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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鐘后,車隊緩緩停在了一個老舊社區門前,門口一位中年婦女帶著一位年輕人在等候著什么。
小綿下車后向著倆人走去。“您好,請問是姚美珍主任嗎?”“我是,你們是...。”姚美珍有點不確定,雖然知道今天有公司要派遣員工來做志愿者,但看了看小綿身后的車隊,他就有些不敢確認。
“我們是斗鯊TV、武創微博、微信三家公司聯合派遣的志愿者團隊,能跟我說說今天的行程嗎?”看了看對準自己的攝像機,姚美珍趕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我是唐都社區的社區主任姚美珍,因為空巢老人逐漸增幅,于今年的3月初開始,我們社區決定舉行敬老志愿活動,每周都會有志愿者在社區人員的帶領下,到幾個重點關注的家庭。今天我們就是要去盧老的家里。”一口氣說完,看著姚美珍意猶未盡的樣子,小綿趕忙移開了話筒。
“能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老人嗎?”“盧老今年83歲,愛人78歲,原TJ人,是幾十年前TJ支援三線城市發展的派遣人員之一,退休后就定居在了西安。”
“看來盧老真的很了不起,那么這倆位就是我們的志愿者了,這里就交給姚美珍主任代為照顧了。”跟著小綿一起從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被推了出去。
“沒問題,有什么事情隨時問我就好,盧老很好相處的。”揮手道別后,留下了兩輛車和2位保鏢車隊繼續上路。
看著身旁的崔雯欣,張夜野好奇地問道:“今天的活動不是一起的?”“嗯,今天選擇的家庭有13家,都在去往室外舞臺的路上,所以也叫愛心路。”
躺在放倒的座椅上,崔雯欣懶洋洋的說道,她這會可真是有點困了。“我們去哪家你知道嗎?”“我們去的是靠近舞臺的最后一家,具體是哪里我也不知道。”
一路走走停停,很快龐大的車隊就只剩下了4輛車,張夜野一輛,保鏢一輛,采訪組一輛,去往舞臺的工作人員一輛。
看著面前的小巷,張夜野回過頭懷疑的對著不遠處的小綿說到:“我們要去城中村?”看葉子知道這是哪里,小綿也來了興趣。
“噢,葉子知道這里?葉子住在城中村嗎?”張夜野沒理她,而是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崔雯欣,又看了眼身后那倆名瘦弱的保鏢。
這才回頭把小綿拉倒了一旁說道:“讓雯雯換一身包的嚴實點的衣服,倆個保安也換上休閑服,你和攝像組就不要進去了。”
小綿的腦袋上寫滿了問好,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為什么,不進去怎么跟觀眾解釋?還有那倆個是保鏢不是保安。”要不是高總交代過聽他的,小綿真想把話筒砸在他的臉上,雖然挺帥的。
一聽這話,張夜野就知道這姑娘沒進過城中村,雖然白天不會有多么混亂,但你如果敢扛著攝像機,帶著她所謂的穿著保安服的保鏢,絕對會被打出來。
再加上一個性感的崔雯欣,萬一有腦抽筋的家伙在,出不出的來都不一定。不過現在已經確認了地方,不管怎么樣也得上了。
“你是武創的吧!按我說的去做,要不我讓閆武跟你說?”小綿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想了想閆武和高樂的交代,再看張夜野對自己老板的稱呼,又忍了下來。
“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見了高總你自己去解釋吧!”對著地面狠狠的一跺腳,小綿甩手向著保鏢走起。
等一切收拾妥當,幾人才向著小巷內走去,小綿因為張夜野的話,也對所謂的城中村有些好奇,就跟了過來,反正她這會也沒事做,不如跟上去看看。
一進巷子,熱鬧的景象讓幾人眼前一亮,叫賣聲此起彼伏,各式各樣吃的玩的遍布倆旁,因為人多,有些狹窄的小巷顯得有些擁擠。
不同于帶著保安左顧右盼的崔雯欣和小綿,張夜野在注意著周圍零零落落蹲在路邊抽煙的閑散人員。雖然已經讓崔雯欣換了一身長袖、長褲加運動鞋,可是那迷人的臉龐和傲人的身材可沒法換。
如果不是因為直播的關系,張夜野真的不想進來,這時的城中村雖然比從前好了很多,但也是社會閑人和在逃犯的聚集地,更不要說彪悍的民風,惡人,那更是常有的事。
只是走了百米,所有注意到崔雯欣的人,目光就再也沒有移開過。不過因為是白天,張夜野也并不是很擔心。
直到看著面前已經開始寂靜的街面,張夜野表情陰沉。“這是誰安排的地方,他們前期來看過嗎?”
看著面前平靜的小巷,崔雯欣不明白他為什么生氣。“葉子,有什么問題嗎?只是人少了些不熱鬧而已,沒什么事吧!”
“人少就是最大的問題,回去,我們不去了。”張夜野這會沒功夫給她好臉色,今天要不是自己在,也沒讓帶攝像機,否則指不定出什么事。
“喂,你有毛病啊!”小綿生氣的喊道,一回頭,卻閉上了嘴。張夜野看著前方向自己緩緩行來的人群,心里一嘆:還是沒躲過去。
不用回頭,張夜野都聽見了身后漸漸傳來的腳步聲,被圍了。“看著后面,站在原地不要動。”說完張夜野向前迎了上去。
聽到張夜野的話,本就有些緊張的眾人立刻看向了身后。“臥槽。”保安A直接爆了粗口,而后倆人緊張的抓起了腰間的橡膠棍。
前面的雖然知道人多,但因為距離還有些遠,所以還好,身后卻不知何時冒出了五、六十號人,離自己當人只有百米,黑壓壓的一片看的令人生畏,更別提手中拿著各種棍棒。
張夜野向前走了不到百米,就停了下來等對方走上前來,他怕自己離得太遠,動起手來顧不到身后的眾人。
如果這會是張夜野一個人,他早就打出去了,可是還要照顧身后的幾人,就有些畏首畏腳,至于那倆位保安,張夜野真沒指望。
“這位大哥,我們只是來游玩的,這會正準備離開,有事嗎?”張夜野一開口就先捧了對方一下,在長安,稱呼對方大哥,就是一種尊敬。
張夜野要是來句'朋友'有事嗎?對方直接會認為你是在掉他面子,那不用說了,開打吧!
“既然是玩,這么早走干嘛?留下來多玩倆天多好。”領頭的男子把手中的木棍搭在肩上,調笑的說道。
“大哥,我們這還要趕著回去呢!要不家人該著急了,能不能讓我們過去。”張夜野這會也是強忍著怒意,自從重生后,他就發覺自己的脾氣好似越來越暴躁了。
“當然沒問題,請。”對方側了個身,對著張夜野做了個請的手勢,但其身后的人沒有絲毫動靜。
“哎呀,忘記了,你們可以走,不過這倆位小妹妹得留下來住一晚,我們老大想請她們吃個飯。”紅顏禍水,說的真不錯。
從古至今,發動戰爭不是為利益,就是為女人,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張夜野笑著走到男子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對著對方說道:“大哥,你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