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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明顯是被前面夸張的數(shù)額和刑法嚇著了,竟是脫口而出:“雖然有人覺得你欺負他了,但我覺得你沒有!你就是對他很好!”
邵欽坐在板凳上紋絲不動:“我對他好,跟你有什么關系。”
“有的!有!”
男孩先是答得很大聲,可很快紅了眼睛重新低下頭:“因為我跟他一樣,所以肯定有……”
…
整段對話其實也就持續(xù)了五分鐘。
霍巍在門外焦灼等到邵欽從隔間出來,剛想上前詢問怎么回事,就被隔間里竟是正默默抹眼淚的男孩嚇了一跳。
頓時難以置信看邵欽。
像是在說:他看邵欽今天的所作所為,本來還以為他不會再做什么過分的事,結(jié)果怎么又成了這樣?
邵欽相當無辜舉起手:“我只是給他講了一下偷我手稿可能造成的嚴重后果,可沒別的本事弄哭這么大一小伙子。”
霍巍皺眉,根本不信。
他就和駱明最開始想的一樣,覺得拿邵欽幾張手稿而已,能有什么后果,東西又不是駱明想偷的,就算學校要開除也不可能開除駱明。
但很快駱明便自己從隔間整理好情緒出來,主動澄清:“不是邵欽學長的關系,是我自己,對自己很失望……”
話音落下。
邵欽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對霍巍一聳肩:看吧,我就說我沒騙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霍:幾張紙能值多少錢
邵欽:嗯嗯嗯,平平無奇的實體書銷冠罷遼
第27章 【有修改】
霍巍本來想問問駱明具體什么情況。
可駱明一副受沖擊太大不欲多說的模樣, 低低對邵欽說了句“我會好好想”便黯然從連主任辦公室離去。
邵欽臉上的神情也完全看不出他們說了什么,只是略朝駱明點了下頭。
弄得霍巍連追問都不知道從哪追問起。
連主任雖然也好奇駱明被脅迫的原因,但邵欽說:“我也沒正面要求他一定告訴我, 都是我自己猜的。”
所以他們想知道, 最好還是等孩子自己想通了主動說出來的好,不然萬一他猜錯了呢。
霍巍、連主任只好把這個問題先放到一邊。
而當連主任得知偷稿事件的始作俑者又是趙簡宇, 眉頭直接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畢竟學生們的心思并不難猜。
上一次趙簡宇因為宿舍的事在邵欽這里受了辱, 這一次發(fā)難,肯定就是想盡辦法找回場子。
“只是我還以為有一次他就學乖了……”
結(jié)果沒想到變本加厲,愚不可及。
連主任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思索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茲事體大,想要落實盜竊的處罰,又沒有直接的監(jiān)控拍到趙簡宇,哪怕有駱明什么也不管站出來指認, 趙簡宇也可以矢口否認。
最好的方案還是人贓并獲。
連主任有點犯愁:“感覺不太容易找到……”
因為既然趙簡宇知道不能自己去拿邵欽東西, 而是找人幫他拿, 那就說明他是有不留下證據(jù)的意識的,事后也肯定會找地方藏好。
邵欽卻完全不急。
他從這件事事發(fā), 就把趙簡宇的動機推得明明白白:“既然他拿了, 就不會只是攥在自己手里放著, 應該會用公開稿件威脅我干點什么。”
畢竟從外界來看。
能讓他難堪的事除了私生活,就是學術。
趙簡宇一時半會找不到他私生活上的實證,只能從專業(yè)下手。
估計這會兒捏著他的稿子正得意。
天真以為這就和知道了駱明的秘密一樣, 自己會因為懼于公開處刑,坐實草包傳聞, 無條件向他妥協(xié)。
可但凡換個人, 看出那紙上是river的東西, 也該知道及時止損。
要怪就怪趙簡宇自己才是真真正正的草包。
書沒讀過幾本, 人囂張得不行,有眼不識珠,拿到價值連城的東西,也只當草紙幾張。
邵欽可是至今都還記得他之前在鄭梟面前對river做出的評價:
【“我還真就想不通了,為什么你們都要喜歡一個破寫懸疑的,不是殺了這個人,就是殺了那個人,有什么意思啊?”】
“那現(xiàn)在就這么等著嗎?我可能得跟學校領導反應一下這個情況。”