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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場的池子里面,一個青年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他對面,站著陳宇,和幾個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的看場子的小弟。
皺眉,我忍不住沖旁邊詢問道:“西瓜,那是誰?”
不知道什么時候,阿龍出現在了我旁邊說:“西瓜,原名叫陳育鴻。以前念學的時候因為拿西瓜刀扎了人,后來被判了八年。”
“今年剛出來,就立馬在城隍廟這一片拉攏了不少小弟。因為他喜歡用西瓜刀打架,所以社會上的人都喜歡喊他叫西瓜。”
旁邊,阿龍給我詳細的解釋說。
點了點頭,我看向旁邊的鐘思坪和解進勇等人:“雖然我之前是花錢讓他幫的我,但是他歸根結底還是幫過我。他幫過我,我今天就得幫他。”
臉色還是跟冰塊一樣,解進勇插著口袋一臉淡漠的說:“你們商量,我照做就行了。”
而鐘思坪,則是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說:“你越來越麻煩了。老子們陪你挨得打惹的事還少,差這一件是不?”
他的話剛剛說完,那個坐在溜冰場池子里頭的青年從椅子上站起來,過去一腳踹在了陳宇的肚子上:“咋的,不會說話了是不?你這是要跟西瓜哥做對是不?”
咬牙,陳宇還沒有說話我就走了過去,冷哼一聲說:“西瓜哥?當真是好大的霸氣啊?”
臉色一寒,那個青年轉過身來看向了我們,在看到阿龍時立馬就明白了什么。他冷哼一聲,插著口袋站在那里說:“怎么,還知道喊人了?”
“呵呵,你們人多又能怎么的?我今天就他媽站在這里了,你們動老子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讓你們明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青年身后站著七八個人,一個個都是身上紋著紋身染著頭發的小痞子。
青年旁邊的陳宇看見我們這幫人進來,心里一暖的同時卻也趕緊沖青年說:“虎哥,別跟他們一幫小孩子生氣。你跟西瓜哥說一聲,等兄弟這個月看場子的保護費下來之后,就立馬把錢給西瓜哥送去。”
聽見陳宇的話,這個被陳宇稱為虎哥的青年轉過身來一腳把椅子踹出去,罵道:“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想什么時候給錢就什么時候給是不?”
這時,我慢悠悠的走進溜冰池子里說:“虎哥是吧?你回去告訴那個什么西瓜哥,要錢沒有,要西瓜刀兄弟倒是可以給他送點過去。”
看著面前的虎哥,我似笑非笑的插著口袋跟他互相對視。說實話我心里也挺緊張的,但是有身后這幫兄弟支撐著,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懼色。
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這個西瓜手下的虎哥瞪著我一臉的兇狠:“小子你還在上學吧?不知道死字是咋寫是不?信不信明天就去不了學校?”
輕笑,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孔,一字一頓的說:“死字是怎么寫,我還真是不知道。至于明天我能不能去上學,我同樣也不知道。”
停頓下,我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但是,我唯一可以確認的是。虎哥,你今天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你知道么?”
“兄弟們給老子上!”旁邊,早就看虎哥這么裝逼很惱火的鐘思坪,在我話落的同一時刻,怒吼一聲第一個沖了上去。
瞬間,整個溜冰場里又一次混亂了起來。解進勇的速度很快,直接就沖到了對面虎哥的面前,在虎哥一愣神的空擋一只碩大的拳頭在他的視網膜內放大。
站在最后頭,我為解進勇這個貨暗自送了一口氣。我真怕這時候,解進勇還扯住虎哥的衣領子,問他跟不跟我們混。
一陣混亂后,眾人都各自彎著腰站在溜冰池子里呼哧呼哧的喘息著。每一個人或多或少有些傷。
但,眾人對視一眼,卻沒有在對方的眼里發現一絲的膽怯。有的,只是熾熱的眼神,和不懼怕任何人的豪氣。
只要這幫兄弟一起,哪怕是打不過都可以笑著去面對。因為,我們是兄弟!我們不是一個人!
許久,陳宇把鋼管往地上一扔的同時罵道:,接下來可有點麻煩了。西瓜啊,這家伙可不好惹。”
同一時刻,陳宇走過來神色復雜的看了我一眼說:“兄弟,不管怎么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們了。西瓜這關我要是能過去,以后你有啥麻煩直接給哥打電話,哥要是有一句不答應就不是親娘生的。”
和陳宇相視一笑,我點了點頭的同時問道:“宇哥,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旁邊,鐘思坪活動下身子大大咧咧的說:“能咋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個什么西瓜要敢來,咱們兄弟照打不誤。”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之后陳宇讓手下兄弟把虎哥等人給抬出了溜冰場。把溜冰場的大門拉下來,陳宇沖我們說:“兄弟,你們趕緊先回去吧。我去托人跟西瓜說說,看看這事兒能善了不。”
嘆口氣,我知道這會兒我也不可能在幫上陳宇什么忙了。點了點頭,我帶著鐘思坪等人迅速出了城隍廟這條街。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沒有敢再去溜冰場玩。這一片混子太多了,西瓜要是知道虎哥在這里被打了的話,稍微一打聽估計就能知道我們在哪里。
從城隍廟里出來以后,我讓王曉童和戴海龍先回去新一中。而我們幾個,也都回去了鳳陽高中。
雖然,今天又招惹上了一個在城隍廟一片混的很叼的大混子。但我心里,卻也算是比較開心的。
畢竟不管怎么說,現在我有了陳宇和戴海龍等這一幫新的兄弟。如果真跟陳銘翻臉的話,想弄他跟玩一樣的了。
坐在辦公室里,一名二十六七歲的青年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外面的空地。空地上,一輛被砸的破的不成樣子的大眾汽車安靜的停在那里。
突然,外面的門被一個人給敲響了。得到允許之后,外面跑進來了一個混混,這個混混手里還拿著一部手機。
小心的走過來,這個混混沖著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說:“西瓜哥,虎哥他們在陳宇的場子里遇到事情了,被陳宇叫的一幫人給打了。”
聽見面前這人的話,這個被稱為西瓜的青年猛地一拍桌子說:“是誰幫的陳宇?挺牛逼的啊,在城隍廟這一片也有人敢打我的人?”
那小混混,把手機屏幕打開然后把手機遞給西瓜說:“西瓜哥,那幫人好像是這附近的學生。我趁他們走的時候拍了他們的照片,西瓜哥您看看。”
接過這小混混的手機,等看清楚手機屏幕上的西瓜哥臉色瞬間就變了。因為他認出來,這幾個小子正是之前追著自己打,還把自己車給砸了的那幾個。
同時,西瓜哥強忍著心里頭的恐懼把手機扔出去說:“給我出去。告訴虎子,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別讓他再給老子出去惹是生非。”
等那個小混混出去后,西瓜的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同時,他回憶起了之前在市場無意中看見的一幕。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中年人,墊著一張報紙坐在地上和另外一個人聊天。而當時,西瓜記得這個中年人是從一輛寶馬7系上下來的。
憑西瓜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中年人絕對是一個混社會的,并且是一個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而,這個中年人聊天的對象,則是一個穿的很邋遢,下身截肢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的面前,擺著一個貼膜的小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