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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麥煙青和陸翩翩一愣一愣的,麥煙青盯著秋意濃笑著打趣道:“原來真正需要安慰的不是翩翩,而是寧三少夫人。”
秋意濃現在最討厭聽到“寧三少夫人”,感覺滿耳都是諷刺,等第一份烤雞翅端來,用叉子狠狠插了一只雞翅,撇了下唇道:“能不提這個嗎?”
“喲嗬!”麥煙青露出玩味的表情,擠眉弄眼道:“我怎么聽著你口氣這么酸吶,是不是寧三少最近不提結婚的事,某人心里不是滋味?”
陸翩翩吸著杯的果汁,睜起圓圓的大眼睛,“意濃,這是真的?寧哥哥真的沒提過你們結婚的事?我還以為你們工作都忙,暫時沒空結婚呢。”
麥煙青以肩頂了頂陸翩翩的肩頭,“這都看不出來?也是,我們陸大明星還有三天才當新娘呢。”拿起叉子,偷吃了一塊秋意濃餐盤的烤雞翅,咬得滿嘴都是油,滿足道:“不過話說回來,寧爵西不向你提結婚,是不是那個青梅竹馬的程蕊在暗搗鬼?”
秋意濃搖搖頭,張唇準備回答,擺在桌子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三個女人都看到了,是寧爵西發來的短信。
“濃濃,記住不可以喝可樂,不要吃油炸食品。”
字里行間都是男人的關切之情,秋意濃看了不僅沒感覺到暖意,反而覺得怒火頭,隨即大口大口咬起了雞翅。
麥煙青和陸翩翩又是一愣,陸翩翩搶先把手機拿過來,和麥煙青頭擠頭把信息讀完,然后抬頭說:“挺好的呀,看寧三少多關心你,不像我家那個史蒂,我說出門和你們吃飯,他說了個好字,然后樂哉樂哉的打了電話給他的幾個好哥們,約了一起晚在家看歐洲杯球賽。看看,人人,氣死人!”
手機啪一下砸到桌子,秋意濃看了一眼:“你知足吧!我看史蒂挺好。”
“挺好?我呵——呵!”麥煙青瞪起眼,一提到丈夫,立馬像有一肚子的苦水:“那是你在公司看到他的形象,你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愛看運動賽事,什么棒球賽、球賽……只要是叫得名字的,他都愛看。他一個人看不算,還叫一幫哥們,在家邊看邊喝啤酒。我和甜甜完全成了一個他們圈子外的人……balabala……”
聽完麥煙青的話,陸翩翩不由的說:“還好吧,男人也有點愛好,不然整天圍著老婆轉,這個男人也太沒出息了。”
“結了婚和沒結婚是兩樣的好嗎?傻妹妹。”麥煙青賞了陸翩翩一個糖炒栗子,又開始娓娓道來。
陸翩翩今天本來帶著一顆等著被人開解的心情過來的,沒想到她反倒成了開導別人的人,一肚子郁悶,拿吸管戳著杯的青檸片,哀怨的叫道:“我說二位婦女,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準備結婚的新娘的心情?能說點正面的嗎?再這么聽下去,我的恐婚癥可能更嚴重了。”
秋意濃和麥煙青互看一眼,秋意濃轉而一笑,“好了,好了,今天的主角是你,陸大小姐,來,說說你的煩惱。你有那么害怕嫁給厲恩廷嗎?他有沒有讓你不滿意的?”
“不滿意的?”陸翩翩仔細想了想,搖頭:“倒沒有。恩廷哥哥對我挺好的,我主要是害怕嫁進厲家,人人都知道厲家有個沒出嫁的厲大小姐,是恩廷哥哥的姐姐,那可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角色。”
看著陸翩翩嚇的直吐舌頭的樣子,麥煙青笑著挑了挑陸翩翩的下巴:“喲,還有你陸大小姐怕的狠角色啊,你這個大姑子是不是叫厲嘉菲?”
“你也認識?”
麥煙青了然一笑:“滄市這么大,有頭有臉的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厲大小姐在外的名聲是乖戾囂張,你陸大小姐在她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談到厲嘉菲,秋意濃自然想到了秋畫那無辜的四年牢獄之災,格外關注于這個女人,指尖不由自主的捏緊:“怎么講?”
“具體的我也只是聽說。”麥煙青又偷了秋意濃面前一塊雞翅,邊津津有味的咬著邊抽空講道:“這個厲嘉菲前陣子不是去坐牢了嘛,聽說她四年前吸毒還販毒,最近剛剛放出來,還不知道收斂,立馬呼朋喝友,公然在街頭飆車,立馬被交警帶回了警局,吶,這是前天論壇的帖子,有人曝光的,不過后來被刪除了,這件事在新聞媒體也沒被爆出來,說厲家沒在背后運作傻瓜都不信!”
秋意濃看了一眼麥煙青手機里的截圖,厲嘉菲面貌不清,圖片只有一個背影,坐在一輛敞蓬跑車內。
陸翩翩沒看這截圖,像是早知道一樣:“這件事我問過恩廷哥哥,是他把這件事壓了下來。說實話,我也挺同情恩廷哥哥的,你們不知道他這個大姐多能惹事,每次都是他給她擦屁股,最氣人的是她每次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根本不把恩廷哥哥的警告放在心,同樣的事過幾天還會再犯。”
秋意濃聽得出來陸翩翩挺為厲恩廷抱不平的,用不大的聲音道:“你們知道嗎?畫兒找到了。”
“找到了?太好了,在哪兒?”麥煙青驚喜道:“你怎么不把她叫出來我們見見?”
