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白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達目的地后,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紅石砌成的房子,房子外面并沒有粉刷,倒是地面,抹了一層薄薄的水泥。
聽到車聲,屋內走出來一位剃了光、看模樣大概已經有七十以上高齡的老人。老人身型很高,但巨瘦,就像一桿修長的竹竿,一旦風大一些,給人的感覺就像隨時都會折斷一樣。
停好車后,見宋森云打開車門從車內走出,老人小步跑了上去,問宋森云回來時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現在連飯菜都沒來得及準備。
宋森云逐個的向老人介紹我們,只是提到我跟老九時,隱隱除去了大師這兩個字,只是說順路過來看看他們的朋友。老人把我們領進屋,又給我們搬來了幾張竹子編織的椅子,我坐在大門口邊,悶熱的天氣隨著鄉下特有的涼風那么一吹,整個人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
這里沒有大城市的喧鬧,時間稍久,竟有些隱隱跟大自然融為一體,偶爾的蟬叫、樹間的鳥語,屋邊草叢間時不時傳來的蛙鳴,我閉上眼睛慢慢體會這其中的一切。然后在這如此美妙的自然境界中,我竟意外的嗅到了墳土跟棺木的味道。
而這味道,則是老人出門買菜、點煙路過我身邊時,被我嗅到的。
起初我以為是老人盜墓那些年身上所積累的陰氣、死氣,但后來我發現,事情貌似不是這樣。因為倘若是有有陰氣、死氣,我們自打第一次見面就應該發現,畢竟那會我與老人距離很近,不可能聞不見,再則,老人身上所發出的死氣跟普通的死氣又有些不同,從他發出的死氣中,略微還帶有幾許腐朽。
隨后還是左大海點醒了我,他說,一般抽煙的人,無論時間長短,只要自己在抽,都會習慣性掏出煙問問身邊的人抽不抽,而宋森云的爺爺在抽煙時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
左大海的話瞬間點醒了我,莫非……一切的古怪都出自老人出門時嘴里點著的那根煙?隨后我又把這一事告訴了老九,老九則是表示,死氣大多是出自死人身上,就像賴在宋森云飯館旁的那死人,活人一般是不可能,后來老九又講,宋森云跟他爺爺早年都以盜墓為生,身上沾染了些死氣、陰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宋森云爺爺宋祥金盆洗手已經多年,身上除了比正常人陰氣較重之外,根本就沒有絲毫死氣,再則有死氣的話,他也應該早就聞見,而不是突然出現。
說到最后,就連老九也被我弄得一頭霧水。于是我告訴老九,自己嗅到死氣的一剎那是在宋祥點煙出去的時候,便問他那突然出現的死氣是否跟他點的煙有關。
老九習慣性的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那張猥瑣的臉上也露出少許的幾分嚴肅,他問我,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它別的東西。
我如實跟他講,除了墳土跟棺材的死亡氣味之外,我還聞見了腐朽的氣味。
別看我的境界修為要比老九高,但我懂得的事情卻不及老九的萬分之一,然而這次,老九似乎也不知道為什么。
老九講,這事他畢竟沒有親身感受,憑借我嘴里的話也不好斷定,但有一點,死氣出現在一個活人身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吃過飯后,宋森云拿出車上早已經買好的香紙去埋葬他兒子的小山,而我也在車的后備箱拿出了一個方形長盒,盒子里裝著的是左大海原先送給我跟老九的刀劍,只可惜長劍在左大海老丈人家的河邊解決道士時,已經被天雷劈成了廢鐵,剩下的也只有這把唐刀。
宋森云說每個村子都有每個村子自古都流傳下來的習俗,他所在的村子也不例外。他告訴我們,因為自己的大兒子死的時候還沒有過十八,在老家是不能進入祖墳的,只能跟那些夭折的孩子一樣,草草的埋在這平常大多都被人忘了祭奠的哭兒山。哭兒山原先是一處亂葬崗,早在抗日時期,聽說嚇瘋過幾個日本鬼子,時至今日,即便是一些大人在夜里趕路時,只要路過哭兒山,也一定會選擇繞路而行。
聽宋森云嘴里這么一說,左大海頓時向我靠攏,并且時不時轉頭回望,就像有個人跟在他身后一樣。
見此,宋森云趕緊阻止左大海,與他講,晚上一個人是不能頻頻轉頭,人雙肩、額頭有著三把火,稱之為火炎,要是你回頭轉一下,一把火焰就消失了,你轉兩下,第二把火焰也消失了,等到你轉完三下時,說不定你面前就出現了一位身穿白衣,長發遮臉的女鬼。
左大海被宋森云的話嚇個不輕,隱隱連臉色都有些發白,豆子大小的汗珠更是從額頭流到了下巴。隨后他又問我,是否真有這么一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