底洞窟,海底洞窟又連到某個小島。
我們走出寶塔,跟著白門姐妹倆來到了一個裂縫前,這個裂縫不是很大,但勉強能容得下人通過,這條裂縫用手電照進去照不到頭,陰森森的,可以用鼻子嗅到里頭的空氣拌有濕氣的味道,里頭的空氣不會差,常年潮濕,所以生了些苔蘚,白枚霜說和姐姐就是從里頭來的,怪不得我說她們倆人身上有某種味道,原來是因為經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