陸翩翩也被這個突然轉變的話題吸引住了:“是啊,意濃,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位雙胞胎妹妹呢,我好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我會不會認不出來?”
秋意濃手里拿著叉子,吃完一只雞翅,并未再動第二只,低頭幽幽冷笑道:“畫兒失明了,我怎么把她帶出來?”
“失明了?怎么會?”麥煙青不敢相信:“是與她這些年失蹤有關嗎?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在監獄里。”
“監獄?”麥煙青和陸翩翩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怎么會在監獄?”
“薄晏晞帶人去找到她,在滄市女子監獄,她服刑的名字不叫秋畫,而是叫——厲嘉菲!”
沒有人說話,麥煙青和陸翩翩一臉震驚的表情。
陸翩翩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再次不確定的詢問:“你是說你苦苦尋找的妹妹秋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頂了包,代替厲嘉菲坐牢?”
秋意濃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麥煙青最先拉回思緒,推了推陸翩翩:“我覺得意濃沒必要拿這么重要的事開玩笑,雖然聽起來有點像電影橋段,但是有可能是真的。你那個大姑子從小嬌生慣養,怎么可能會去坐牢,你想想,她剛坐牢出來和四年前一點沒變,還是那么滿面春風,怎么可能?我嚴重懷疑她偷偷跑到國外待了四年!”
“我……”陸翩翩一時難以接受:“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厲家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厲嘉菲自己犯的錯,怎么能抓無辜的人去頂包,還是意濃的……意濃的同胞妹妹。我不相信恩廷哥哥會做這么殘忍的事情……太可怕了,他怎么這么可怕!”
“翩翩。”秋意濃握住陸翩翩的手背:“抱歉,我不希望這件事會影響到你!”
陸翩翩小臉蒼白的像紙一樣,擺擺手,情緒過于激動:“不,意濃,我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他為了他姐姐能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來。”突然,她抓起自己的手機:“不行,我要叫恩廷哥哥過來,當面問清楚。”
“翩翩……”麥煙青想阻攔,陸翩翩已經自顧自的拿著手機離開卡座,走到餐廳角落。
麥煙青看了一眼秋意濃,手摸著下巴,換了口氣說道:“我倒支持翩翩這么做,你想她馬要嫁給厲恩廷了,如果厲恩廷做了這種事情,誰還敢嫁給他?只要一想起以后每晚這種人躺在自己身邊,哪里還睡得著?不頭皮發麻,得神經衰弱不錯了!”
秋意濃心里很亂,不知道自己把秋畫的事告訴陸翩翩是對還是錯,也許,麥煙青說得對,翩翩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告訴翩翩,讓翩翩蒙在鼓里,等婚禮舉行完,木已成舟,翩翩想跳出來難了。
心亂如麻之下,她撥了電話給寧爵西,之前忘了問他和厲恩廷下午聊的怎么樣。
電話過了很久才有人接起,是岳辰畢恭畢敬的聲音:“秋小姐,寧總在開會,請問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在他開完會后替您轉達。”
她反問:“幾分鐘前他不是剛給我發過短信的嗎?”
“是的,當時途休息了幾分鐘,現在寧總又在開會。”
“結束后你讓他馬給我回個電話,我有急事。”
“好的,我會轉達。”
放下手機,秋意濃回想下午寧爵西和厲恩廷間的氣氛并不劍拔弩張,心里隱隱也明白,恐怕下午的交談厲恩廷并沒有承認他在外面有女人,至于他用什么說服了寧爵西,她不得而知了。
抬頭看著餐廳角落里情緒激動講電話的陸翩翩,秋意濃暗自慶幸,幸好她剛才沒有把照片的事說出來。
機器人自動開過來,托盤里擺著秋意濃點的牛排,麥煙青動手替她取過來,一面擺到她面前,一面取笑道:“你點這么多,這是化悲憤為食欲?我倒好,你是為秋畫的事氣憤呢,還是為寧爵西不肯和你結婚的事?”
秋意濃執起刀叉,優雅的切了一小塊牛排:“我是真的餓了。”
麥煙青撐著下巴看秋意濃迅速解決了一份牛排,向第二份牛排進發,無奈的搖頭,“還不承認,明明是在生你男人的氣,這個寧爵西也是,身都有男人的劣根,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得到了不珍惜。”
秋意濃沒理會麥煙青的自言自語,埋頭解決掉第二份牛排,起身去游樂設備那兒問熙熙和甜甜要不要吃點東西,兩個小盆友和新伙伴玩得正高興呢,一個勁搖小腦袋,表示不餓。
她只得往回走,陸翩翩也打完電話回到了座位,氣鼓鼓的扁著張小嘴:“恩廷哥哥說馬過來。”
盛世王朝,晚七點。
會議結束,偌大的會議室高層們走了個精光,寧爵西捏了捏眉心,修長的身影從大班椅里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身的西服,岳辰拿著他的手機進來:“寧總,秋小姐讓您給她回個電話,另外您要查的事情,去獅子港那邊的人匯報說,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意料之的事,那個冒充厲恩廷的人一定在暗監視厲恩廷的去向,發現下午厲恩廷和濃濃同時在盛世王朝逗留,便知道計劃落空了,自然是不會再出現在獅子港。
該死!
又一次錯失了機會。
寧爵西眼劃過寒芒:“讓你查秋凌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有些眉目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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