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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告訴他,自己在一本古書上曾看見過那么一段記載,上面講:七月半,鬼門開,半夜遇熟人,切記莫回頭。后我又和左大海解釋,說在七月十五鬼門大開的日子,假使你遇見了小時候的熟人,那個人喊你,你千萬不要回頭,因為你一旦回頭過了三次,你身上的火焰就熄了,到時候那鬼也能夠害你。老古話講: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其實是不無道理,而那七分,有六分則是在那三把火上,這三把火是普通人護(hù)身火,一旦鬼想害人時,只要與人觸碰,頓時便會被這三把火燙傷,甚至燒死。
左大海聽完后趕緊問我,他身上現(xiàn)在還有幾把火在,又讓我是看看背后是否當(dāng)真和宋森云說的那樣跟了一只身穿白衣、頭發(fā)遮臉的女鬼。事情說來也是湊巧,那女鬼大概是宋森云跟左大海開的一個玩笑,誰知我轉(zhuǎn)頭幫左大?;赝麜r,卻真的看見了一個白影。
此時我們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哭兒山,而那白影見我向它看來,居然捋了捋臉上的頭發(fā),露出一張滿臉血糊的臉來與我對視,對視稍久,它竟然還沖我微微一笑。
沒有辦法,這里陰氣極重,遇鬼似乎變成了跟吃飯一樣稀松平常的事情。后來還是左大海輕輕的用手捅了捅我,我這才將頭移了回來。左大海沒有說話,就連呼吸,自這一刻,也仿佛停止了一般,他指了指后面,又看了看我,仿佛在我結(jié)果如何。
我自然不敢將實情告訴他,于是笑了笑,沖他說一聲沒事。言罷,左大海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宋森云卻不像左大海那么好糊弄,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故而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我們閑聊,時間稍久,就連左大海也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為此,他向我靠的更緊。
但情況還不止如此,我們走進(jìn)哭兒山深處時,有一個女人竟向我們迎面走來,女人臉色慘白,雙頰處抹了一團(tuán)厚厚的胭脂,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跟燒給死人用的紙人差不多。這一幕可把左大海嚇壞了,他死死的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幾乎都快要掉到地上。相比左大海,宋森云卻是好上太多,或許眼前類似的事情在曾經(jīng)盜墓生涯也有過遇見,為此也不過是稍稍后退了幾步罷了。
我們一行人中,宋森云走在最前頭帶路,我跟左大海并排走在中間,老九則是留在最后,于是如此一來,女人的目光,第一個就落在了宋森云身上。
它見宋森云后退,自己便走進(jìn)了幾步,一人一鬼就這么相互對視了一會,女人忽然開口問宋森云有沒有見過自己兒子。宋森云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見過。
隨后女人逐個的向我們看來,問著同樣的問題,而我們則是和宋森云一樣,只是搖頭,并不開口。雙方大致就這樣僵持了十來分鐘,女人這才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
就當(dāng)我們要迅速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時,左大海的雙腿卻因為嚇得發(fā)軟而不聽使喚,他一臉哭相的看著我,隨后再也站不住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并且嘴里還發(fā)出了一聲“啊!”
我急忙將左大海扶起,余光中,我看見女人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而它的身子,則是沒有半點轉(zhuǎn)過來的意思。
我把左大海交給老九,直接從方形長盒子中拿出唐刀,并將唐刀拔出鞘來冷冷與女人對視,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緊握的唐刀,最終慘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甘,慢慢的將自己腦袋轉(zhuǎn)了回去,消失在這茫茫黑夜。
我將唐刀直接插在地上,跟宋森云講先在這里休息一會,等到左大海能夠行走時,我們再去他兒子墳上。期間,宋森云一直跟左大海小聲說話,以求讓左大海暫時忘記之前的可怕一幕。
左大海說話是喘著粗氣并且?guī)в锌耷坏?,老九安慰左大海,說有他跟我在不需要害怕,還講,鬼怕惡人、兇人,只要左大海不怕它們,相反,它們還會反怕起左大海來。
休息的期間,我發(fā)現(xiàn)之前跟在左大海身后的白影還在,只是它跟的不近不遠(yuǎn),暫時又不會對我們產(chǎn)生危險,為此也不好拿它怎么辦。只是在白影緊盯左大海的時候,原本就嚇得不輕的左大海,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他不敢回頭,只好小聲跟我講,其實好早之前他就一直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還讓我如實跟他說,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沉默少許,我沖他點了點頭,然后看見他原本蒼白的臉色愈發(fā)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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