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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在車離別墅還有幾十米,陳真讓停車。車緩緩倒回陳真說話時的位置停下。“謝謝!”陳真打開車門下車,第一眼望的不是別墅,而是天空。天際多云,還是烏云。相對于此行來說可不是好征兆。
“真人,是否發現什么?”文秘小心詢問。盡職地陪在陳真身邊,充當起導游的角色。對于眼前年輕人他可不敢怠慢。昨晚他可是親眼見到那張紙符的偉力。
“沒。”陳真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有看氣象報導嗎?怎么說?是否顯示大晴天,無云。”
“真人,神了。”文秘一臉佩服道,完全沒想過陳真可能提前看了天氣預報。“真人,你不會以為這云與夫人有關系吧。”看著天上籠罩的烏云,文秘偷咽口水。
金丹,不對,起碼元嬰期才有這樣的偉力。小說上不是常這樣寫嗎?文秘雖說是高材生、大忙人,但小說偶爾無聊的時候也會翻翻,對于這些無聊的設定多少也有了解。那些網文寫手多數閑的蛋疼,設下一大堆亂糟糟的設定,也幸虧他是高材生,否則還真難整理開。
“真人,能冒味問一下你現在是什么境界嗎?若不方便回答就算了。”文秘小心問。不得不小心啊!問了怕真人不高興,這種私密誰會告知一素不相識之人;不問嘛,又擔心真人功行不足,不足以降服此妖。被此妖一招秒了倒沒關系,倒怕引起此妖獸·性,大開殺戒。
陳真沒回答,掃文秘一眼。就這一眼讓文秘忍不住顫抖,一股寒意從心房延散至全身。文秘敢發誓在自己的一生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哪怕是在強勢的某剛身上也沒有。看到陳真走遠,文秘趕緊追上去,講起夫人的情況。
“不用說了。”陳真打斷道。一進門就被人熱烈歡迎,多少有點不習慣。不過被人矚目感覺還真好。“王老板有心了,怪不得能獲得如此成功。”
“真人說笑了。”文秘擦著頭上的汗水。與真人走在一起壓力就是大。一雙神目仿佛能洞徹世間萬物。突地,文秘似見鬼般,眼睛瞪得大大的。陳真在一陣笑聲中就這么消失在他面前,只留下一句:先走一步。“真人呢?”文秘感到自己的世間觀被顛覆了。
“消失了。”被問的這位仁兄不愧是當保鏢的,雖然震驚,仍不失對事物直觀的判斷。
文秘點點頭,隨即才反應過來:“消失了?這不是神話傳說中神仙才有的手段嗎?難道真人是修仙者?”不得不說現代網絡的歪·歪能力,將復雜問題簡單化,將嚴肅問題搞笑化。隨即文秘反應過來,快速向別墅奔過去。
別墅內,王百萬來回走著。一步,兩步,趿著拖鞋,拖鞋與地板接觸的聲音在別墅中異常清晰。他的心很不平靜。自昨晚起,他仿佛一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稻草,眼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妻子的病還沒好,但他的心已不再像往常那樣如一潭死水。
“這就是希望的美嗎?”王百萬端起小三兒遞來的稀粥,嘗了一口。“味道不錯,小三兒的手藝還是那么好。”他點頭對,小三兒露出多日未現的笑容,為這些日子對小三兒的怠慢而后悔,畢竟小三兒也算得上他妻子。
“老爺,那位陳真人真能把姐姐的病治好嗎?”小三兒揉著王百萬的肩柔聲道。口里說的姐姐年紀大的都可以當她媽了。一想起昨晚的一幕,小三兒就忍不住一陣顫抖,太可怕了。
“別怕,真人一定能行的。”王百萬拍著她的手寬慰道。昨晚若不是陳真給的那道符,他早掛了,故此對陳真的信心不是一星半點;也可說是帶有幻想性的信任。“小三兒,這些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守在這里就可以了。”
外人都道,小三兒與他在一起是出于愛慕虛榮,卻沒想過是出于真愛。老少配怎么啦?老少配就不能是出于真愛嗎?年紀大怎么啦?年紀大就不能擁有真愛,創建和諧的家園嗎?
反正他與妻子與小三兒在一起還是很和諧的。想到這王百萬再一次露出笑意,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而不是生意場的笑。
忽然,王百萬的笑容僵在臉上,嘴唇顯得有些哆嗦。
“老爺,你怎么啦?”小三兒奇怪了,隨即順著王百萬的視線望去,嘴張的大大的。門外走廊的天花板上墜著一個人,像壁虎那樣附在墻上,瘦的皮包骨,如同一頂著人皮行走的骷顱。
“花兒?”小三兒隨即反應過來,挺起瘦弱的身軀將王百萬護在身前。“老爺快走!”她可沒忘記花兒昨晚是如何一招將戰力八的武秘打傷的。
“走?”王百萬一把將小三拉到身后。“我王百萬什么時候需要女人來護!”霸氣的言語顯示著當年那個叱咤風云的王百萬又回來了。王百萬身軀一挺,竟使得附在墻上的花兒有退縮之意。
花兒嘶吼,身上隱約現出如蜥蜴般的紋絡。眼前之人現出的氣場隱隱讓她厭惡,卻有熟悉之感,似在哪里見過。“虎!”她發出一個音,隨即飛撲而來,如蜥蜴撲食般。鋒利的指甲劃破空氣,讓王百萬心臟不自覺加速跳動。
“要死了嗎?”王百萬想避也避不了,太快了;更何況是不能避,小三兒就在身后。“花兒!”他發出一聲深情的呼喚,卻喚不回眼前之人。眼看就要回爐重鑄,一道卓爾不凡的身影擋在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