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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老者驚呼?!澳贻p人不簡單嘛!”穩若泰山,沒有一絲波動,眼中現出淡淡的紅芒,雖一閃而逝,仍被陳真給抓到。老者腳步一動,身形突變,迎上陳真削來的一劍,雙手變化間現出無數虛影,迎上長劍。首陽與掌交擊,只聞金石交割之聲。逼開這一劍,老者感到雙手發麻,后退一步,看著首陽的目光隱隱有些害怕?!疤炖?!”它有些不大確定。
陳真沒有回答,掃了一眼老者的手。此時老者手上的皮膚不再類似童子的肌膚,而是干中泛青紫,一雙手更似爪。指甲漆黑而長,隱隱有黑氣環繞。手中有些許白印,正是這白印讓陳真暗咽口水:不愧為大尸兄,就是硬。這白印正是首陽落下的劍痕。大尸兄身軀堅如鐵石,連首陽也難切開。
陳真不懼,劍勢暗轉三分,劍尖遙指老者雙眼。大尸兄身軀堅硬,卻也不是沒有弱點,攻其九竅。陳真第一次與尸兄相遇,采取的正是取巧之法,攻九竅之一嘴。
劍上寒茫直炙,老者微閉雙眼。這一閉眼,正是撲食者撲食的前奏動作。老者雙腿微屈,腳緊抓地,類似于馬步的一種。在陳真眼中,老者與地氣接應。見此陳真皺眉,想起不知從哪聽來的一句話:僵尸,大地的寵兒。
“有趣!”陳真笑道,不見一絲緊迫,似乎眼前老者只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這是心理戰,從精神上壓迫敵手,使敵手露出破綻。劍一轉,有如他身體的一部分,劍光分化,如同孔雀開屏,霎時紫芒大炙。是劍光亦是雷光!
陳真與老者再次相擊。老者的爪已能再抵御首陽,處于守狀,每格開首陽,爪間都會蕩起一片紫光,那是逼迫出的首陽劍氣。
“破!”陳真一劍將老者掃開,縱橫的劍氣破開老者身上的衣襟,露出青紫色的上半身。見此陳真劍回九轉,劍勢緊逼,有如長龍。劍出龍吟驚空。眼看一劍就要落于老者天心,老者身體忽然以人體達不到的角度一轉,避開這一劍,右手化爪抓向陳真心臟。
這一爪若是落實,陳真的美好生活···眼看一爪就要落于心臟,陳真露出譏諷之笑,直接來個神龍擺尾,后發先至,一腿掃在老者頭上。老者由于身處空中,無處借力,竟被這一腿掃出數丈之遠。
有人或許會認為:才數丈,很普通嘛,老子隨便一腳,腳踢南山幼兒園,一腳便是七八丈。可不要忘了,老者不是別的,而是大尸兄,由此可見陳真之腳力是何等了得。
“怎么可能?”老者感到不可置信。他們用的是心念交流,若旁人在場是聽不到聲音的。老者臉上有一個清晰的腳印,不再是鶴發童顏,破裂的皮膚下是尖牙利爪。老者恨恨地看著陳真,忽而仰天長嘯,嘯聲驚起山林中的飛鳥;飛鳥惶恐,驚叫聲一片,如臨末日。隨著這一聲長嘯,月華散落,老者身上再起變化,指甲再長寸許;身上月華環繞,若不考慮破裂的皮膚或許稱得上清圣非凡。
“‘不可能’只是你的孤陋寡聞罷了?!标愓嫠茮]看到老者的變化、散落的月華,身若人馬,劍指長空,誦動真言。真言一出,隱隱壓過老者長嘯之聲,驚起的飛鳥紛紛再次入林。指空的首陽劍芒大炙,散發的華光照耀身絆的黑暗;華光似黑氣天生的克星,華光一出,隱隱現消磨黑氣之能。
老者嘯聲再起,像在反駁陳真的話,眼中紅芒一閃。一人一尸身形同時而動,一者劍光、一者利爪,交擊之處落下一片寒茫。首陽勢若蛟龍,騰轉間既在尋破綻,亦在硬擊;老者身若騰蛇,在即將受致命一劍時,身體往往以不可置信的曲度彎曲、扭轉,避開致命的一劍。
久戰不下,陳真擔心戰局有失(關鍵是老者身上籠罩月華,幾乎沒什么消耗),借著空閑再催一掌。這一掌綿密而遲緩,看似很慢,實則慢的是心,沒有懾人的威勢,只有白凈的手在老者身前一拂,老者的手亦在陳真胸前一觸。
“??!”一人一尸同時倒飛而回,驚叫的是老者,撞塌院門的是陳真。老者慘叫,胸前鑲著一枚石質銅錢,正是陳真落掌之處,腥臭的液體從銅錢口噴濺而出,將地擊出一小坑。銅錢被巨力鑲入它胸口?!澳恪ぁぁぴ趺纯赡埽俊?
陳真在它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胸前的衣襟清晰印著五道白色的爪印。“你說這個嗎?”陳真指指爪印之處,再拉拉自己的衣角?!艾F在你該明白了吧!”
話落陳真出現在它身前,一劍落下它的頭顱。有著尖牙的頭顱高高飛起,帶著不可置信之色,隨即頭顱化為兩半,正是一劍三分之勢(擔心只斷頭,殺不死它。)。
陳真見此還是不大放心,掏出一張符,符落在大尸兄身上無火自燃。熊熊火光亮起,在夜空下很是突凸,不時傳來噼啪聲,與不遠傳來的蟲鳴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