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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亮郝大姐便已起床。她心情很是不錯,以至于連昨晚山上的動靜也沒怎么留意。繼那姓陳的年輕人后,來了位年少多金的房客,價都沒提就直接把房子給租下。一番洗涮,郝大姐剛放好毛巾,路的另一邊迎著朝輝走來一道人影。
“是你?”郝大姐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盡是不可置信之色。“你從山上下來的?”
“對。有什么事嗎?”陳真笑道,很是陽光,連朝輝也為之失色。“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看郝大姐不懂,陳真指指山上,“我就住在那。”絲毫也沒因郝大姐昨天給的臉色而怠慢。
“那···那不是鬼屋嗎?”郝大姐似乎還沒清醒過來,說話有些結巴。昨晚,山上,狼嚎,鬼嚎···一連串看似不相干的事物串聯起來···郝大姐不大確定,再次看看陳真,隨即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鬼啊!飛都沒那么快地竄進屋,大門重重拴上,跟著是落鎖聲。
“有鬼嗎?我怎么看不見?”陳真眨眨眼,左右看看,什么也看不見,除了飛馳而過的汽車。“難道是沒睡醒?”說著,陳真不理她,跑步向學校前進。剛跑了幾步,在他身后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男高音。
“你想干什么?趕快給我出去。”一位年輕人躺在床上,正睡眼惺忪,看到驚叫著闖進來擾人清夢的郝大姐立馬喝問,居高臨下。這位桑正是郝大姐所謂的金主。至于金主為何來這里,那得從另外一個故事說起——《殺手房東俏房客》。這位金主桑就是過來實地論證的。“別過來!”
金主桑為房東,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為房客。你擔柴喲,我燒水···多么愜意的一副幸福生活畫面,多么讓金主桑迷醉。眼看著幸福生活即將到來,一位強大的女惡魔殘忍地打破這寧靜的生活。這位女惡魔一進來就發出河東獅吼,一進來就向他撲去。
“鬼啊!”郝大姐被嚇得語無倫次,直撲到金主桑懷里求安慰。金主兄桑受不了這打擊:這就是我所要的俏房客。看著類似如花的面容,金主受不了這打擊,一口氣咽不過來,直接暈過去。
······
一位很漂亮的妹子在前面走著,陳真正打算上前一睹芳容,一只有力的手橫在他之前。
“這位桑,你越界了!”攔住他的正是望海的保安郭阿牛。話說郭阿牛昨晚喝了點小酒,酒勁剛散,心情有些不大好。大清早的便看到一位穿著洗的褪色衣服的年輕人走來,便本能地攔住,雖是如此,卻不失禮貌。
“我是這里的學生。”陳真笑笑,依舊望著前面的女孩。人很多,女孩的身影快要淹沒于人群中。
“我知道!”郭大牛不為所動,頭微微昂起,“我是說,你的視線過界了。”郭大牛眼睛微瞄前方,意思是:你明白的,用不著我說出來。“既然你來到了這所大學,那就應該好好學習,而不是眼睛四處亂瞄。”
“你想多了!”陳真此時急了,女孩身影淹沒于人群之中不再浮現。正想不顧一切追上去時,卻是心一動,靜下心來。因果循環皆有數,緣生緣滅緣還在;若有緣想必還會再見,再見之時再幫她一把吧。他之所以看著那女孩不是因為迷戀她的美或別的,而是在她身上看到一股黑氣。
“怎么,你還想動手?”從手上傳來的力讓郭阿牛微微吃驚,還道陳真怒他壞其美事,想動手報復呢。如此一想,他更加堅定攔下陳真是正確的。妹子跟著一個這樣的人不是討苦吃嗎?
“誤會!”陳真收回手,忙解釋,笑容陽光,讓人不自覺相信他的話。
“誤會?我看不像!”郭阿牛可不信之前所傳來的力是錯覺。正打算擺好姿勢讓年輕人見識一下天高地厚,一聲怒吼在他身后傳來。
“阿牛,這是學校,是教書育人之所,可不是你以前所在的軍營。”聲音雖不大,在郭阿牛耳中卻有若圣旨。聞言郭阿牛不大情愿地給陳真道一聲歉。
陳真搖搖手表示沒關系,背起掛包向女孩離去的方向走去。什么也沒有,舉目四望,只有黑壓壓的的腦袋,佳人已不辨蹤跡。
“緣分啊!”陳真頗有感觸地感慨,一身衣衫與周圍略有些格格不入,不知吸引多少好奇的目光。卻忘了,自己擋在兩個女孩之前。這頗有感觸的話在別人聽來卻是對兩位女孩所說。
“無賴!”兩位女孩看著陳真羞怒道。那么多人的目光落在身上,讓他們有些不習慣,特別是這些目光還是等待劇情發展的目光。圍觀的人正渴望內幕呢!女孩臉皮薄(反正不像陳真的那么厚。),在眾人的目光中幾乎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去。
“無賴?”陳真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一句感慨,不說詩人也罷了,還被套上無賴之說。這是什么世道?至于周圍的目光,大丈夫,還怕被人看嗎?“兩位姑娘是否誤會了,陳某···”話音未落,陳真腳上被重重踢了一腳,兩女孩掩面而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