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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根本抵抗不了。
他的力氣大驚人,力度之大,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向竹,向竹”空隙間,他低低喃喃叫喚著她的名字。
似是無意識的叫喚。
那是情到深處時的無意識。
他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因某種情緒,而染上了性感魅惑的沙啞,聽得白向竹心跳、血壓狂飆。
為什么。一個男人的聲音,可以好聽到這種地步。
就像一杯好酒,醇香到只要聞上一聞,就能讓人沉醉。
而此刻,白向竹真的醉了,她有些迷戀他的吻,淡淡的氣息,淡淡的煙草香味
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無意識的抬起雙手,回抱住了他的身子。
他身上的體溫燙得有些駭人,頭腦暈暈乎乎的,她幾乎以為,他發(fā)燒了。
得到她微微的回應(yīng),云自影高大的身子猛的一顫,下一秒,粗魯伴隨著他滔天的喜悅重重襲擊著白向竹。
她承受不住,雙腿綿軟的往下倒,他輕笑了一聲,雙手扣在了她的腋下,將她扶住。
他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體力怎么這么差?嗯?”
白向竹無力的靠在他懷里喘氣。
一個吻都已經(jīng)這樣了,要是
她的身子忽然抖了下,她搖搖頭,往哪里想了?
云自影將她打橫抱起,他坐在床上,她坐在他腿上。
這種時候,男人要是沒有某種反應(yīng),那他肯定就不是正常的。
白向竹僵著身子,臉紅似火。
有過多少次了,他們險此擦槍走火。
瑤雪說過,男人那個時候要是沒辦法釋放,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大。
“怎么臉這么紅?”云自影笑問。
“你說呢?”白向竹瞪了他一眼,直接窩進他的脖頸處。
畢竟,她是個臉皮薄的女人。
云自影的心情此刻看上去很好,但他的身體某處又非常難受。
他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我去洗個澡。”
洗個冷水澡,降火。
現(xiàn)在對她的渴望已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有些失控,這不是件好事。
白向竹抬起頭,看著他,大眼睛里面有不名情緒在滾動。
云自影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下,哄道:“乖,我現(xiàn)在還不能要你。”
他的語氣,好似白向竹很想要似的。
白向竹又紅了臉:“你胡說八道什么?”
云自影又輕笑了一聲,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等我。”
他說著,將白向竹抱下來,坐在床邊。
白向竹低頭不敢看他。
“云自影。那個,你是不是要洗冷水澡?”
云自影望著她,似笑非笑:“不洗冷水澡,如何降火?”
白向竹緩緩抬起頭。
“最近,我洗冷水澡的次數(shù),可是越來越多了。”云自影繼續(xù)說道,“因為你。”
白向竹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
瑤雪說過,這樣的做法,非常傷身。
她望著他:“這樣很傷身體,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云自影道:“有,那就是你。”
白向竹心里一顫。立即搖頭:“對不起,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
云自影在她身邊坐下,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我不要你,我只要你的手,幫幫我”
他說著,拉過白向竹的手,緩緩移動
半個小時后,白向竹一張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胸腔里面好像有一只狂躁的小兔子在亂蹦,狠狠的撞擊著自己,她幾乎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砰砰砰”。又快又有力。
她像是被人點了穴道般,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睛直直的盯著神清氣爽的男人,拿紙巾擦她的手以及別的地方。
目光緩緩移到自己的右手上,好酸,好痛,好麻,好似要失去知覺了。
她猛然回神,老天,她剛剛做了什么,她然用手幫他
她驚叫了一聲,直接撲倒在床上,拉過被子捂住腦袋,做駝鳥。
天啊,沒想到還可這樣!
羞死人了!
云自影含笑著去拉她的被子:“怎么了?”
白向竹把被子捂得緊緊的:“別別碰我”
可惡,還問她怎么了!
羞都羞死了!
沒臉見人了!
她想她一定是中邪了,居然給他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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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羅雅琳目送莫名離開后,她就回了白家。
現(xiàn)在的她,果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白家的女主人,而白飛鵬貌似也忘了自己是有正牌妻子的。
何思晴顯然在他們的眼里,已經(jīng)是活死人。
她被很多人給忘記了。
羅雅琳推門走進了白飛鵬的臥室,卻沒見到他人,忍不住皺了下眉,在書房,她果然看見了他。
為了白氏,他又在忙乎了。
她搖搖頭,退出了書房,轉(zhuǎn)身往女兒的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伸手拉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被從里面反鎖了。
在她以為羅曉曉已經(jīng)入睡的時候,里面卻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她貼近門板仔細傾聽,那聲音似痛苦又似快樂,接著又傳來一陣高亢聲,她猛的站直了身子,臉色煞白的一片。
她是過來人,又何償聽不懂那是什么。
她的臉色由煞白轉(zhuǎn)為鐵青。女兒,居然膽大包天,把男人帶到了白家!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強壓下撞門的沖動,轉(zhuǎn)身憤然離去。
她告訴自己,真的不能再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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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白向竹把頭埋在床上,依然用被子緊緊捂著自己的腦袋。
“你,害羞?”耳邊傳來充滿笑意的聲音。
白向竹羞得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可惡,蠱惑她做了那種事,現(xiàn)在又來取笑她!
“你你走開!”她埋首于被子間,羞惱的說道,“我不要見你!”
她沒臉見他。
云自影強行拉開被子。強行將她抱起來裹進懷里,聲音啞啞的說道:“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以后,。”
聽了他的話,白向竹差點笑噴,她抬頭,剛才的羞澀已漸漸消失。
好氣又好笑。
“你的意思,我欺負你了?”她瞪著大眼睛,里面幾乎是滿滿的控訴。
“沒有。向竹,你心疼我的,對不對!”云自影開口。
抱著她的雙手不覺間又用了力。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而不是問號。
“沒有!我是一不小心就被你蠱惑了!”
白向竹咬牙不承認。
“真的沒有?”云自影含笑問。
“對!”
他又重新圈住她,不再言語。
漸漸的,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俊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與沉重。
而他懷中的人兒,心情也與他一樣。
原本幸福甜蜜的空間,剎那間,變得沉郁。
白向竹感到心口的那股酸楚又涌了上來,很壓抑,很壓抑。
良久,云自影才緩緩道:“向竹,等我!”
聞言,白向竹唯有苦笑。
她似是記起了什么,從他懷中鉆出來。問:“你是不是對莫名說過什么?”
云自影沒有否認。
卻也沒有回答他說了什么。
白向竹沒有再問。
“云自影,我嫁給莫名,你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云自影身子僵了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白向竹聽罷,唯有在心中苦笑,果然,男人的話,是不能信的。
他說過要娶她的。
現(xiàn)在,這又算什么?
“你走吧。”她悶悶的說道,掙脫了他的圈抱。
云自影看著她,從她憂傷的眼神中,他讀懂了什么,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向竹,我云自影說過的話,必定算數(shù)。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白向竹不語,眼中的憂傷更濃郁了些。
云自影微微嘆氣,有些話,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他想要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累不累?”
白向竹搖頭。
原本陪莫名逛了大半天的街,感到十分的疲憊,可剛剛被那事一刺激,所有的困意早就被吹走了。
云自影道:“既然這樣,那我?guī)愠鋈ァ!?
白向竹扭頭望向窗外,望著漆黑黑的夜:“現(xiàn)在?”
“對。”
白向竹搖頭道:“算了。現(xiàn)在出去的話,別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
白家的人會發(fā)現(xiàn)她半夜里偷男人,若是傳到莫家,那就慘了。
云自影卻眨著眼睛道:“想不想玩點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