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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敢爾!”一聲叱咤動風雷。陳真以指代劍,以背向劍指直接點在花兒腦門上。花兒的速度快,但他的速度更快。
花兒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慘嚎。僅一指,王百萬就看到一條淡淡的虛影從花兒身后彈出。虛影觸墻即融,眼看就要消失于墻中。一道紫芒一閃而過,虛影只來得及一聲哀嚎,消于無形。
“陳真人!”王老板就如同看到親人般,發出最真摯的呼喚。若在平時這呼聲能使陳真起雞皮疙瘩。可此刻陳真沉于‘無’之境,又豈是外物所能影響。
“退開!”陳真手往后一揮,一股和風將身后的小三兒與王百萬卷起,從窗戶送下一樓。事情還未結束。“有趣,狡猾的妖物。”
被劍指定住的花兒忽然睜眼,露出一可怖的笑容。舌頭一伸,如匹練直逼陳真咽喉。陳真劍指一動,按在她腦門上的劍指一彈,將她彈到墻邊。伸出的舌頭由于距離失準只能無功而返。
“為何不呆在山里好好修行?”陳真笑問,如與老朋友談心。紫芒化為利劍落于手中,劍鋒隱隱指向花兒。在花兒驚懼的神情中,陳真劍回鞘,手中出現一枚墨綠的銅錢,形如玉石,銅錢之上刻有金色銘文。“別逃避,我知道你能聽懂。”
“臭道士,我在不在山里修行關你屁事。”花兒沿墻而爬,如壁虎般視墻如平地,視線一直緊盯著陳真。出于動物的本能,她想避開陳真;但當避無可避之時,唯有一戰。一戰以定生死。
她可以放手一戰,但陳真卻不可以。這具肉身是花兒的,打爛了可不好。否則像這種貨色,分分鐘都可以搞定,哪還需要費那么多口水。不過,此妖的狡猾還是讓他謹慎。一個懂得如何布置陷阱的妖物可不簡單。單論陷阱,人類及不上動物,論智慧,動物及不上人類,可這是沒開靈智的動物與人類相比。
“最多這樣,我離開這個人的身體,你放我離去。”花兒開口,不想死磕。陳真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大到讓她幾乎不敢做出反抗。
“不可能!”陳真直接拒絕,一步跨出,出現在她身前,直接一掌印下。掌中真氣環繞,僅一掌就將驚愕中的她打飛。“廢物一個,也想與我談條件。”若不是條件不允許,早就一腳將她踢飛了。
一副皮包骨的骨頭架子在眼前晃悠,任誰看了也不會產生美感。還想談條件?若是嬌滴滴的美人倒可考慮。說到底,陳真還是起了分別心。這才是他!他不是佛陀,做的只是自己,更沒必要遵從所謂的權威。但道有度,還是無為嗎?
“你···”花兒吐出綠色的膽汁。“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一掌拍死自己。”她看出陳真有所顧忌,一掌印在自己頭上,掌力將發未發,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
陳真停步。看著這一幕,眼神似有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退!”花兒威脅道。
陳真一動不動,如看白癡般看著她。“她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你認為我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在從未一敗的人生中添上敗筆嗎?”陳真冷冷看著她,吹牛都不用打草稿。沒人會看到,有人也會變為沒人。
“你!”花兒如看世上最惡毒的動物般,露出深深的懼意。沉默一會后才道,“我離開她的身體,你放我走。”說這話時她一直緊盯著陳真,仔細撲捉他臉上的每一神情。
“憑什么?”陳真似在思索,看到花兒的手印在頭上便改變說法。“好吧!不過,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會對你動手。”用的是肯定語氣,彰顯的是自身的信用。
“哼!相信你?”花兒一聲冷哼。“做夢!起誓吧!別告訴我,你不懂。對天起誓!”
陳真遲疑一會,直接起誓。大概的意思是:若有違背,天打雷劈。誓成雷鳴聲劃空而過。誓言對普通人來講沒什么,但對于修行人卻是天地見證;言出而必行,違背的話下場會很慘的。
所以陳真一發完誓,附于花兒體內的妖物便飛一般竄出。速度之快,肉眼不可及。現在的它只想快點離開這個人。太可怕了。然而一出來它就后悔了。一道紫色劍芒透心而過。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它不可置信地回頭,于劍芒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