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沉玉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云翡愣著,努力去反應(yīng)這個詞。
很陌生,能找到的記憶只有鬧上娛樂周刊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牽扯上明星,婚內(nèi)情,毫無道德感,再想遠些,甚至是社會新聞。流氓和混混都不足以去描述,品行不端才是她能給出的唯一評價。“他們能是好人?”
見姜珀要張口辯解,頭又開始痛。睡眠不足加上刺激過甚,姜云翡心力交瘁。
“別說了。”
“媽……”
“你別說了!”
深呼吸,她降下音量。
“你這四年大學(xué)是我疏于管教,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有一部分責(zé)任。你現(xiàn)在一頭陷進愛情里不聽大人勸,等將來真出了什么事一切都遲了。姜珀,我當(dāng)你叛逆期來得晚,社會閱歷少才被這些人的花言巧語和手段蒙蔽到看不清現(xiàn)實,總之,和他斷絕來往,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叁遍。”
“做不到。”
輕輕一聲,飄到空氣里就散了,一點兒回音沒有,姜云翡差點以為出現(xiàn)幻聽,默叁秒,又聽她道:
“我做不到。”
“什么?”姜云翡瞇起眼。
“他是很優(yōu)秀的音樂人,對我很好。媽,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急了。“你是識人不清,被騙了還不自——”
“他從來沒有騙過我!”
不由分說地打斷了,語氣和表情如出一轍的堅決。
維護之意溢于言表,絕不允許任何人往上踐踏一句。事情一波叁折得讓人身心俱疲,姜珀累了,她蹲下身,雙手懇切地附上姜云翡膝蓋,深深望進母親布滿血絲的眼里。
她想要講道理。
“媽,您剛剛聽到秦沛東威脅我時您沒有任何沖動嗎?您設(shè)身處地想一想,如果當(dāng)晚在場的是您呢?是爸呢?拋去和秦家這些年的交往和情誼,誰能保證會比他做得更好?”
“我和他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昨晚是我們分手后第一次見面,他是擔(dān)心才跟出來的,如果他不……”
想到這她哽咽,吸一口鼻子,繼續(xù)說。
“禍端明明因我而起,但他卻對視頻的事只字不提。媽,他方才的話您都聽到了,他問心無愧,寧可自己去坐牢也不要我拿名聲去換,這樣毫無保留的感情還算不上好嗎?”
默叁秒,本想平復(fù)情緒,卻越說越憋屈。“而您一直視為己出極力撮合我和他在一起的秦沛東,欺騙我威脅我,事到如今,識人不清的究竟是我還是您?!”
一個耳光不偏不倚打過去。
半邊臉麻辣辣的。登時就耳鳴。
……
原來他當(dāng)時那么痛。
耳邊立即有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趕來,姜珀沒轉(zhuǎn)頭,快速丟一句“你站住”。聲響不大不小,剛剛夠他聽到。
就像悟空給唐僧畫出的那個圈。
腳步被困,柯非昱在距離她叁米的地方定住。
姜云翡顫抖著手,一字一句告訴她:
“姜珀,我打過你很多次,彈鋼琴時我打你的手,跳芭蕾時我打你的腿。但耳光,這是第一次。”
姜珀單手捂著臉,抬起頭。
兩人眼里皆蓄滿了淚。她狼狽,姜云翡的表情絕不會比她好看,也是眼紅紅的頹敗模樣。這一巴掌耗光了所有的力氣,到底是打在誰身上,不好說。
“是。你的膽子隨著年齡漸漸大了,你身上我引以為傲的品質(zhì)一個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抽煙喝酒撒謊和頂嘴。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本事獨立,我管教不了你,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天底下根本沒有父母會接受自己的女兒和一個混混攪和在一起。”
“所以是要他還是要這個家——”
“姜珀,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