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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王曉童提著皮帶第一個沖了上去。
戰意涌起,車棚里的那名穿著白色休閑裝的學生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之后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他沒有去理會王曉童,卻是看向了兇狠的解進勇。
“呵呵,不錯嘛,也是個練家子?”看著一拳就放趴下一個人的解進勇,戴海龍雙手插在口袋里,站哎人群后方說道。
抬起一腳,把一個沖上來的學生給一腳踢飛的同時,解進勇臉色冰冷的直接就沖著戴海龍走了過去。而在后面的我們幾個,一看這架勢鐘思坪一拍旁邊的一個人的腦袋,喊道:都愣在干嗎,給老子上!
說完,鐘思坪第一個沖了上去。雖然他手里沒有拿家伙,但卻對拎著板凳腿的初三混子沒有一點害怕,就這么直接硬沖了上去。
單論打架能力,我可以說是我們這邊這幫人里打架最差勁兒的了。所以,之前經過討論,除非打不贏不然我就不用上了。
沒辦法,我以前在學校里懦弱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不想讓父母為我操心,且不想變成女神孫蔚琳厭惡的混混。
故,雖然我很快就適應了成為混混之后的角色,但怎奈心跟上了身體素質跟不上。每一次打架,除了玩突然襲擊能有點建樹以外,其他的基本都是當炮灰。
站在原地的我,視線緊緊的鎖定在了戴海龍和解進勇倆人的身上。雖然我并不懂武功,但是我卻能看出解進勇和戴海龍身上有一種各自不一樣的練家子的氣息。
對面,因為解進勇的兇悍所以到后頭就沒有人再上去不長眼的攔他了。而戴海龍,則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靜等著解進勇過來。
走過去之后,解進勇看了戴海龍一眼,隨即臉色冰冷的說:“以后,跟著我們混,聽見沒有?”
聽到解進勇的開場白,站在人群后方的我差點腳下一滑就摔倒了。我怎么也沒想到,解進勇就這么愛說這句話。
而對面,聽見解進勇這話的戴海龍眉頭揚起:“就憑你,似乎還沒有那個資格。”
嗤笑了一聲,解進勇猛地沖過去對著戴海龍的面門就打了上去。戴海龍的反應很快,猛地伸出左胳膊擋住了解進勇,隨即一個后旋踢踢向了解進勇。
冷笑,解進勇看到戴海龍的動作冷哼一聲說:“跆拳道?你以為這破玩意兒,能跟我的詠春拳比?”
說話的同時,解進勇雙手速度很快的把戴海龍的腿給拽住了,然后只是簡單的往后一拉就把戴海龍給扯了個跟頭。同時,解進勇猛地就用左腿壓在了戴海龍的肚子上,同時一拳打在了戴海龍的面門上。
一套動作一氣呵成,解進勇從戴海龍身上站起來冷哼道:“跆拳道在我們詠春拳的眼里,就是垃圾。這玩意兒也能打架?”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以后跟我們混。”站在那里,解進勇的臉色冰冷。
遠處,站在那里的我有一種錯覺。這種錯覺就是,如果當初不是碰巧我們在醫院里幫了解進勇的忙的話,如果有朝一日我們無意中惹上這個煞神,會有什么后果?
而這個時候,場上戴海龍的小弟也已經被干趴下了不少了。尤其是那個劉海很長的學生,頭發都被撤掉了不少,疼的他臉色發白。
心里,我特清楚這年代的初高中生那個不是傲的要死?年少輕狂,哪怕被打趴下了都不說一句服軟的話。
走過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有點蒼白但一點不服軟的戴海龍,我伸出手說:“來,先起來再說。”
戴海龍不是給臉不要臉的人,此時勝負已分他也沒了起初的傲氣。見我伸出手,他就抓住然后猛地一用力站了起來。
輕笑,我態度誠懇的說:“在新一中,明顯你比曉童打架猛多了。能一起在一所學校走過這段難忘的青春歲月,也算是一種緣分。”
“以后,新一中就由你和王曉童一起合計著來搞怎么樣?他腦子挺好使的,你們兩個一個打架猛一個腦子好使,以后誰還敢招惹你們?”
