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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蘭雅看向紀忠良,面色帶著幾分委屈,“父親,女兒絕對沒有和這位大夫串通,剛剛去找大夫的人,也是您隨意指派的,更是女兒的人,若是父親不相信,您找宮中的御醫也是可以的,女兒總是沒有資格去買通他們的。”
紀蘭雅說的字字懇切,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紀忠良的身份,請個御醫過來,那是絕對不在話下的,更是方便的很。
然而,紀忠良卻是沒有請,因為今日的事情,只要是長點腦子,誰看不出來這里面的貓膩?
當柳煙說出來他不能有兒女的時候,崔志完全就是那種被發現了的驚訝。
紀忠良看向了柳煙,冷聲問著,“你是如何知道他有這樣的隱疾的?”
柳煙面色一紅,看起來更是有幾分難為情的樣子。
“說!”
紀忠良今日的耐心是非常的不好!柳煙身子怔了一下,繼而輕輕嘆息了一口氣,“因為他說過會為我贖身,因為每次晚上過去之后,我們都會喝下去媽媽給配置的藥物,但是自從他說完了那樣的話,我便不再喝了,更是想為他生一個孩子,然而,我的肚子卻是遲遲都沒有動靜,甚至我以為是不是我的身子已經不行了,去看了好幾個大夫,可是他們都說我沒有問題,那么”
接下來的話,柳煙沒有說出來,但是誰不知道到底意味著什么!連番度過幾個晚上,而且女子還沒有任何的問題,那么!
只能是說明崔志有問題的,不然的話,柳煙一個弱女子,怎么就能說中這樣的事情。
男子的隱疾向來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說的!
所以說,眾人都選擇相信了柳煙,那么就自然相信了她之前所有的話,說崔志便是盜取銀子的其中一個!
崔志身子狠狠的一怔。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了。
只見他立馬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老爺,奴才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奴才今日才知道這樣的情況啊,奴才和柳煙對沒有任何的關系,一定是她誤打誤撞,才說中了這一條的。”
可是,這個時候,真就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他了,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一說即中的,若是什么小災小病的,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是這樣難以啟齒的隱疾,如今崔志是沒有一個人會愿意去相信了。
紀蘭雅看著崔志那樣子,眉頭微挑,既然敢做好了將這一切都扣在她頭上的準備,那么也就應該想好這樣去做的代價,更應該明白這樣的結果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住的。
“崔志,你現在最好將一切都說出來,否則的話,父親一怒可是誰都攔不住的,若是你現在說出來,或許我還能幫你向父親求個情,減輕一些你的罪責,不然的話”
只是崔志根本就沒有理會紀蘭雅,因為在他看來,紀蘭雅這里,已經無法再去辯解了,因為她已經一口咬定是自己了,更是將柳煙也給找了出來,所以說,崔志現在只能去找紀忠良了,而這樣才能有那么微弱的成功率。
然而他剛剛磕了兩個頭,還沒有開口說話,紀忠良直接下令。
“來呀,大板伺候,打到他招為止!”
崔志一聽,面色大變!老爺居然也不再聽他解釋了!
“老爺,您聽奴才解釋啊,事情不是這樣的老爺”可是紀忠良根本就不理會他,更是一聲怒吼,“都愣著干什么!死人么!”
紀忠良這么一吼,也是沒有人敢再多說什么,立馬上前將崔志給帶走。
板子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崔志的身上,頓時殺豬般的嚎叫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可是終究是無人理會。
紀蘭雅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幾分冷凝,快了,或許用不了多久了。
“老爺,奴才是冤枉的啊!”
就在這痛苦的呼喊之中,崔志依然不忘為自己伸冤,可是,這明顯的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板子一聲接一聲,一下比一下重,然而崔志的呼喊之聲卻是越來越弱。
只見他臉上的痛苦不減,“奴才是冤枉的”
柳姨娘見此,面色微微一變,雖然是頃刻之間,紀蘭雅也是給捕捉到了。
她望著柳姨娘,眸子別有深意。
“陳姨娘這是怎么了,臉色有點不好呢,莫不是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不適應?還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柳姨娘皺了皺眉,今日紀蘭雅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可是下了無數的陷阱!
每一句話,她若是不仔細的斟酌,定然會進入她的圈套之中。
“大小姐多慮,我并沒有感覺哪里不適,不過就是感嘆一下崔志罷了,若是他真的是有冤屈的,那這一頓板子豈不是白挨了。”
柳姨娘先是為自己辯解,而接下來她所說的話,倒是讓人聽著別有一番滋味,這不就是變相的為崔志開拓么。
然而,她人微言輕,根本沒有什么力度,紀忠良聽到了,并沒有多加理會。
紀蘭雅的眸子變得越發的有深意,讓每個人都是看不透的,緊接著她走進了柳姨娘幾步。
“奧原來是我多慮,看來接下來的審核不需要我太多的顧慮了,柳姨娘還能夠適應呢。”
當紀蘭雅說完此話之后,柳姨娘的眸子瞬時一閃,更是看著紀蘭雅,目光帶著濃濃的探索,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奴才是”
崔志倒是個硬骨頭,到現在還不招,因為他生怕招了之后,都不如現在的板子,說不準連命都跟著丟了。
然而這次他只是不過說了這三個字,便徹底的昏厥了過去,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打板子的人見此,也而是連忙停了下來,幾番確定他還有呼吸之后,這才對著紀忠良說道,“老爺,他已經昏過去了。”
紀忠良雙手背于身后,面色極其的不好。
“那就用水潑醒!”
這一次,紀忠良可是沒有半分的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