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老巫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姨娘面色平靜,連唇都不愿意再揚起,隨即開口說道,“大小姐有心,只是我身份低微,怕是有那個心也是無力了。”
白姨娘的性子本就淡然,今日能說這么多的話,也算是不錯了。
只是眾人的內(nèi)心卻是不這么想了!
白姨娘說的對!她不過就是個姨娘,每個月守著那么點的俸祿,哪能夠支撐起一個店鋪的,可是若是家里拿的錢財,白姨娘的家中也不是很富有的。
那么這只能說明!
無論是白姨娘還是柳姨娘,誰都開不起這個當(dāng)鋪!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那柳姨娘哪弄來的這么好的步搖!
紀蘭雅輕輕笑了笑,既然目的地已經(jīng)達到,她便不再開口。
今日,她完全就是主導(dǎo),主導(dǎo)著每個人的內(nèi)心,更是想知道每個人的內(nèi)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柳姨娘的內(nèi)心則是滿心的幽怨,紀蘭雅分明就是栽贓!
然后還裝作好人似的,說著這些事情,還仿佛做好了要向她采納的意思。
“大小姐想太多了,那步搖只不過是看起來高貴一些,但是實在是不值多少銀子的,奈何我沒有過多的銀子,只能是送送這個聊表心意,還望大小姐莫要抓著不放,毀我面子了。”
這次,柳姨娘可不是像剛剛那般,能夠笑著和紀蘭雅對談,這次,笑容已經(jīng)無法再掛到臉上,雖然不至于徹底的落了面子,但多多少少能看出來幾分不高興了。
其實,不管今日的事情是不是柳姨娘做的,紀蘭雅這番話,也足以引起每個人的懷疑了,或許換成是任何一個人,被紀蘭雅這么抓著不放,也定然會心生不悅的。
所以,柳姨娘這樣的現(xiàn)象,卻是實屬正常。
紀蘭雅見柳姨娘已經(jīng)再維持不下去了,反而是聽從的點了點頭,“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然柳姨娘想了那么多,還望柳姨娘不要見怪,我總是這么口無遮攔,以后一定會改。”
柳姨娘聽了,就差點鼻子都氣歪了,她這是哪門子的隨口一說,明明就是算計,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主導(dǎo),引導(dǎo)著大家的思緒都跟著她的話語而轉(zhuǎn)。
在這點,柳姨娘都是極其佩服的,畢竟誰也做不到她這個樣子。
若不是今日發(fā)生在柳姨娘自己的身上,她簡直要為紀蘭雅的這番推理而拍手叫好了。
柳姨娘沒有再說話,紀忠良卻是在柳姨娘和白姨娘兩個人身上來回掃視著,更是再想著她們兩個人,誰的野心更大一些。
大家沉默沒有多久,便看到了大夫匆匆忙忙拿著藥箱疾走過來的身影。
那家丁將大夫帶到了崔志的面前,示意他診脈。
崔志忐忑的看著那大夫,根本就不配合的樣子。
此刻他依舊沒有放棄的對著紀忠良不停的磕頭,“老爺,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老爺”可是他的話,絲毫起不到作用了,因為紀忠良直接冷哼一聲。
“冤不冤枉,等大夫診脈過后就知道了。你還不快把手伸出來。”
最后一句,紀忠良是吼出來的,如今來了這里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可是現(xiàn)在還沒有得到任何的結(jié)果,紀忠良不怒才怪,如今這個崔志來撞槍口,紀忠良又豈能對他笑臉相迎。
崔志猶猶豫豫的,還是不想將手伸出來,那臉上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此刻誰都感覺他的臉是會說話的。
仿佛在說,“我沒病!”
紀蘭雅笑望著他的樣子,眼底閃過幾分冷嘲之意,“既然你那么認為自己是冤枉的,只要診脈過后是你沒有病,那么大家便也都相信你了,可是你這猶猶豫豫的樣子,不得不讓我懷疑你就是有病!”
崔志身子一怔,雙眸委屈的看著紀蘭雅,眼中含怒,“大小姐,剛剛就是您,從一進門便開始懷疑奴才,奴才不過是那日沒有聽從你的指令拿銀子罷了,我都答應(yīng)您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去,可是你為何還要咄咄相逼?”
噗。
紀蘭雅差點沒噴出來,還好他現(xiàn)在沒喝水。
這家伙,居然開始玩心計了,竟然敢這么說!
不過,崔志的這句話還是蠻有效果的,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紀蘭雅,心中也不免開始懷疑了,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是歸紀蘭雅掌管,再加上她如今的地位身份,若是真想做出這樣的事情,那豈不是更加的容易?
這崔志的話,不得不引人深思。
甚至老夫人都看向了紀蘭雅,雖然他沒有相信崔志的話,但是她卻也想聽聽紀蘭雅的回答。
只見她饒有興味的看著崔志,絲毫都不擔(dān)憂他說的話是指向著自己的。
她反而是看著崔志,繼續(xù)開口說著,“我指使你?是前天晚上晚膳過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么?”
紀蘭雅這么一說,崔志頓時眸子一亮,連思考都不思考的立馬點了點頭,“對,就是那日晚上。”
然而。
就在崔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紀忠良徹底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