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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老板有些陰沉煩躁的口氣,岳辰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趕緊匯報道:“秋凌前陣子去了澳門賭博,一口氣輸?shù)袅藥装偃f,她嚇得逃回了滄市,澳門賭場的人一路追到了滄市,他們花錢在本地黑社會那里打聽她的情況。? 臨時被澳門賭場的人雇傭過去的一個小混混說,秋凌在虎口碼頭被找到,差點被撕了衣服一陣強(qiáng)暴,聽說當(dāng)時有人過去救場,替她還清了賭債,據(jù)那個小混混說,那個人個子不高,有點胖,嘴角有兩顆痣,為人笑瞇瞇的。我按照這個特征讓人仔細(xì)查了一遍,現(xiàn)滄市有家地下錢莊的老板和這個特征很像,對方名叫杜斌,在滄市黑道上很有來頭,我也問過了尹少,尹少也說這是個狠角色,開了地下錢莊近十年,行蹤不定。”
“警方那里怎么說?”
“尹少打聽來的消息說,警方管過,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尹少說可能警方上面有人在充當(dāng)杜斌的保護(hù)傘,所以每次杜斌都能成功躲過。”
“繼續(xù)講秋凌。”
“是。”岳辰頓了頓,又匯報說:“秋凌的賭債被杜斌還掉之后,對杜斌的話言聽計從,之后杜斌還安排秋凌到他在滄市投資的一家夜總會上班,秋凌對杜斌感激不盡。大約半個月前,秋凌的男朋友還沖到夜總會鬧過,聽說當(dāng)時差點打起來。”
“我讓你查的那個通話內(nèi)容呢?”
岳辰謹(jǐn)慎的說道:“查出來了,不是杜斌的聲音,是杜斌的一個手下,可能是受了杜斌的指使。”
“有沒有查出來杜斌與濃濃的母親秦櫻櫻有什么關(guān)系?”
“暫時還沒查出來,調(diào)查的人說中間隔的太久了,一時半會想查到當(dāng)年的真相比較難,他們需要時間。”
寧爵西佇立在落地窗前,冷漠的命令道:“繼續(xù)跟蹤杜斌,看看有沒有新現(xiàn)。”
“好的,我這邊會盯著偵探社,尹少那邊也在抓緊查。”
電話掛斷,寧爵西狹長的眸慢慢瞇起,猶如在城市的上空,俯看落日余暉。
他手中的手機(jī)還沒放下,又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
“寧爵西。”電話里,秋意濃的嗓音有點急促。
他語調(diào)放柔:“嗯?”
“會什么時候開完的?我等了你一晚上電話。”秋意濃在那頭聲音按的低低的,隨即道:“我不小心把畫兒頂替厲嘉菲坐牢的事說了出來,現(xiàn)在翩翩打電話讓厲恩廷過來要當(dāng)面興師問罪怎么辦?”
他轉(zhuǎn)身隨手取過自己的大衣外套,邁步往辦公室門口,語調(diào)未變:“你們在哪家餐廳?”
“新霞路的機(jī)器人主題餐廳。”
秋意濃從洗手間回去,現(xiàn)餐桌上的氣氛明顯變了,麥煙青欲言又止,6翩翩一張臉時而白時而紅,顯然處在崩潰的邊緣。
“翩翩。”秋意濃舔舔唇,安慰道:“先不要激動,等厲恩廷過來了看他怎么說,你再決定生氣也不遲。”
“意濃,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安慰我了!”6翩翩雙手環(huán)胸,嗓音都在抖:“你妹妹秋畫的事你應(yīng)該早告訴我的,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恩廷哥哥做的,我是決不會包庇他的。我不是溫室中長大的花朵,我知道他們做生意的有很多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并不傻,但是做人做事也要有底線,他怎么能為了替自己的姐姐頂罪,將一個無辜的人推到監(jiān)獄里去,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真的接受不了!”
話音一落,6翩翩嘴唇哆嗦,已經(jīng)有了哭腔。
秋意濃看了心中窒息,喉嚨里再也不出聲音來。
偏偏這時候,餐廳內(nèi)已經(jīng)有人認(rèn)出了6翩翩,好幾個年輕男女拿著手機(jī)和筆記本過來,興奮又小心翼翼的說:“6翩翩,我是你的粉絲,可不可以合個影?”
“6翩翩,我好喜歡你的那部電影《時光里的愛人》,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啊?”
6翩翩坐在卡座的時而還是被認(rèn)出來了,她這時哪有心情應(yīng)付粉絲,低頭掩飾著眼中的淚。
秋意濃和麥煙青趕緊站起來,費(fèi)了一番口舌才把一大波熱情的粉絲勸回去。
講的口干舌燥,秋意濃坐下來喝水,眼睛瞄到了不遠(yuǎn)處的兩個保鏢,頓時有了主意,上前對他們吩咐了兩聲,于是再有粉絲上前索要簽名時,便有保鏢先一步擋了回去。
總算能清靜的吃頓飯。
三個人坐如針氈,等了三十多分鐘,寧爵西姍姍來遲,卻不見厲恩廷的身影。
“寧哥哥,厲恩廷呢?你有沒有見過他?”6翩翩咬唇問道。
寧爵西看妹妹這樣,唇上的弧度不由抿緊,一言不的低頭撥厲恩廷的手機(jī),看樣子沒打通。
“他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不敢當(dāng)面對質(zhì)?”6翩翩鼻尖通紅,哼了一聲,啜泣著抓起自己的手機(jī)撥起號碼。
這次,她也沒打通。
這下,6翩翩氣得趴在桌子上輕輕抽泣,麥煙青輕聲安慰道:“翩翩,別這樣,餐廳里好多人在看著你,你難道想上明天的娛樂版頭條嗎?”
6翩翩趴在那兒,哭個不停,哪里把麥煙青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