看著神色復雜的戴海龍,我笑道:“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下?雖然之前你跟曉童起過不少沖突。但大家都是男人,沒什么矛盾是解不開的你說是不?”
許久,戴海龍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以后在新一中,我和王曉童不會再起沖突,他要有啥麻煩我也會幫忙。”
沖他笑笑,我招招手讓王曉童過來。過來之后,不等我說話王曉童就沖戴海龍笑道:“以后在一中,有人敢找咱們兄弟的麻煩你就帶人揍他。至于我,就給你出點子,保準讓所有敢惹咱們的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以后,在新一中你戴海龍是大哥,我是老二,行吧?”笑嘻嘻的,王曉童過去摟住戴海龍的膀子,沖他說。
無語,戴海龍雖然對王曉童的瞬間變臉有點不適應,但還是說:“別這么說,以后在新一中咱們兩兄弟平起平坐。沒有大哥二哥之分,都是兄弟!”
聽見他這話,王曉童猛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說:“就沖你這句話我今天請各位兄弟去溜冰去。媽的,以后新一中有咱們兩兄弟聯手,我看誰還敢跳。”
這時,旁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的劉海很長的學生走過來,沖王曉童說:“童哥,之前的事情是兄弟的不對,你不會怪兄弟吧?”
瞪了瞪眼睛,王曉童過去給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說:“說啥呢?咱們哥幾個都是直爽的人,既然說以后是兄弟那就是兄弟了。”
同時,王曉童看著這貨有點凄慘的樣子說:“那啥,你還是去聽解進勇大哥的話,把頭發給剪了吧。你看看你被打的,咳咳。”
鬧了一會兒,見時間允許王曉童非說要請在場所有人去溜冰場玩。最后,我們這邊十個人都去,而新一中則只有王曉童和戴海龍以及劉海很長的那個學生一起去。
一幫人嘻嘻哈哈的,一塊兒往城隍廟那條街上去了。大概走了二十分鐘吧,我們才走到了城隍廟。
琢磨下,想起之前和陳宇的事情我就沒了去陳宇看的場子里去溜冰的想法。一幫人都很明智的誰也沒說話,繞過陳宇看的場子繼續往前走。
城隍廟這一片,溜冰場和臺球廳非常的多,連帶著還有一些黑網吧什么的。
當然,和酒吧甚至是舞廳等娛樂場所也有。不過這些地方不是我們學生黨去的,第一沒錢第二也不敢去,因為這種地方就連看場子的都是社會上很有名氣的混子。
剛走過陳宇的溜冰場,這時突然有一個人沖里面跑了出來。聽見動靜,回頭一看我整個人瞳孔都是一縮。
前面,那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赫然是之前在裕豐工廠幫過我們的阿龍。阿龍是陳宇手下的第一大將,也是最能打的一個。
看見他的樣子,下意識的我就沖他喊了一聲:“龍哥,怎么了這是?”
一看是我們這些人,在看我們有十三個人阿龍眼睛一亮說:“兄弟,有人來找宇哥的麻煩了。宇哥被堵在里頭了,我”
不等阿龍把話說完,我直接就沖著溜冰場里跑了進去。不管怎么說陳宇也幫過我大忙,我可不能看見他有麻煩了不去管他。
后面,見我二話不說沖進了溜冰場鐘思坪和解進勇等人也沒有猶豫。緊跟著,一幫人都直接在我身后頭一起跑進了溜冰場。
而阿龍,看見我們的反應之后忍不住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然后咬牙也沖進了溜冰場里頭。
此時,整個好好的溜冰場已經被砸的亂七八糟了。收銀臺那個臺面已經被人給弄倒了,而溜冰場里的四個大低音炮也被人給砸爛了。
我剛沖進去,就聽見一道聲音說:“給你臉不要臉,現在混開了不把我們西瓜哥當回事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