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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肯定不會一直在部隊戴十年,這些都是一些鋪墊,請大家放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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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趕到時,張夜野已經抱著崔雯欣走出了小巷,把崔雯欣送上急救車,張夜野向著面前的警察舉起雙手。
“死人了,我干的。”不管怎樣,這小子當著自己的面說殺人了,只能先銬了。
進去探查的警察這時也出來了,面色都有些發白,年輕的警員直接吐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里面什么情況。”剛給張夜野銬上手銬的警員對著幾人呵斥道。“木隊,你進去看看吧!”
木隊看著幾人蒼白的臉色,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心里一沉,向內走去。
當來到事發地時,木隊的臉色立即變的難看起來。他做了20年警察,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
血肉四濺,地上墻上到處都是,數具無頭尸體倒在地上,至于頭,脖子前那團紅綠相間的肉泥應該就是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看著癱倒在門內的三人,木隊搖了搖頭向外走去。瞳孔渙散,目光呆滯,一看就是受到了強烈的驚嚇,問了也是白問。
“李隊,里面有三位目擊者,可能需要你的人把人帶出來,順便封鎖現場,確保任何人不得進出。”木隊這會只能求助特警隊隊長李輝。
“老木,很嚴重。”看到木林沉重的點了點頭,李輝就明白了,拍了拍木林的肩膀就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
等李輝再出來時,看車內張夜野的眼神都變的有些驚恐,他可比木林看的要仔細。
木林只注意到了人的慘狀,李輝卻看到了扭曲的鋼管,水泥地面的坑洞和破裂的鐵門。
“這事得往上報,最少死了十幾號人,咱倆扛不起。”李輝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就是個特警巡邏隊隊長,這種事,確實扛不起。
看著木林去往一旁打電話,李輝眼珠一轉想起了什么,也拿著手機走向另一邊。
“局長,我們已經控制了現場,不過現在有點麻煩。”木林真不知道怎么說了,聽到耳邊的催促聲,最后也只能實話實說。
“局長,目前我們只找到了5個人,其中一個重傷,3位神智不清,另外一個正被銬在車上。”
“嗯....現場還有十幾具尸體,被銬的人說是他殺的。”當木林聽到局長要立刻去市里回報,讓他看好現場,局里會立刻增援時,電話就掛斷了。
木林等了半天,沒等來增援,反而等來了一輛軍車。“哪位是李輝和木林。”一位少校軍銜的男子從車上下來后叫到。
“您好,我是林輝(木林),請問這位同志有什么事。”“你好,我叫孫楊,李輝同志,人在哪里?”木林看著李輝,不明白他干了什么。
“就在車里,那個就是。”李輝指著車里的張夜野說道。“奉首長命令,我們要帶走此人,這是手令。”孫楊把手中的命令遞給木林,就向著張夜野走去。
“首長,哪位....。”許平平三個大字,再看下方結尾:L軍區司令部,林木看著李輝對著自己微微點頭,頓時收聲。
相信李輝還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既然是真的,那就沒什么了,面前這張手令,就是局長也不敢發聲,何況自己。
等到軍車呼嘯而去,支援的民警也終于到了。
被帆布包裹的車斗里,微弱的光從縫隙中照射進來,張夜野靠在柵欄上開始假寐,至于那對準自己的槍口,只要他不亂動,應該沒什么關系。
一陣輕微的晃動讓張夜野睜開了雙眼,而對面的倆人也打起精神緊盯張夜野,防止他有任何動靜。
“同志,能問下我們去哪嗎?”面前倆人一動不動,宛如木樁。好吧,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到了地方也能知道。
車輛忽然停下,而后一陣細語聲響起:“聽說參謀長讓你親自去抓人了?”“嗯,在車里呢!”
而后車篷的遮擋被打開一角,一個陌生的軍人用眼神掃視了一遍,車篷再次放下。
“放行。”“我先去交任務,晚上喝倆杯。”“今晚不用回長安?”“請了一天假。”“好。”
車輛重新啟動,這次沒走多遠,就再次停了下來。“下車。”姓孫的少校對著車內說道。
跟著孫楊走走停停,經過數道檢查,倆人終于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孫楊有些拘謹的敲了敲門。“進來。”倆個字,中氣十足充滿威嚴。
推開房門,孫楊原地立定舉起右手。“報告,人已帶到,請首長指示。”
“讓他進來,你可以去休息了。”語畢,孫楊就轉身出了房門,看著張夜野。
張夜野聳了聳肩,踏入了房間,在孫楊報告時,他也看到了墻上的門牌,參謀長辦公室。
等孫楊關上了門,張夜野隨意的觀察著房間的布置。“坐。”坐在沙發上的許平平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情報,光是把頭顱打成肉泥,就夠讓他吃驚,沒想到還有一間鋼鐵房間,等看完后,許平平反而對長安發生的事不那么驚訝了。
能把經過螺紋鋼加固的鋼柱打到爆裂,打碎頭骨就不算什么了,何況是一人粗的鋼柱。
“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聽著眼前老人平淡的語氣,張夜野點了點頭。
“為什么殺人?”張夜野低頭看著面前的茶幾也不說話。
“知不知道你會被判死刑?”許平平接著說道。“我只是自衛。”張夜野開口回道。
“殺了十四個人的自衛?手段如此殘忍的自衛?有人信嗎?”許平平提高聲音大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